“不是驚悚小說嗎?”夏煜驚愕着。
“不寫驚悚小說了,我要寫推理故事。”溫紫瑩回答。
“這怎麼推理,你的提綱呢?”夏煜在稿紙裡翻找着。
在溫紫瑩的指引下,夏煜很快找到了小說的提綱。
提綱寫的比較詳細,夏煜簡單掃了一眼,有些無語。
男主和一個突然遇到的女生成了女男朋友,但是女生只在晚上出來約會,藉口是白天工作太忙。
相處了一週後,男主感覺有些不對勁,就找上了好基友,基友是個技術宅,尤其喜歡翻機密文件,這天他正潛入網絡,查着最近的連環殺人案,順手幫男主查了一下,發現女生給男主的是一個假名。
男主通過接下來的約會,旁敲側擊詢問情況,並拍下了女生的照片。
將這些消息都給了基友,男主終於知道了女生的真實身份,她在上個月就死了。
聯想到女友只有晚上出沒,並且有些詭異的舉止,男主被嚇得不輕,發誓再也不去找那隻鬼,還請了佛像、道符和十字架。
但是,他只堅持了五天,就不耐煩小左小右的服侍,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發現身體沒事後,他認定對方是隻好鬼,於是和對方重敘舊緣。
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好友發現後,立即勸阻着男主,並且請了許多和尚道士幫男主驅魔,但這都沒有作用。
爲了女友的安全,男主和女友換了會面地點。
漸漸的,男主發現女友總是會消失一兩天再出現,而且身上還有了傷痕,神情憔悴。
他感覺到了不妙,在某一天,女友連續消失一週不見蹤影后,他找上了一個出名的和尚。
和尚其實是個水貨,聽到男主的故事,他一臉懵逼,以爲男主是個妄想症患者,他對着男主一陣忽悠,說這是鬼魂留在陽間,被陽氣侵蝕的後果,解決方法也很簡單,用他的符,將女鬼抓起來,然後挖出女友的骨灰,魂骨合一,以骨養魂。
男主感覺自己一個人幹不來,找到基友,在又一次與女友見面時,男主用繩子捆住了女友,貼上和尚給的符,女友果然掙不脫了。
他和好友一起,將女友裝進後備箱,開車前往了女友下葬的地點。
他們挖出了骨灰盒,按照和尚說的,將女友按在骨灰盒前,讓她回去。
但他們將女友的臉都快按進盒子裡,還是不能成功,在折騰中,天快亮了,按照和尚的話,天一亮,女友就會魂飛魄散,躲到哪都沒有。
在太陽升起後,男主嚎啕大哭,撲在女友的身上,享受最後的溫存,卻發現女友照了陽光也沒事。
懵逼的男主撕開了女友嘴上的膠帶,女友眼淚縱橫:“我就是兇手!我就是兇手!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提綱到了這裡,戛然而止。
夏煜根據前文猜測,女友就是基友查看的那個連環殺人案兇手,消失幾天是去殺人了,傷是搏擊導致,之所以資料上顯示已經死了,是金蟬脫殼。
注視着手裡稿紙,夏煜問向溫紫瑩:“你管這叫推理小說?”
“叫喜劇小說也行。”溫紫瑩一點兒也不在意。
“這不適合寫成小說,改成喜劇電影比較好。”夏煜評價。
“管她呢,我就這麼寫。”溫紫瑩一意孤行。
筆是她的,夏煜沒有辦法阻攔,而且他也想溫紫瑩撲街,他好完成任務。
又拿起稿紙,夏煜給溫紫瑩出着主意,讓她加個男主和好友求證女友是不是鬼的劇情,然後用各種巧合讓兩人的誤會加深。
溫紫瑩點着頭,兩人一起改着提綱。
三個小時後,溫紫瑩大改了劇情,讓女友從一開始就向讀者暴露了自己是人,但男主和基友不知道,這讓小說的風格,徹底變得沙雕起來。
夜深人靜,夏煜放下了稿紙,上牀睡覺。
他期待着溫紫瑩的小說寫出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早上六點,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伸了一個懶腰,夏煜昨晚的興奮消失,開始頭疼和徐幼香見面的問題。
長痛不如短痛,問題放着只會讓自己煩惱,只有面對才能解決。
起身下牀,他收拾了行李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着。
七點,又雪走出房門準備早飯,見到沙發上的夏煜嚇了一跳。
“怎麼了?”夏煜看向又雪。
又雪來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夏煜的口袋,又讓夏煜站起身,檢查了一下沙發。
女孩什麼也沒有發現,她摸着下巴,看向夏煜。
“你把零食藏到哪裡去了?”她問。
敲了一下又雪的腦袋,夏煜反問:“我起得早就是起來偷吃的嗎?”
“你上次就是這麼幹的啊。”又雪表示這是夏煜的錯。
“一邊去。”夏煜將女孩驅趕走。
七點半,安思瑤從臥室出來,三人一起吃了早餐。
帶上黑貓和兩隻倉鼠,三人再次離開了家,前往搖光。
夏煜將兩隻寵物給了出租車司機,讓司機運送,自己和兩女乘坐高鐵,先一步到達了搖光。
在虞家別墅的門前,夏煜將司機的電話給了又雪,讓她接收黑貓和倉鼠,自己前往了徐幼香的家。
徐幼香並沒有住在虞樑的別墅裡,而是在外面租了房子住。
那是一個普通的高層公寓,夏煜乘坐電梯,來到了23層。
站在門前,他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被打開,坐在輪椅上的徐幼香印入了夏煜的眼簾,夏煜的面色一凝。
徐幼香的手上,抱着一個小嬰兒。
夏煜反思着,自己是什麼時候,和徐幼香發生了這種事,是喝酒了嗎?是徐幼香太快了嗎?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上前一步,夏煜抓住了徐幼香的手:“孩子我會負責的。”
徐幼香本來面色陰沉,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別搞怪,我妹妹讓你養?”
夏煜每週都要來一兩趟徐幼香這裡,知道孩子不是徐幼香的,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居然是徐幼香的妹妹。
“伯父很努力啊。”夏煜戳着嬰兒的臉。
“是啊,哪像你一樣。”徐幼香回答。
夏煜眉頭一皺,感覺其中有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