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批光臨天道門的,竟是逸天谷的掌門李逝風!
這李逝風乃是聖武師後期巔峰修爲,自創逝風拳,威震武修界!這次見天道門千年之禮異常強大,知道天道門一定實力大增!在派遣弟子潛入打聽後更是大驚,覺得再這樣下去,這奧南國很快就將是天道門一家獨大了!所以馬上走訪了沉葉寺,與沉葉寺住持苦智大師磋商後,定下了提前進行千年試煉,找藉口促進天赤師兄弟接受小天地劫的主意!
李逝風的想法很是完美:藉口很好找,若是天赤師兄弟一起度劫,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條!若是過了那天地劫,就是神級修爲,這神級一般可不能隨便出手的,剩下的“靜”字輩的弟子,那還不是任人宰割!
所以看到逼迫過後天赤開了進山禁錮,便當先進了這天道門!
天赤接到弟子稟報,當下便親自率領靜慧與穀風在天道殿門外迎接。
李逝風輕功也甚是了得,帶領逸天谷的兩大護法之一的劉震很快便來到了天赤面前,“哈哈”一笑道:“天赤掌門近來可好?逝風不請自來,勞您大駕了!”
天赤拂塵一甩,笑着作揖回道:“逝風施主言重了!您是我天道門貴客,還是請速速與我進大殿說話吧!”說着閃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逝風笑着看了一眼靜慧與穀風,快步走進大殿。
幾人在天道殿入座,下面弟子上茶,幾人只是閒聊,心中卻是心思各異!
李逝風十分忌憚這大聖道師後期的修爲,這與自己可是一個級別的巨大差異,雖說自己也感覺馬上要進入大聖武師修爲了,可是現在他可不敢一人輕舉妄動。一切,要等着那聖佛師修爲的苦智大師來了再說!兩個聖級對付一個大聖級,再加上其他幾人,應該不能吃虧!
天赤現在也極是焦慮,見這李逝風談笑風生,閉口不談正事,知道這次幾大門派絕對是經過了細密的計劃,後手無數。他也無法,只能說笑着等待!
李逝風悄悄打量着穀風:這名弟子自己可從沒見過!凝神探去也不過是道師中期的修爲,卻能站在這大殿之上與掌門一起待客,看來不簡單啊!
不過這人身上確有特別之處,自己卻看不出來,甚是奇怪,便問道:“天赤掌門,敢問這位是?”
靜慧見李逝風看着穀風,便站起身作揖道:“回逝風掌門,此乃貧道靜慧的小弟子,名曰穀風!”
李逝風見靜慧不稱自己爲師叔,心中大惱,眼睛一眯正想發作,卻見這靜慧竟然是聖道師初期巔峰的修爲,心中不禁一震:同爲聖級,不稱師叔也罷!轉念一想卻覺得這天道門的可怕了,看來這次的千年之禮,天道門受益匪淺!
天赤見李逝風面現尷尬,笑着說道:“這穀風入門不久,有什麼不周之處,還望逝風施主海涵啊!”
穀風早就對鬢長及胸、臉長面白的李逝風不感冒,這時見師祖天赤來解圍,自知有些過火,便向李逝風深作一揖:“穀風有錯之處,還請逝風掌門見諒了!”他可不知道自己也應稱李逝風師祖的,這“掌門”一出口,李逝風心中更是惱怒,臉上卻是一片笑容:“哪裡哪裡!穀風道友何來有錯之說,是逝風多想了!”
這話說完幾人輕笑,這天道殿的氣氛卻是越來越不對了!
苦智的及時出現讓殿中各人心出口氣。
這苦智自接到李逝風的消息,便急匆匆向天道門趕了過來!這佛道本是慈悲爲懷,身心向善,但想到天道門會一家獨大,沉葉寺前途未卜,苦智也是焦急萬分!這次千年之禮前他就感覺靈氣震動非比尋常,掐指一算也算不出是福是禍,那隻能親自前來驗證了!
當瘦骨嶙峋的長眉苦智帶着長老苦池一出現在天道殿前,殿內衆人急忙迎了出去。
苦智雙手合十,笑着吟一聲佛號道:“老衲苦智,見過天赤掌門了!”
天赤作揖還禮:“哪裡,苦智大師遠道而來,天赤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苦智笑着搖搖頭:“天赤掌門言重了!”
天赤笑着做了個請的姿勢:“還請大師殿內說話!”
苦智讓了一下,便向殿內走去,經過李逝風時衝他送去一個苦笑......
待衆人坐定,天赤拂塵一甩道:“既然我們奧南國三派掌門都在這裡,那麼還請兩位說明來意吧!”
苦智看了一眼李逝風,便轉過頭去。
李逝風見狀心裡不禁罵了一句:這老和尚!想了下還是說道:“天赤掌門,苦智大師,逝風的想法是,這千年試煉已有近九百年沒有進行了,這對我們三派發展都極爲不利!在來天道門之前我與苦智大師便商量過了,苦智大師與我的意思一樣,近期就準備這千年試煉!”
說到這裡李逝風看了一眼依然沉默的苦智:“天赤掌門的意思呢?”
天赤見苦智默許了這意思,心下不禁無奈:“若兩位都是這意思,那貧道也沒意見!”
“好!”李逝風站起身:“那就這樣,半月之後,我們逸天谷與沉葉寺帶領下面兩代弟子光臨天道門,在天道試煉場進行千年試煉!兩位覺得如何?”
苦智見天赤與李逝風都把目光轉向自己,清吟一聲佛號,點了點頭!
天赤見苦智點頭,便也答應道:“好!本就輪到在我天道門進行千年試煉,貧道就應下了!半月之後,貧道攜衆天道門弟子歡迎貴兩派!”
“好!我們就此告別!”李逝風與苦智向天赤道別,轉眼便向山外飛去!
這時無道子出現在了天道殿,看着李逝風與苦智離開的方向道:“哼,看來這李逝風小子也不知道我天道門水有多深啊!那就讓你們看看!”
天赤看着無道子,心裡依然沒有任何底氣:“師祖啊,我天道門,也許真要遭一場大難了!”
“嗯?”無道子轉頭看着一臉擔心的天赤,雙脣動了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