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另類的極致，至情至深的網球
嘭！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球場外，無論是休息區裡的雙方隊員，還是看臺上或高或低位置上的觀衆，視線都被白色的光芒侵佔，難以看得真切。
轟！
而下一刻。
在石川所在的區域，一道塵灰的風暴驟然激射而起。
“這種威力！！！”
手冢、遠山等人面色均是一變。
掌握了天衣無縫的他們，很清楚這招是短暫的將自身的能力，提升到一定的層次。尤其是擊球的速度和爆發力，但他們卻從未在天衣無縫狀態，打出威力如此驚人的擊球。
“天衣無縫的狀態下，對技術的掌握，是非常精妙的。”
入江眯着眼睛說道：“即便是遠山同學，也能很好的控制住力道。顯然，這個球的威力之所以如此之強，是突破了物理的上限。”
換言之。
加繆的擊球太可怕了。
便是他儘可能的將力量控制，那強大的衝擊力，還是形成了可怕的球壓，在一瞬間將地面的灰塵盡數捲起。
如此威力。
便是鬼和杜克，不免都眯起眼睛。
嘭！
但下一刻。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只見石川面前的灰塵煙幕，瞬間便被撕碎。與此同時，一點白光閃爍，剎那間便已是飛到了加繆身前。
“嗯？”
見狀，加繆目光微變。
從效果來看，這個球並沒有像剛纔那樣，引起可怕的煙幕變化。但正因如此，卻是讓他心中一驚。
“他的技術，竟達到了如此程度？”
將情緒壓制，加繆順勢揮起球拍，嘭的一聲，再次將網球打了過去。
轟！
剎那間。
石川右側位置，再次的掀起一股濃密的煙塵氣浪。
“好球！”
法國隊選手紛紛握緊拳頭。
莫洛冷聲道：“這下我看你怎麼接.嗯？”
然而。
他話未說完。
便見底線處的石川身影，形象逐漸的變得模糊，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殘、殘影？！”
喬治驚呼出來。
他根本沒發現，對方是何時行動的。這可怕的速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嘭！
隨後。
加繆的球被反擊回來。
而其落點，則是被精準的打在了底線之上。
“這傢伙好強！”
一向沉默寡言的德拉克洛瓦，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敬畏之色。
如此激烈的對決，對方竟然還能將網球，精準的打在底線上。可見其技術之高，膽魄之大。
而且。
沒有對比就沒有落差。
相比於石川的‘激進大膽’，加繆的擊球雖然聲勢浩大，但落點卻沒有那麼精確。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法國隊的選手們雖然也意識到了，但卻沒人往那方面想。或者說，沒人願意去那麼想。
砰！
嘭！
砰！
嘭！
激戰繼續。
這一球的勝負，兩人互不相讓，從1分鐘打到3分鐘、5分鐘，再到現在的10分鐘。
轟！
加繆回球落地。
強勁的風暴隨之捲起，聲勢比之剛纔，竟還大了幾分。
“嗯？”
但是。
高臺上各國的高手，卻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到極限了嗎？”
波爾克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的驚訝。
“什、什麼意思？”
塞弗裡德滿臉不解。
在他看來，這分明是加繆不再隱藏實力，準備釋放更強能力的表現。
“這場對決，要從細節處觀察。”
一旁的Qp卻搖頭說道：“從表面看，加繆的擊球威力的確提升了不少。但是，這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代價？”
弗蘭肯斯坦納眯起眼睛，他仔細的觀察球場，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驚訝地道：“我明白了！”
“明、明白什麼？！”
塞弗裡德還是一頭霧水。
但他卻不甘心落於人後，尤其是球隊內，與他存在競爭關係的弗蘭肯斯坦納。
當即。
他便仔細的觀察起來。
嘭！
而就在這時，石川的回擊，精準的砸落在底線處。
“嘶！”
看到那完全壓在底線上的白色痕跡，塞弗裡德下意識的吸了口涼氣：“這麼精準.等等！！”
唰！
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加繆回擊的落點。
轟！
在石川回擊將煙幕撕碎後，球場底線處的網球落點清晰的顯示出來。赫然是偏離了底線差不多5公分的樣子。
對許多人來說，這樣的擊球已經非常強了。
但這是世界盃，打出這個球的更是big4之一、法國隊的主將利奧波德·加繆！
更何況。
加繆的對手，到現在都仍然精確的把網球落點控制在底線上。
兩相比較，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不是加繆技術差。”
另一邊，瑞士隊的主將阿瑪迪斯卻搖頭道：“只是那個傢伙太強了！”
被譽爲本次世界盃技術最強的他，回想上次比賽時，仍是感覺到深深的壓力。那場比賽，對方給他的感覺，絲毫不比那些頂尖的職業選手差。
“可是.”
