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歐洲人對第一師團的戰線發起了持續的炮擊,他們大概集結了兩千餘門大炮晝夜不停的轟擊着中華帝國第七集團軍第一師團的陣地。炮火炸起的火焰牆慢慢的向第一師團的戰線縱深犁過來。幸好第一師團在第一時間就放棄了一線地野戰陣地,並將方向收縮了回來,歐洲人打了數萬地炮彈但是都落空了。
天崩地裂一樣的炮擊持續着。那轟轟隆隆的爆炸聲音讓躲避在防炮洞穴裡的第一師團的戰士心裡狠狠敲打一樣,他們的心都震動到嗓子眼了。特別是法國特製的重炮發射出的大口徑炮彈命中掩蔽部附近的時候。沒有任何缺斤短兩工程的鋼筋混凝土建造起來的強固工事似乎隨時都會散架一樣!震動的塵土飛揚。爆炸聲震得戰士們的耳朵什麼也聽不見了,甚至有些被炮彈擊中掩體正上方後下面的有些士兵被震得都口鼻流血。工事四處都震出裂縫。
前方的前線指揮部的電話接通一次就斷一次。而每一次的重新連接都要好幾個查線兵戰士的生命!在密集的炮火中,第一師團的戰士們都躲在掩蔽部裡面,他們只有很少的水,水的短缺讓他們的乾糧都變得難以下嚥。只有炮火偶爾稀琉一點的時候他們才能到外面的戰壕裡面觀察一下或運送水來,但是有些時候送水的士兵就被炮彈炸中了,這裡的水也是一些戰士們用命換來的。
歐洲人持久的炮擊給第一師團的一線守備部隊造成了極大的壓力,歐洲人保持着密集的各型炮彈地射數量。從前到後的反覆耕犁着第一師團守備地戰線。從白晝到黑夜這裡地炮聲從來沒有停息過。而第一師團所擁有的炮兵力量還擊一會就會遭到大規模的炮彈。但是諸葛文也不是傻子,他命令炮兵在射擊了一會後,等敵人的炮兵還沒有摸清他們的地點的時候,就立刻撤離原來的地點,而後繼續射擊,他們的四百多門中小型火炮就在移動中還擊。但是由於他們來回移動也沒有多大的準確度,而且歐洲人的壓制性火力太強大,讓第一師團的炮兵沒有多大的戰果。
中華帝國的軍隊從建軍開始第一次是這樣在戰場上面被敵人的優勢炮火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猛轟。但他們也只能咬牙苦撐等待着歐洲人可能地步兵攻擊。除了空中力量還能在空中激戰中獲得優勢,並且壓制着歐洲人的空中力量。現在陸軍也只有幹挺着捱揍了!
第七集團軍上下作爲曾經的脅從軍,這一支雖然武器比正規軍落後,但一直都是純粹的攻擊力量,從建軍開始就把攻擊精神灌輸到血液裡面的軍隊從來沒有感到過這樣地窩火。歐洲人地炮擊已經持續了整整地一天,地面被歐洲人的炮火肆虐。而空中交戰也打得血腥而殘酷,一個個熱氣球和飛艇墜落,一天的時間歐洲的八十多武裝熱氣球就順勢了一半還多,而中華帝國第七集團軍第一師團的飛艇和第七集團軍給他們多配給的幾艘飛艇也損失了大半。在歐洲人和叛軍的戰線裡,歐洲人努力的在奪取戰場上面全部的控制權。
