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向不會違背墨文的命令,方舟攤手道,收起匕首笑眯眯的朝着守衛走過去道,“你加入我們吧?加入我們你就不用死掉了。”
守衛木着臉,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在猶豫?”方舟捏了捏守衛的臉,有收回手摸了摸下巴道,“在猶豫就殺了你哦。”
方舟後一句的語氣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守衛感覺背後一涼,下意識的就點了頭。
等他把頭點完之後才反應過來他連方舟這些人是什麼勢力的人都不知道,就已經加入了進去。
“好了。”方舟笑了,“告訴我你的名字和異能。”
“我叫周鈺。”守衛低聲道,“是火系異能者。”
“火系異能啊。”偏頭默唸了一遍,方舟眼睛發亮的道,“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侵略部的人了,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我想問問我的妻子孩子......”周鈺低聲道,“如果他們沒有辦法的道一個好的生活環境的話,我還不如現在死掉的好。”
“這個你放心,我們欲盟什麼都有,你把你老婆孩子全接我們那去都成。”拍了拍周鈺的肩膀,方舟站起來愉快的笑道,走回墨文的身側,他回頭指了指修齊,“記住了,我叫方舟,這是修齊,使我們侵略部的部長。”
修齊聽到方舟提到了自己,卻壓根連頭都沒有回一個。
一聽自己的家人都有了地方安置,守衛的心情一下子變的好了起來。他扶着牆站了起來,眸光卻突然一凝。
剛纔方舟說了什麼來着?欲盟???
周鈺突然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醉凜雪你怎麼了?”等方舟走回來的時候修齊才擰眉對着醉凜雪道。
此時的醉凜雪扶着牆壁吃力的站着,面上也沒什麼血色,看上去情況很是不好。
“我的腳崴了。”醉凌雪指了指自己的腳踝,“有點疼。”
“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有點疼。”方舟在一旁砸吧的說着風涼話。
醉凜雪乾笑了一下,卻是沒有出聲。
“那還是讓方舟被揹你吧,總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好和醉無夜交代。”修齊在旁邊陰沉着臉道,同時把自己的鎖鏈重新纏到了手臂上。
“沒關係的。”醉凜雪硬着頭皮道,“我忍一忍還是可以走路的。”
“但是你會拖累我們的速度。”修齊直接出聲了。
醉凜雪的表情一僵,卻半晌都沒有再說出話來。
“把腳踝治好不就好了。”笙歌笑了笑,直接走到了醉凜雪的身旁從空間裡面掏出了治癒器。
能救下自己想要救的人,笙歌這會兒的心情很是不錯,連手上動作的時候都帶着些歡快的味道。
之前因爲還在白使基地的勢力範圍下,她一直都不敢拿出治癒器來,現在有着墨文他們打掩護,她這纔拿出了治癒器。
醉凜雪一臉呆滯的看着笙歌憑空掏出了一個巨大的治癒器,然後熟練的拖着她的腳放進了治癒器的裡面,之間微弱的藍光一閃而過,她腳踝上的紅腫直接全部消退了下去。
“這是......治癒系的異能?!”因爲醉無夜就是治癒系異能者的原因,醉凜雪對這種被治癒的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沒錯。”笙歌笑了笑道,“這是用治癒系異能者做出來的治癒器,和治癒系異能者有着同樣的作用和效果。”
“治癒器不是被毀掉了嗎?”剛剛回過神的周鈺看着這個治癒器,只覺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聽別人都是這麼說的,上面的人對此還有些可惜。”
“沒有啊,不是好端端的在這裡嗎?”笙歌回眸看着周鈺道。
周鈺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白使基地現在可以把所有異能都做成機器了嗎?”看到笙歌掏出了這麼大個的治癒器,就是方舟這會兒都有些吃驚的問道,“那你們這些空間系異能者豈不是可以被用來做什麼儲物器之類的東西?”
“空間系異能是個例外。”笙歌悠然道,“現在白使基地只是能將大多數的異能儀器化,但是空間系異能者是他們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儀器化的一種異能。”
“這樣啊。”方舟看上去竟然有些失望,“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有一個儲物箱之類的東西呢,到時候出麼就不用背個沉重的揹包了,有個儲物箱就成。”
“那你暫時不用想了。”深耕毫不留情的給方舟潑了一盆冷水道,“就白使基地現在的進度,我覺得再過幾年都不一定能研究的出來。”
上一世她到死都沒有聽說過那裡出現過儲物器。
“你站起來試試吧。”把治癒器收回了空間,笙歌輕聲的對着醉凜雪道。
醉凜雪站起來走了走,發現果然和沒有受傷的感覺一樣。
“真是太感謝你了。”她由衷的感謝道。
這一次跟着墨文他們出來,她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拖人後腿,但是如果腳踝受傷的話她拖人後腿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不客氣。”笙歌笑了,着白使基地的技術果然還是很有用的。
“不過醉凜雪你的腳是怎麼崴的?”修齊有些疑惑的道,“你怎麼不小心一些。”
“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崴傷的腳。”醉凜雪垂眸道,隨口岔開了話題,“對了,李君慍現在怎麼樣了,就是他讓我們幾個掉下來的。”
“他死了。”修齊淡淡道,“他想要攻擊老大,被我殺死了。”
說着他還側眸看了笙歌一眼,“你現在是不是又要難過了?”
“沒有。”笙歌這次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的平靜,“既然他先對老大動了手,那死亡就是必然的了,不值得同情。” wωw✿ тTk an✿ C 〇
這就是她剛纔無論如何都不讓周鈺掏出槍的理由。
一旦周鈺掏出了槍,他對欲盟的敵意就是絕對的了,到時候百分之百的就是他們欲盟的敵人,就是她還是於藍都沒辦法再開口求情。
這是她從上一世延續到這一世,對待欲盟最爲絕對的態度,無論怎麼樣都不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