旁邊，實力不弱於阿瑪迪斯的塔斯塔卻疑惑地道：“既然是這樣，那傢伙爲什麼不認真起來，將加繆徹底壓制呢？”
“他很自信。”
美國隊一側，同樣敗給了石川的萊因哈特沉聲道：“就像是獵人狩獵前，對獵物的評價一樣。這個人就是在對加繆進行全方位的評估。”
“獵人.獵物”
霍普金斯等人面色極爲震撼。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又敢相信，堂堂法國隊的主將，竟淪落到了成爲獵物的地步了。
嘭！
嘭！
嘭！
球場上。
渾身沐浴着白色光斑粒子的兩人，在底線處來回行動。隨着時間推移，雙方的對決始終保持在某個範圍內。
“這傢伙”
再次將網球打過去，加繆目光不由的一沉。
這一球的勝負，他們兩個打了15分鐘。但即便如此，他卻還是沒有能夠拿到分數的把握。
而且。
始終保持如此高質量的回擊球，即便是他，也有些力有未逮。但對手那可怕而精準的擊球，卻讓加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此刻，即便冷靜如加繆，心中也不禁的生出一個念頭，‘這傢伙難道是機器人’？！
不曾降低的擊球水準。
沒有任何疲憊跡象的可怕體能。
除了機器，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可偏偏他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前輩。”
就在這時，對面的石川突然笑道：“你太大意了。”
嘭！
話音落下。
一抹淡黃色的光澤，毫無徵兆的在加繆身側綻放開來。
“0-15！”
“唔！”
相比於旁人的震撼，加繆更是心驚。
“怎麼可能！”
僅僅是一瞬間的分神，就被對方捕捉到了？這得是多可怕的觀察力啊！
而且。
加繆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對方出招的速度，明顯比剛纔更快。並且，落點依舊保持那可怕的精準度。
“所以.”
加繆再次看向對手，眼中閃過強烈的忌憚之色：“他到現在，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是啊，我在想什麼呢！”
他心中苦笑。
石川的光擊球、劍道真意等頂級能力，到現在都沒有施展出來。
“果然。”
加繆輕嘆口氣：“面對這個人，不能有半點的幻想。”
想到這，他掏出網球，輕輕拍打起來。
而看臺上，各國的代表也都在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他們都很想知道，這個法國隊的主將，會作出怎樣的改變。
嗡！
不過。
讓人沒想到的是，加繆卻是再次的激發出了先前那耀眼的白色光芒。
“矜持之光？”
Qp十分意外：“這招對那個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的氣勢已經強大到了，無法被外力所剝奪的程度。”
且不論石川也掌握了這個能力，但論個人精神意志，矜持之光/天衣無縫所帶來的特殊光環效果，對石川根本是沒有意義的。
無法起到有效限制的話，加繆根本不可能改變剛纔的情況。
“不！”
但這時，旁邊的波爾克卻搖頭道：“仔細看，這不是普通的光芒。”
“嗯？”
聞言，貝克爾、俾斯麥等人紛紛低頭看去。
“那是.”