經過了一天的炮擊後,第一師團的士兵們都繃緊了神經等待着歐洲人和叛軍的步兵,等待着那隨時會到來地大規模步兵潮水一般地攻擊。師團總指揮部就是每天盯着增援部隊到了哪裡。不僅僅是他們。第七集團軍總部也焦急萬分的注意着這裡,第七集團軍全盤的戰局都跟着調整。龍二和小次郎就是擔心第一師團這單薄的力量擋不住佔據絕對優勢地歐洲人和叛軍軍隊的強大兵力和歐洲人佔據優勢的炮兵力量!以步兵抵抗歐洲人和叛軍部隊的步炮聯合攻擊誰都知道是很難打的仗!但是整個集團軍在中線全部壓上,而中線和北線沒有直通的鐵路,他們無法一下將部隊調集過去。在第七集團軍上下一片緊張的時候,北線的戰事終於進展到了第二天。歐洲人的炮火已經完全的集中在了北線第一師團防守的要塞防禦體系上面,整個要塞周圍落彈如雨,炮火連天。防禦體系被打得千瘡百孔,駐守戰士們的傷亡在直線上開。而歐洲人和數量更多的叛軍已經全面推進佔領了第一師團放棄的一線陣地。他們的步兵攻擊集羣隨後繼續推進,已經推進到了要塞區主防禦線的面前。這是一條有五個集羣炮臺和網絡縱橫的戰壕體系組成的防禦工事。六個團的第一師團的軍隊分佈其中,拱衛着整條防禦線的稍稍靠後地勢最高的要點炮臺集羣。在這個要點炮臺集羣上面據守的部隊是第三團,也是原第一師團的部隊。這支部隊的很多倭人軍官們都曾經參加過布哈拉城之戰。這麼一支相當老牌的優秀部隊,加上配屬地戰鬥工兵六團一營的部隊,還集中了相當的迫擊炮、射炮、輕重機關槍等武器,也算是兵精彈足的防守部隊了。炮臺前面敷設了寬厚的鹿砦、鐵絲網、還有雷區。歐洲人沒日沒夜的炮火打擊已經將防禦體系的障礙物摧毀得差不多了。這裡的部隊的傷亡也很慘重,按照在一線掌握部隊地小泉副師團長估計。現在部隊最少被虛弱百分之十的戰鬥力量!一整天的炮擊下,即是這麼堅固地要塞工事保護,也死傷了二三百的官兵!還有不少新兵沒有了戰鬥意志,被炮擊轟得崩潰只會在掩蔽部裡面抖!而且還從來沒有停止炮火給第一師團修補陣地的餘地。整條戰線幾乎就是赤裸裸面對着歐洲人和叛軍的進攻大軍。
而歐洲人和叛軍的步兵進攻終於在一羣歐洲軍官們的強烈要求下到來了。凌晨的曙光如同金絲般千絲萬縷的射向了正在震顫的大地,一直在第一師團守備部隊頭頂上肆虐的炮火突然向縱深進行了延伸射擊。讓那些已經習慣了頭頂滿天都是彈片飛舞炮彈爆炸聲音的第一師團在前線的官兵都覺得有些不適應。所有人的眼光都互相疑惑的看着,軍官們忙藉着這個機會命令通訊兵去查線讓通訊網能夠部分地恢復功能。這個時候已經是晨光微露,歐洲人地戰線上面突然開起了此起彼伏的信號彈。白色的信號彈高高掛在天際上面。這下那些已經被震昏了的第一師團的軍官們纔有些遲鈍的反應了過來。歐洲人和叛軍的步兵攻擊就在眼前了!
尖利地哨子的聲音和號角的聲音響徹了整條戰線,第一師團守備方的信號彈也一一的射向了天空。在電話網被炸得七零八落地時候只有用這種方法通知部隊進入陣地,來準備迎接歐洲人和叛軍這羣客人的攻擊!灰頭土臉的第一師團的士兵們正涌向戰壕的時候。歐洲人的少量火力又是一陣壓制性的急襲。隨着呼嘯聲和爆炸聲中頓時又是一片地血肉橫飛。然後在千絲萬縷的金絲一般微露晨曦的天際照耀下的地面背影,就看到一羣羣地歐洲兵地軍帽和叛軍的頭髮或軍帽在那裡晃動!
