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金蛇大陣的覆滅,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演練大陣的洋河派衆人全部掀翻倒地。
洋河派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敗了!
三陽派衆人也是一片譁然,他們不敢相信這看到的一切。
“啊,是他……”
衛通和江哲在緊張的搜尋着方雲楓的身影,他們知道肯定是方雲楓出手。他們還是算錯了,方雲楓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厲害。
江哲叫道:“你給我出來!”然而他話剛說完,一道白光便閃入到他的身體內,將他殺了。
“啊……”
衛通驚慌失措,連連逃跑,卻也躲不開被殺的命運。
兩大高手被殺,居然這麼容易!
衆人心中震撼無比,他們就像是見了鬼一般,紛紛離開。
“他們三陽派有那個高手坐鎮,我們還傻乎乎的進攻什麼啊。”
洋河派士氣完全潰散,上千人一窩蜂的撤退,潰敗如潮水。
只有江忼一人被留了下來,一道流光炸在他的身邊,他身負重傷,竟似功力全廢,根本撤走不得。
“掌門……”
事實證明,大家都是現實的。衆人只是回頭看了江忼一眼,便毫不猶豫的跑自己的。
江忼都廢了,洋河派肯定也要散了,他們何苦在這裡找死?誰要是去扶江忼,很有可能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這裡。
場中的人潮退去,洋河派除了幾具屍體,就只剩下江忼一人了。
三陽派衆人目光中閃爍着仇恨,朝着江忼逼近。
此時江忼氣勢全無,只剩膽怯,他拖着重傷的身子爬行後退,驚慌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元昌走了過去,兇蠻的將江忼整個人都拎了起來,他怒道:“你這狼子野心的東西,我們三陽派從來沒得罪你,你卻一心要害我們三陽派!我們三陽派差點毀於你手,你說我該不該殺你?”
江忼連聲說道:“冤枉!絕非我故意要動你們三陽派,我是受了人指使的!”
“受人指使?受誰的指使?”李元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江忼本就身負重傷,氣息奄奄,被李元昌這麼一弄,頓時口溢鮮血不止,難以回答。直到李元昌放鬆了一下手,江忼才能繼續。
“是……是風紋城的左城主指使我對付你們三陽派的,先奪了你們的山頭,再征服你們整個門派……”江忼斷斷續續的說道。
李元昌愣住了,說道:“我和風紋城素來沒有交往,左城主何必處心積慮的對付我?你要是敢胡說,我現在便宰了你!”
“是真的……他不止要收服你們三陽派,龍江山脈十三派他都要收服。”江忼劇烈的喘息起來,“我們龍江山脈乃是許多人的必經之地,一些人從他拍賣場中帶着大比財富出來,他要是能控制我們十三派的人動手,又能將靈石和寶貝奪回去,又讓別人沒法查到是他風紋城動的手……”
“什麼!左城主竟然如此卑鄙!”
三陽派衆人都信了江忼的話,左道權的險惡用心讓他們感到心顫。左道權,這個外表光鮮,高貴無比的一大城主,暗地裡居然是這麼陰險狠毒的用心。
這個陰謀要是傳出去,以後只怕沒有人肯去風紋城拍賣場了。
“左道權!”
李元昌緊緊地一咬牙,他總算是弄清楚了是誰在對付三陽派。幕後黑手乃是風紋城,而洋河派不過是左道權的一條狗。
吳毅拉着江忼,連聲問道:“對了,你們說的那個神秘高手到底是誰?”
吳毅一問這話,大家的心頓時都提了起來,紛紛豎耳傾聽。這個神秘高手爲他們扳回了局勢,他們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呢。
“他……他是一個年輕的……”
江忼的眼睛直直瞪着,但是話沒說完,他的生命便到頭了。脖子一歪,就此斃命。
衆人無比失望,江忼這死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這位高人到底在哪裡?”
衆人不由自主的都朝着四周樹林中望去,很多人都覺得這高人是躲藏在某棵大樹後面。
李沫看了江哲和衛通的屍體一眼,說道:“可惜他們兩人死了,什麼線索都斷了。”
李婉忽然說道:“江忼說了,這個高人乃是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
衆人都向門派中一夥年輕小輩看去。而李婉則是着重看向了方雲楓。
“雲楓,可是你……暗中相助?”李婉美目流轉,那眼波在方雲楓的身上不斷的打量着,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就是直覺。
衆人一呆之後反應過來,李婉說這話的意思,分明是指方雲楓就是那個神秘高人。
“是他?”一雙雙目光都落在了方雲楓的身上。氣氛顯得很是凝固和詭異。
倒還是李沫打破了這個氣氛,李沫失笑道:“他?怎麼可能!”
李婉不理李沫,只是直直的看着方雲楓,問道:“雲楓,我說的對不對?”
方雲楓聳了聳肩,說道:“大小姐,年輕小輩怎麼可能有這等本事,大家誤會了吧。”
“這……”
被方雲楓這麼一說,李婉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啊,肯定不是這些年輕小輩啦。”
衆人保留了內心的疑問,這次的猜測註定無果。
只有李婉對方雲楓還保持着懷疑,她不時的看上方雲楓一眼,眼神很是複雜。
李元昌對着不遠處一處樹林,朗聲叫道:“多謝前輩相助,前輩既不肯露面,自有前輩的道理,不過我們將銘記前輩的恩德!”
“高人肯定走了。”李沫說道。
吳毅咬了咬牙,說道:“洋河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風紋城,既是風紋城操縱的洋河派,如今洋河派被我們打敗,左城主豈能甘心,肯定要來找我們三陽派算賬。”
“是啊,左城主要是來了,該怎麼辦?”
衆人的心絃一下子就緊繃起來。左城主,成了懸在衆人頭頂的一柄劍。
“以左城主那等高絕的實力,我們就算是再做準備,也是無法抵擋啊……”
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要是左道權真的來找他們算賬,那他們只有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