反應過來的Qp則是眯着眼睛仔細打量加繆後，驚訝地說道：“由衷體會到網球快樂的.愛的光輝？”
矜持之光之上，存在三大奧義。
即是由衷體會到網球快樂的【愛的光輝】，體會到強大的原點，明白其極限短暫的【落寞的光輝】；對自身強大以及軟弱有了充分認識後，所覺醒的【剛毅的光輝】！
這三種奧義，掌握其中一種，都能夠觸摸到職業級的門檻。
顯然。
加繆便是憑藉這招，跨入職業領域。
嘭！
這時。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而看臺上的衆人，包括兩隊的選手，紛紛瞪大眼睛：“等等，網球不見了？！”
只聽擊球聲音，不見網球痕跡。
這一瞬間，他們甚至認爲加繆並沒有發球，剛纔的擊球聲音，只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嘭！
但下一刻。
又一道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一記凌厲的白色光點綻放，隨後，劃破球場上空，出現在了加繆面前。
“真的開始了？！”
衆人心頭狂震。
而加繆的目光，則是變得凝重起來。
“果然，還是被看穿了。”
賽前他曾做過調查，石川的洞察力非常可怕。從表演賽到八強賽之間，就沒有他破解不了的絕招。
“呼！”
深吸口氣。
加繆提升專注力，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賽中。他很清楚，面對如此強敵，任何的僥倖念頭都是致命的。
只有拼盡全力，全神貫注的去戰鬥，方纔能夠有一線勝機。
嘭！
砰！
嘭！
砰！
第二球對決進行中。
釋放出【愛的光輝】的加繆，實力提升了一截。進攻顯得更加凌厲，網球軌跡變化莫測，難以尋覓。
換做和其他人的對決，加繆恐怕都是以摧枯拉朽的氣勢，贏得比賽了。
但是。
越是接觸，他越是感覺到對手的可怕。隨着時間推移，他不僅沒有拿下分數，反而有種陷入了泥潭沼澤般的痛苦感。
“前輩！”
對面，身上同樣綻放出天衣無縫光芒的石川微笑着說道：“我說過了，比賽的時候不要分心。”
砰！
旋即。
他身上的天衣光芒毫無保留的綻放，一股剛強猛烈的氣勢奔涌而出。所打出的網球，彷彿炮彈一般，驟然的轟砸在加繆身前。
“這個球這種光芒？”
感受到網球上傳來的磅礴氣勢，加繆心頭一驚：“剛、剛毅？！”
轟！
頃刻間。
恐怖的球壓凝縮爲一點，將地面砸出個淺坑後，在加繆還未反應過來時，從他兩腿中間穿了過去。
“0-30！”
靜。
偌大的球場，頓時陷入到了極度的安靜當中。
“主將！”
“利奧波德！”
法國隊的選手臉色狂變。
就在石川回擊球落地的瞬間，強烈的煙塵氣浪席捲，將加繆整個人給遮住。這一球落下，讓他們先前的震撼和恐懼擠壓到極點，紛紛驚呼出來。
片刻後。
煙塵散去，露出了身形僵硬的金髮身影。
“呼”
看到加繆沒有受傷，法國隊衆人紛紛鬆了口氣。但旋即，他們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
身爲參謀的喬治，此時卻滿臉的錯愕。哪怕他賽前對比賽的局勢，已經做到了最嚴重的估計，也不敢相信，情況竟會糟糕到如此程度。
施展出了【愛的光輝】的加繆，竟然還是連1分都沒有拿到。
“剛毅的光輝嗎？”
巴爾特、莫洛等人則是滿臉的凝重。
即便是同等級的奧義，對方卻依舊壓制了加繆。這意味着，對方的基礎實力，更在他們的主將之上。
當然。
也有人從石川擊球時的話來分析，認爲是加繆大意了。如果認真比賽的話，未必不能取勝。
但是。
這樣的想法，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被事實無情碾碎。
嘭！
“game！”
“日本隊，1-0！”
嘭！
“game！”
“日本隊，2-0！”
嘭！
“game！”
“日本隊，3-0！”
眨眼間，石川連續拿下三局。
而加繆則是越打越心驚，自身的光芒，也在對決中不斷的變得暗淡。
“太強了。”
交換位置後，加繆目光幽深的看着對手。
力量、速度、技巧.對方沒有任何弱點。更讓他頭疼的是，對方那可怕的洞察力，稍有分心，他便會被擊穿防禦。
儘管從比分上看，他還並不算危險，但加繆知道，這已經是勝負的關鍵時刻了。
“唉”
輕嘆一聲，他溫柔的觸摸手上的球拍，指尖從拍線上輕緩的滑過，仔細的感受上面傳來的彈性，他彷彿能夠深切的體會這三局比賽以來，這支球拍所遭遇的每一次強烈撞擊。
“沒想到，竟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在旁人詫異的注視下，只見加繆深情的看着球拍，緩緩說道：“親愛的，就讓我們再次的合爲一體吧！”
啥？
聞言。
周圍的觀衆紛紛露出錯愕表情。
和球拍合爲一體？
這個法國隊的主將，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轟！
但就在這時。
重新握住球拍的加繆，身上卻爆發出了一股比之天衣無縫、愛的光輝更加強烈，更加熾熱的恐怖氣勢。
“來吧，石川！”
“好好感受一下，我利奧波德·加繆的終極網球吧！”
此刻。
這位法國隊主將的氣勢，赫然是超過了尋常的職業層次。達到了另一個全新的，令人心驚的境界。
至情至深的終極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