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的雙臂環繞着王雪琴的腰肢,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分開。
王雪琴喘息着說道,“我......”
“我送你回家,穆柔兒那邊我會處理的。”
聽到了王雪琴的話陳亦的臉色一沉,他不會是想徇私情吧?!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勞煩你費心了。”王雪琴說完之後就下了車,走向了自己的家。
陳亦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他的心裡有種悵惘感覺,怎麼感覺這女人變臉這麼快呢!
他在車裡坐了許久,最終嘆了一口氣,還是啓動了車子離開了這裡。
王雪琴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就看着一個背影站在陽臺上。
糟糕不會是進壞人了吧!她的心裡暗暗地想道。
順手王雪琴從門後拿出了自己的棒球棒握在了手中,準備防衛。
看着背影是個男人,王雪琴慢慢的靠近了他,然後用手肘撞擊了一下男人,趁着他吃痛的空檔,王雪琴揮舞着棒球棍就狠狠地敲向了他的腦袋。
那名男子感覺到腦袋一疼就捂着自己的腦袋蹲了下去。
“你是誰,爲什麼要襲擊我?!”王雪琴質問道。
“王雪琴你發什麼瘋!”男子捂着腦袋說道。
聽着聲音好熟悉啊!
等等......他不是王嶽庭嗎?!
“你是哥哥?!”王雪琴驚訝的問道。
“沒錯,是我。”王嶽庭說道,“你這麼晚纔回家,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聽到他的問題王雪琴搖了搖頭,然後問道:“你怎麼不開燈啊,大半夜的會嚇死的人知不知道!”
王雪琴說完之後就把房間的燈打開,然後就看到王嶽庭坐在地毯上,身旁放着一杯紅酒。
“我沒事。”王嶽庭淡淡的說道。
“哥哥,你這是喝酒嗎?怎麼喝了那麼多酒啊?”王雪琴說道,“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還不是等你回家啊,被別的男人拐跑了還不允許我這個當哥哥的擔心嗎?”王嶽庭說道。
“我哪有被別的男人拐跑,那個陳亦就是喜歡開玩笑而已,你別太在意啦!”王雪琴說道,但是她通紅的臉頰已經泄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王嶽庭苦澀的說道,“你們倆怎麼樣我不管但是你不能被這個混小子欺負,如果你哪裡不開心了一定要告訴我。”
真沒想到她這個哥哥竟然如此的維護自己!
看着自己哥哥的樣子,王雪琴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王雪琴說道,“我們倆現在是朋友了,我暫時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聽到王雪琴這麼說,王嶽庭鬆了口氣。
他是真的擔心自己這個妹妹,現在他就剩下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了,他絕對不能失去她!
王嶽庭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不過他還有個疑問。
他的目光環顧四周,屋子裡燈火亮的通明,但是王雪琴爲什麼要開燈?
“雪琴,我剛剛就想問了,天還沒黑你開什麼燈啊!”
“沒有啊天不是已經黑了呢!”王雪琴笑着說道,“是你看錯了而已。”
聽了王雪琴的話,王嶽庭有些不太相信,不過他看着王雪琴臉上燦爛的笑容,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是他心中卻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王雪琴的視力已經開始退步,如果再不治好王雪琴體內的毒素,她怕是成不了多久了。
王嶽庭強壯鎮定的笑了笑,“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聽到王嶽庭的話,王雪琴連忙點了點頭。
她也確實是有點餓了,剛纔被陳亦那個混蛋折騰了那麼長時間,她早已經飢腸轆轆了,只不過剛纔一直都沒有時間,現在她肚子裡的饞蟲都快被勾引出來了。
看着王雪琴臉上流露出的饞相,王嶽庭不禁笑了笑。
他起身朝着廚房走去,然後繫上圍裙開始給王雪琴做飯去了。
看着自己哥哥做飯的身影,王雪琴的眼眶一熱,心裡滿是幸福。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她一直耍小性子,但是哥哥卻不嫌棄她,還是像從前那般關心自己,雖然有時候自己會耍賴撒嬌,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生氣。
這樣的哥哥,她真的很幸福。
想着想着,王雪琴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雪琴,我今天特意燉了一個湯,你嚐嚐吧。”
這時,王嶽庭端着一鍋冒着香味的骨頭湯出現在了餐廳。
看到王嶽庭手裡端着的湯,王雪琴立馬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衝到了桌前。
“哇塞!好香哦~~~~!”王雪琴激動的說道,“謝謝哥哥。”
看到王雪琴高興的樣子,王嶽庭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傻丫頭,你是我親妹妹,還需要跟我客氣嗎。”
聽到王嶽庭的話,王雪琴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送進嘴裡。
“哇~~好燙!”
聽到王雪琴叫喚的聲音,王嶽庭立刻關切的說道,“燙了嗎,怎麼這麼不小心,來我看看。”
說完,他便伸出手去幫助王雪琴吹氣。
王雪琴連忙把他的手給推開,臉上有些微微的尷尬。
“沒什麼事啦,你看,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了王雪琴的話,王嶽庭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嗯,那就好。”
王雪琴又伸手去撈湯勺,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偏差,她小聲的喃喃自語,“奇怪怎麼還看錯位置了。”
她自己不以爲然,但是王嶽庭卻是看的清楚。
他偷偷看了王雪琴幾眼,看到王雪琴還在盯着自己碗裡的湯,便輕咳了一聲。
聽到王嶽庭的咳嗽聲,王雪琴立刻轉頭朝着他的方向望了過去,然後笑道,“哥哥,你也要喝嗎?我給你盛。”
“不用了,我不太渴。”
“哦。”王雪琴應了一聲,又低下了頭繼續喝自己碗裡的湯。
看到王雪琴這幅模樣,王嶽庭的心裡更加的不安,怎麼辦她的病情加重了。
看來自己必須跟陳亦再去商量一下,畢竟治好病現在纔是最要緊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以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