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衍這個時候看一下右側的城牆,只能看到一羣瘋子。
無數的士兵隨着那幾個洞口衝了進去,他們就像是不要命的瘋子一樣,完全不顧自己的生命。
而之所以會形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就是因爲站在城牆上的呂布。
他就像是一隻旗幟一樣,帶動着軍隊的士氣。
隨着他的帶頭衝鋒,後面的士兵也跟着他變得不要命起來。
一隻不要命的軍隊,無論是誰纔看到之後,恐怕也會非常的害怕。
就像是現在一樣,那些城池裡面張勳的士兵在看到了這些不要命的士兵之後,早就已經失去了死斗的決心。
隨着呂布的幾次衝殺,甚至有一些士兵已經開始抱頭投降了。
只要這個情況出現,那麼就會有更多的人開始投降。
不過此刻正面城牆上在張勳死後,副官總算是維持好的正面城牆上的情況。
他這個時候也已經發現那些正面攻擊的軍隊已經開始撤退了。
與此同時,兩邊的城牆已經出現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該死的,竟然是調虎離山。”
他氣得破口大罵一聲,命令自己的手下帶着那些趕過來的軍隊過去支援。
只不過這個時候過去明顯已經晚了,就算如此,還是需要趕緊過去維持一下才行。
他心裡也非常清楚,如果兩邊的城牆全部都失手的話,也就意味着他們正面的城牆基本上也完蛋了。
等到他們將兩邊的城牆全部都給切割成了兩塊,正面的城門將會直接被包圍起來。
面前的是曹衍,左側的是霍去病,而在右側的就是傳說之中的呂布。
他的情況就會變得非常的危險。
所以必須要在這一段時間裡面支援兩邊才行。
尤其是在看到右邊的呂布,已經衝殺了過來之後他也知道右邊已經徹底的失手。
所以他最終選擇了,讓整整1萬人的軍隊過去支援左側的城牆。
此刻佔據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按照原本的部署,他們的城池正面是有整整兩個人的軍隊。
而在其他的三個方向分別分散的佈置了1萬人的軍隊。
而因爲剛纔的戰鬥,其他幾個方向全部都選擇了分過來,5000人的軍隊過來支援。
這就導致正面的城牆已經變成了整整35000人。
後方那邊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副官也知道,這個時候也不能夠動他們。
讓他們過來的話,就意味着後方的城牆可能會接失去防守。
最終他們的後路也會因此而徹底的斷絕。
現在坐車的軍隊應該有15000人的程度,而右側現在也僅僅有1萬人的軍隊。
不過只要能夠守住右側,然後把左側的城牆給奪下來就可以了。
現在他們依舊是有着一定的優勢,畢竟對於整個城池的情況,他們最爲熟悉。
雖然呂布和霍去病的騎兵非常的兇猛,但是好歹他們也能夠佔領一些地理上的優勢來進行攻擊。
只要不讓對方形成一個包圍圈,就可以拿下這一次戰鬥的勝利。
然而副官在想到張勳死亡,而整個戰場也差點失敗,也是心中非常的慌張。
說實話,他完全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會變成這個局面。
要知道他們可是有整整5萬人的軍隊來守這座城池。
對方僅僅只憑藉着4萬人的軍隊,卻把他們打的這麼狼狽。
副官已經能夠想到,等到回去之後,自己必然會代替張勳將這些鍋全部都背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這個副官的位置能不能夠保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他很快就搖了搖頭。
“還是先看看能不能夠活着,回去再說吧。”
不得不說,副官的能力甚至還要在張勳之上。
而世上也確實如此,副官本身的能力就在張勳之上,要不是因爲自己跟着袁術的時間比較短的話,恐怕今天坐在張勳位置就是自己。
現在張勳死了,其實從側面來說反而是將他的才能給發揮了出來。
雖然說他的才能和曹衍那些相比,肯定是差了不止一點兩點。
不過憑藉着優勢,起碼還有與之博弈的餘地。
......
沖天的喊殺聲響徹整個城池,無數的士兵在戰鬥着。
他們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的殺紅了眼,只要看到和自己穿的不是一個軍服的,都會一併殺死。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深。
恐怕到了最後甚至會變成敵我不分的狀況。
而這個時候,呂布卻仍然能夠從容的在整個城池裡面來回穿梭。
跟在他後面的全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兇猛的騎兵。
對方的守軍已經幾次針對他們分出來了很多的士兵進行圍堵。
然而結果卻每一次都是被他們給再一次衝了出來,並且還帶來了大量的傷亡。
雖然騎兵的數量也得一點一點減少,可是他們說造成的傷害卻與之相比大很多。
“那個人就是呂布嗎?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兇猛。”
“狗日的,就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嗎?”
“那可是呂布一樣,在我的印象裡面,似乎除了典韋和關羽之外,還沒有人能夠在他手下堅持幾個回合。”
“到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根本就攔不住他。”
守將聽到自己士兵的聲音,大罵了一聲說道。
“別在這裡瞎說話,就算是擋不住,也得給我擋,要是讓他們衝過去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我們。”
說着他分出來的更多的士兵衝了上去。
然後這個時候已經是杯水車薪了。
他的手底下本身就已經沒有多少士兵,而且因爲左側的情況更加重要的原因,所以他們這邊的援軍並不多。
對方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了城池裡面,原本的優勢也已經蕩然無存。
如果不是仗着原本設置在城池裡面的防禦設備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被吹散了。
而事實上整個戰場早就已經被分割了出來。
右側的戰場上,無數的袁軍正在被殺死,反觀曹軍那邊反而是越殺越猛。
淪陷已經成爲了丁局。
守將這個時候看了看自己的身後,也已經開始爲自己的撤退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