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就是天胡開局,可惜打了一手爛牌。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劉備情況如何,有沒有真正的抓住諸葛亮的謀士之心。
如果還沒有抓住的話,曹衍倒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夠收復諸葛亮這等人才。
若是能夠收服諸葛亮,那自己等於說是已經獲得了這天下半壁江山。
從這裡就能夠看得出來諸葛亮的纔能有多麼強大。
能夠及軍事家,政治家於一身的,都是世界上有名的人才。
就比如自己的老爹曹操。
“諸葛臥龍,若是不能夠收復你,相信系統也能夠給你安排一個對手出來。”
曹衍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沙盤。
“既然袁術想要和我們打,那我們就痛痛快快的和他打一場,想來來惡將軍也憋了很久了。”
賈詡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頭。
“公子可有把握?”
袁術好歹手下有4萬大軍,而他們現在能夠動用的也只不過只有2萬的軍隊而已。
以少勝多,這種案例在自古以來都是非常少見的戰役。
能夠憑藉着這種條件獲勝的那些降臨,一般來說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曹衍至今爲止所表現出來了,才能已經讓賈詡非常的佩服。
原本他是想要歸順於曹操的,可是現在看來的話,他似乎覺得曹衍更加有潛力。
最重要的是曹衍現在還非常年輕,就已經表現出來這番聰輝。
若是等到以後真正的成長期來沉澱了一段時間之後,必然能夠有更加強大的才能。
說不定會比他老爹曹操的智慧更加的厲害。
賈詡現在心裡面已經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跟着曹衍混了。
而實際上從他這段時間裡面的表現看來,已經有一些跟着曹衍的意思。
不過作爲名謀,一旦選定了主人之後,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現在還需要再考量一段時間。
曹衍峰非常清楚,如果自己能夠兵不血刃拿下彭城,那麼賈詡必然會歸屬於自己。
賈詡要是能夠歸順自己的話,自己在往後的發展之中就能夠分擔很多的壓力。
往後就算是真的和自己老爹分道揚鑣,也起碼有着能夠東山在一起的資本。
“換三日之前確實沒有把握,但是現在的話就有了。”
曹衍一笑。
“想必先生已經知道了我前幾天送不出來的那封信,那封信不僅僅是爲了能夠拖延住袁術,最重要的就是麻痹對方。”
“所有人都以爲我的大軍正在圍攻彭城,憑藉着現在能夠調動的力量是無法和袁術做對的。”
“任誰都不會相信,我曹軍會在兵力不足的情況下進攻袁軍,他們更不會想到我早就已經針對袁軍準備好了一切。”
賈詡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心中頓時十分震驚。
他還非常懷疑曹衍有沒有做足準備?
沒想到對方早就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而且看樣子針對袁術的計劃從之前就已經開始。
只有曹衍才知道,他手下的大秦鐵騎在進入到徐州境內之後,就已經將徐州的所有情況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從袁軍進入到了徐州境內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獲得了消息。
而曹衍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準備埋伏。
對方都已經來到了他的地盤,並且想要和他爭奪徐州,雙方想要通過談判的方式來緩解矛盾是不可能的。
因爲誰都想要拿下徐州,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會放棄這種利益。
曹衍又繼續說道。
“明天我就要和呂布還有袁術進行一次面對面的談判,這一次的談判結果必然是破裂的,不過我的目的也僅僅是爲了能夠暫時性的讓他們放鬆警惕。”
“等到明天談判一結束,進攻就會開始。”
賈詡在聽完了曹衍的話之後,沉默了下來。
僅僅是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之中,他就已經看到了一個梟雄的誕生。
他完全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曹家二公子年紀不過20歲,卻已經有這般膽量。
甚至說他已經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曹操的影子。
做事不拘一格,而且兵不厭詐,又有周公吐哺之心。
這種人已經獲得了爭奪天下最基本的條件。
而且從某種方面來看的話,這種性格甚至要比曹操要更加的完美。
因爲曹衍要比曹操更加的年輕,時間更加的充足。
而反觀其他地方的那些勢力,不僅年紀已經很大,而且因爲這些年的操勞,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多的問題。
僅僅是熬都能夠熬死這些傢伙。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其他地方的勢力後繼不一定有人。
曹衍這邊一旦曹操去世,憑藉着曹衍的手腕,一定能夠獲得最多的遺產。
到那個時候,這個天下說不定真的能夠歸於曹衍之手。
誰說庶子就不能奪得天下。
別忘記了就算是曹操也不過是宦官之子。
劉備都不一定是漢室真正的後代。
更不要說那袁術老傢伙,還有孫某。
“二公子當真是聰慧過人,這天下說不定真能有奪取一二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賈詡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的意義非常的深刻,因爲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說這天下會歸於曹操之手。
這也就說明他所真正效忠的曹衍,不是曹操。
在這一刻,賈詡已經真正的歸順於曹衍。
因爲他從曹衍的身上真正看到了能夠爭奪這天下的才能。
歸順一個人的條件,往往是來自於對方的品行和能力。
曹衍毫無疑問已經獲得了這些條件,甚至有過而無所不及。
等到賈詡離開之後,曹衍並沒有入睡。
他平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沙盆。
這個沙盤的面積非常大,將整個三國的地圖都籠罩在了其中。
三國劉氏集團,曹氏集團,還有袁氏集團非常明確的標註在這上面。
按照古代降臨的習慣來看,一場戰役的面積基本上就代表着沙盤的面積大小。
而曹衍之所以會製作出來這麼大一個沙盤,就是因爲他的目光從來都不僅僅支持一個徐州而已。
他所要爭的,從一開始就是整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