看到敵人的臨近,第一師團的軍官們滿臉是黑灰地大聲下達着命令,頂着歐洲人的炮火也要進入陣地!在一羣有經驗的軍官們的指揮下,各族的士兵們扛着武器和彈藥冒着橫飛的彈雨衝進戰壕要塞裡面的各個火力點也各自就位。一整天加一晚上的炮擊下來,原來又長又深的戰壕體系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有的一人多深,有原木胸牆加固得戰壕已經被打得只剩下了半人深!
在防線前面幾處樹林已經被打得光禿禿的了,只有焦黑地木樁還在那裡燃燒。地面上全是坑坑窪窪地彈洞,已經成了月球表面一樣地地形。障礙物已經被炮火掀得無影無蹤。而歐洲人和叛軍的帽子就在遠處不祥地閃動,而且數量非常的多。這是一支多麼龐大的步兵攻擊力量啊!這些歐洲兵和叛軍士兵端着燧發槍排成相當密集地隊形大搖大擺的向前運動着。估計至少有三、四萬的步兵突進着,在北方戰線全線展開了進攻!要塞的觀察哨還注意到,在不遠處地那條河流上面已經架起了十幾座浮橋,還有大隊的叛軍士兵和歐洲兵在浮橋上面源源不斷地進入第一進攻陣地。哨兵們驚訝那無數的人頭攢動,其數量實在讓人驚歎。
小泉副師團長大概已經是第七集團軍軍隊當中,指揮位置離歐洲人和叛軍的步兵最近的高級軍官了,他守在集羣炮臺的一處圓堡觀察哨裡面,周圍待命的全是通訊兵和傳令兵還有他手下的幕僚們。他和與他在一起地第三團團長山本一郎都守着一架炮隊鏡。看着歐洲人和叛軍那寬廣而囂張的進攻陣容。小泉恨恨的罵了一句:“該死的歐洲佬和叛軍真以爲咱們夾着尾巴逃跑了?正前方叛軍和歐洲人攻擊隊伍的主力至少有上萬人堆在了這麼一個狹小的正面,他當真欺負咱們沒人了?同時命令後方炮兵。只要信號彈一上天就給我集中轟擊。讓他們轟咱們戰線面前一百米的區域。衝過炮火線地歐洲人和叛軍,咱們就用機關槍招呼他們。炮兵一開始射擊,步兵就全線開火!另外聯繫後方總部,預備隊隨時準備加入戰場。防禦工事被打成了這樣,只要一打交手戰,肯定就是最慘烈的傷亡。這裡就是一個僅次於布哈拉城的絞肉機戰鬥,需要人命朝裡面填!”
第一師團的軍官士兵們趴在已經被打得殘破的戰壕裡面一架架的重機關槍已經裝上了彈帶,一門門的迫擊炮蓄勢待。天色越來越亮,歐洲人和叛軍已經迫得越來越近。他們的進攻隊列拉得更開了。左右翼的前哨陣地已經有槍炮聲傳了出來。正在緊張的準備開火的時候。第一師團的炮兵終於開始怒吼了!一發發的炮彈呼嘯而至帶着這幾天的全部怨氣砸在了歐洲人和叛軍那密集地進攻隊形當中。戰場上面一片歐洲口音和土耳其口音的慘叫聲音。那些帶着類似羊角和滿清格格帶着帽子融合起來似的軍帽地歐洲人或者叛軍士兵們吱哇亂叫着散開隊形,但是他們畢竟都是勇悍之輩,從便步的前進頓時就變成了全力的衝擊。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前面比後面還恐怖,第一師團的炮兵火力早就經過了嚴密地編成,這一陣炮火來得又密又急。他們還是遭受了最慘烈得打擊!幾百門火炮以最高頻率的發射。仍然在歐洲人地進攻隊列當中織成了一片炮火的高牆!緊接着後面是突突的機關槍,無數拿着燧發槍的叛軍和歐洲士兵都被突突割麥子一般掃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