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懲罰?”金美庭聲音有些發顫,她不知道石巖要做什麼。
“先來一個口頭懲罰。”石巖用力一拉,擺正她的身子。
許久……
金美庭氣喘吁吁,起身去洗漱去了。
看着金美庭的魅惑背影,石巖也跟着一起洗漱了一下。
浴室內……
……
第二天早上。
石巖和金美庭一起離開了飯店,趕去宇宙集團。
離開時候,石巖看了眼飯店名字,順洋飯店。
辦公室內,如石巖所料,組長那傢伙還沒有到。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是不是精神肉體都受到了創傷,石巖思索了下。
一直到中午時分,組長才堪堪趕到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神色萎靡,垂着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都不敢去看石巖。
石巖見他走進小辦公室,起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石,石巖你……”組長看着石巖,他還不知道怎麼面對,此時他腦子很亂。
石巖此時倒像是一個惡人了,他問道:“組長,昨天晚上你很是英勇啊。”
組長立馬嘔吐了起來,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腦中畫面太美。
“你,你個混蛋。”組長很是惱怒,他起身揮拳打向石巖。
石巖輕輕躲開,一腳給他踹在了地上。
“照片在我這裡,不想昨晚的事爆出去,讓整個公司知道的話,以後就按我說的來。”
“你,你個混……”
組長爬在地上,一臉黯然,滿是絕望。
站在他身前的石巖,好像一個惡魔,邪惡兇殘。
“另外,伱去告訴一下車京舟,他也一樣。”
說完,石巖徑直便走了出去。
接下來,他只需要利用這兩個人去靠近會長就可以了。
黃色紙張突然動了,飄了出來,顯示着字體。
【任務觸發中……】
【獲得主線任務:除去宇宙集團】
【任務詳情:除去宇宙集團,殺死會長】
看着眼前的任務,石巖有些鬱悶,好像任務越來越難了哪。
還是先把簡單的給完成吧,這個毀滅一看就不好弄。
回到自己座位上,石巖正休息着。金美庭抱着一大堆資料走了過來,“石巖,你把這些資料給整理一下。”
石巖正要開口拒絕,看了下週圍同事,又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只能答應了下來,“是,美庭組長。”
這個女人,很喜歡玩火。
金美庭嘴角勾起,終於讓石巖吃癟了。
這種感覺,好爽。
誰讓他一直欺負人,自己也要欺負他。
石巖看了下資料,抱着去了組長的小辦公室裡。
組長辦公室內,石巖坐在他的椅子上玩着電腦,組長在旁邊整理着資料,忙活了很久。
“辛苦了,組長。”
“不辛苦,不辛苦。”組長肥碩的身軀出了不少汗水。
造孽啊!
這是他剛吩咐下去的任務,兜兜轉轉,竟然要他自己幹。
“那個,石巖,你能不能把照片給我,你要多少錢都行,或者別的什麼條件。”組長問道。
他沒有想到,石巖如此的有手段,纔剛見面第一天,就來這麼一套。
這誰能想到,這是要把他給弄死啊。
“看我心情吧。”石巖沒搭理他。
這傢伙,在想屁吃。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辦公室內已沒人了,組長和組員們都已離開。
金美庭工位上,石巖按着她,“你今天一直使喚我,很舒服嗎?”
金美庭咬牙撐着,斷斷續續說道:“我,我就……”
“愛玩火的女人,就要吃些苦頭。”
……
結束後,石巖看了下時間,去了順洋賭場,他和人約好了。
以石巖他現在的水平,賭場內可以維持個不輸不贏,繼續刷着他的那個任務。他需要在賭場內贏100場,要是技術不行的話,錢輸光了都完不成任務。
現在還行,已經有45次了。
賭場內,石巖見到了要見的人。
丁青在這裡,他們約好了,兩人偷偷聊了下,丁青和石巖說了幾句話,把照片給了他。
石巖看了下照片,放入了儲物空間內。
照片有些恐怖,都不敢多看。
多看就要爆炸。
這些照片複印了很多份,厚厚一摞。
丁青去旁邊玩了起來,石巖贏了幾把輸了幾把後就離開了賭場。
晚上,石巖回到了鳳凰堂衚衕。
月亮躺在黑絲綢上,銀色月光,緩緩流下。
街道衚衕口,一樓梯上,坐着一個人正在哭着。
石巖走過去看了下,是住在這裡的成德善。
“怎麼了?被人給欺負了?”石巖站在她的面前。
成德善擡起頭,一臉的淚水,她不斷哭着,邊哭邊擦着眼淚,跟個小花貓一樣。
“我今天過18歲的生日,可是我的父母總是讓我和姐姐一起過生日,按照她的生日過,一起吃一個蛋糕,平日裡也總是照顧偏心弟弟,他們這樣,實在太過分了,我只想今天吃個蛋糕。”
石巖聽着她的解釋,摸了摸她的腦袋。
在平凡苦澀的日常生活中,總是有着各種不經意間的小事,傷害着自己那顆無比脆弱的內心。
“走吧,帶你去吃些東西,開心開心,想吃什麼隨便點。”
石巖的解決方法很簡單,花錢,錢這東西基本可以解決100%的煩惱,解決不了的話,應該是錢還不夠。
要是有錢都解決不了,那沒錢基本也解決不了。
至於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那可能就是窮人吃苦奮鬥努力充實的一生了。
畢竟很多有錢人,並沒有怎麼拼搏,只是享受着生活,在半島就是這樣,這就叫做財閥。
半島下面底層的窮人,奮鬥一生,只是爲財閥們服務。 他們的時間、自由、身體哪怕精神,都可以被資本控制影響。
如同豬圈的豬一樣,不需要離開豬圈,只需要多吃豬食長肉,生豬崽就行了。
成爲財閥,這也是石巖的目標之一。
畢竟在半島,財閥那是真的舒服,可以爲所欲爲。
法律?財閥的手中鞭,約束窮人的工具罷了,在半島,只要你有錢,總銃都可以聽你的,法律只是一個笑話。
如石巖所料,這個方法很有效,成德善立馬就開心了起來。
她的快樂很是簡單,一隻炸雞就夠了。
wωω. тt kán. ¢O
吃着商店裡面的炸雞,她不覺得難受傷心了,開心地笑了起來。
“吃吧,別把炸雞帶回去,不然你只能吃個雞翅膀了。”
“石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只能吃個雞翅膀?”成德善啃着雞腿,瞪着大眼睛問道。
“你不是說你父母疼愛你姐姐和你弟弟嗎?那雞腿肯定輪不到你吃。”
“就是這樣,真太過分了。”成德善傻笑了起來。
嘴上抱怨着,其實她心裡已不在意了。
其實這樣的傻姑娘挺適合談戀愛結婚的。
石巖看着她,也笑了下,她有感染別人快樂的能力。
商店的燈突然關閉,一片漆黑。
“石大哥,你在哪裡?”成德善喊着。
成德善她正啃着雞腿,突然店裡就黑了下來,她有些手足無措。
結果,她沒有聽到石巖的回答。
“石大哥,石大哥?”成德善喊着,越喊,她心裡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