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鬆在城門口,面色有些沉重的看着許昌的城門,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
“我聽聞荊州的劉玄德仁義遠播,不如到時候從荊州經過去看一看劉備此人到底如何?我在另作主張。”張鬆此時看着緊緊關閉的許昌城門,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後帶着自己身旁的人向着南面的荊州而去。
張鬆帶着手下的人來到了荊州的領土,看着江陵城那戒備森嚴的樣子,然後默默地待着手下的人馬緩緩的進入了城中。
此時看着城中百姓安居樂業的樣子,張鬆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這劉備治下的百姓也不弱於曹操啊。”
於是張鬆更加對劉備好奇起來,於是面色有些平靜的帶着身後的這羣人來到了太守府外。
“不知劉荊州可在嗎?在下西川張鬆想要拜見荊州!”此時,張鬆默默地帶着身後的人馬,緩緩的來到了太守府之外,看着太守府外守衛的士兵,語氣有些平靜地對着那士兵問道。
“荊州如今不在此地,而太守乃關羽關雲長,若是你想見下關將軍的話,我們可以前去通報。”這守在門口的士兵看着張鬆,雖然相貌有些醜陋,但是身後還跟隨着一些人,看樣子不是異於常人之輩,於是語氣恭恭敬敬地說道。
“我聽完關將軍可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名將,今日若是不見下,恐怕這一生都會有些後悔,麻煩你通報一聲吧。”張鬆看着面前守門的士兵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樣子,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絲笑容。張鬆喜歡這樣的感覺,於是語氣有些平靜地對着那士兵說道。
於是那士兵趕忙回到府中通報過了不久,只見關羽面色有些平靜的從府門之外走了出來。
張鬆看着關羽身高九尺,面如重棗,胸前有着美麗的長髯,果然和傳聞之中的一樣,真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美髯公啊!
“在下西川張鬆久聞關將軍大名,今日特來拜見。”此時的張鬆面色有些恭恭敬敬地看着面前的關羽,語氣有些柔和的對着關羽說道。
劉備手下的關羽比較看重文人的,對於文人都比較看重的,劉備手下有兩個奇怪的現象,一個是關羽,關羽比較看重文人,但是對於其他的同僚並不怎麼看好,但是其對待手下的士兵也是非常的好。
而另外一個則是張飛。張飛此人比較看重士大夫,而比較對士兵不怎麼看重。
所以說最後關羽同僚的關係非常的差,而張飛手下的士兵對張飛也沒有許多感激之情。
“哦!張鬆先生啊!不知如今前來拜訪,可是有什麼事嗎?”關於面色,有些柔和地將張鬆請到了自己的府中,看着張鬆雖然相貌醜陋,卻談吐非凡的樣子,頓時語氣有些柔和的對着張鬆說道。
“在下前來其實是拜訪劉荊州,卻聽聞荊州如今正在江夏,聽聞將軍在此鎮守,早就聽聞將軍大名,威震華夏,所以特來拜訪。”張鬆看着面前的關羽,語氣有些柔和的對着關羽說道。
關羽聽了張鬆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高興的看着張鬆,畢竟張鬆對他的誇獎非常的讓他舒服,然後摸着自己胸前的長髯,語氣有些平靜的對着張鬆說道:“既然先生要見我家主公,在下書信一封給我家主公先生不妨如今在我這裡住下吧。”
“多謝將軍了!”張鬆聽到了張鬆所說的話,頓時面色一喜,語氣有些感激的對着關羽說道。
於是張鬆在關羽的帶領下,暫時在關羽的府邸之中住了下來,而關羽也開始手寫書信,前往江夏交給了劉備。
劉備此時,在江夏已經完全料理好了劉琦的喪事,此時只見遠遠地有士兵趕了過來。
“在下奉關將軍之命,給主公送上信件。”這個士兵來到了劉備的身旁,面色有些沉重的對着劉備說道。
“雲長?莫非北面的襄陽有所動作?”此時的劉備面色有些沉重的接過了那士兵手中的書信,語氣有些疑惑的說道。
劉備打開了手中的書信,看着書信中的內容,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將書幸交給了一旁充滿好奇的諸葛亮。
諸葛亮接過手中的書信,看着書信中的內容,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語氣有些平靜地對着劉備說道:“如今主公若想取得西川的話,可以交好這張鬆,到時候可以更加容易地奪取西川。”
“孔明所言甚是,我心中正是如此所想,如今我們還是趕快返回江陵吧。”劉備聽了諸葛亮所說的話,面色有些激動地對着諸葛亮說道,然後命令手下的人馬準備船隻返回江陵。
而張鬆在關羽的府邸吃完早上以後,突然看着外面有一陣響動,只見一位身穿華服的中年人,一名搖動羽扇,身穿白色大褂的青年緩緩地走進了屋中。
張鬆看着面前的兩人的衣服以及打敗,頓時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還沒有等到張鬆開口,劉備頓時面色喜悅的對着張鬆說道:“這位可是西川張鬆,張永年先生嗎?在下可是久聞先生大名,如雷貫耳,恨不得越過西川的叢山阻隔來聽從先生的教誨,今日聽到先生來到我這方特意前來見上先生一面,實乃萬幸啊!”
張鬆聽完劉備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意思,語氣有些感激的對着劉備說道:“在下也聽聞劉荊州的大名,今日恨不相見,真是相見恨晚。”
劉備看到張鬆面色帶着喜悅的樣子,於是特意命人準備酒席和張鬆分別坐在主客位上。
張鬆坐在位子上面,看着劉備那舉酒相待的樣子,頓時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語氣有些試探的對着劉備問道:“不知道玄德公,如今佔據了荊州有多少郡!”
劉備聽了張鬆所說的話,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諸葛亮看着張鬆那目光有些疑惑的樣子,於是有些平靜地對着旁邊的張鬆回答道:“我家主公的荊州暫時向東吳借的東吳每每派人前來討還,都因爲我家主公是東吳的女婿才能暫時在荊州安身。”
此時的張鬆聽啦諸葛亮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說道:“這東吳佔據着六郡八十一州,民強國富,卻還不知足!”
諸葛亮看着那張鬆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後語氣有些平靜地對着張鬆說道:“我家主公乃漢朝的中心,如今卻不能佔據州郡。反觀那些漢朝的叛賊,卻佔領了大多的土地,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公平啊。”
此時的劉備聽那諸葛亮所說的話,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孔明休要多言,我有什麼樣的德行,能期望太多呢?”
一旁的張鬆聽了劉備所說的話,看着劉備面色帶着一絲微笑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着劉備勸說道:“玄德公不可這樣說,選擇公乃是漢室宗親,仁義佈於四海,不要說佔據州郡了就算是替代正統而位居皇帝之位又有什麼不可的。”
一房的劉備聽了張鬆所說的話,眼中帶着一絲喜悅之情,然後供手對着張鬆說道:“先生說的還是太過,在下哪有這樣的本事啊!”
於是劉備和張鬆兩人在此酒宴,而諸葛亮看着張鬆的樣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能看得出,張鬆還是比較看好自家主公的,甚至把自己當做自家主公的臣子了。
於是劉備在諸葛亮的提醒下一連三日都設宴款待張鬆。而在這之中卻不問西川中的事情。
到了第三日的時候,張鬆感覺到自己呆的時間太過長了,於是特意向劉備辭行,準備返回西川。
劉備聽說張鬆準備離開,於是特意帶着自己手下的文武出城十里,到外面的長亭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