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確定我沒有受傷,要知道我可是武聖?”凌風似笑非笑的看着火薇。
那自信的神態,一時間讓火薇感到莫名的心驚肉跳。
“是啊,對方是武聖,我?”她心中忍不住想到。
這個時候,驚變突然發生,火薇高挑的背影之後突然出現一個渾身漆黑的凌風,下一瞬方圓三十丈範圍內徹底陷入了黑暗,火薇完全失去了視線。
火薇驚恐的尖叫一聲,想要催動體內的光明力量反擊,但根本不等他轉身,一股冰冷而狂暴的力量瞬間衝入她的體內。
她身上沐浴的神聖白光在一瞬間熄滅,深陷陷入到絕對冰冷的黑暗地獄之中。
“凌風,你是武聖人,你不能隨便殺我,我是你妻妹,火瑤不會同意你殺我的!”火薇吧嗒吧嗒眼淚不停滾落,如受了天大委屈般哭訴不已。
“哈哈哈!”
凌風冷酷的大笑數聲,黑暗飛快消失,跟着一股狂暴的大力抓着火薇的後心,將她狠狠摔倒在地。
“啊!!!”
全身骨頭裂開般痛,折磨的火薇口中發出仙鶴般動人的哀鳴。
凌風的面上始終不帶一絲表情,就如同一塊冷酷的寒冰般,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地面上半躺着的凌風化作一道血光融入他的體內。
詭異的血影,和被冰原時血聖炎華使用的血魔影如出一轍,只是少了血魔影特有的血煞氣息,只再高速移動時還保留一絲血光。
北冰原那場和血聖炎華的決戰之後,凌風不小心吞掉炎華和百里孤寒的身體,體內血煞之力直線上升,且徹底達到了血魔影和血海的數量相符,竟是在此後一段時間將炎華無法徹底煉化的十萬血魔影暗中給煉化掉。
掌握十萬血魔影,凌風的血煞之力也已經步入到血聖十重的境界,雖然比不上冥力的逆天,但也絕對是他一個了不得的殺手鐗。
特別是血魔影,這東西比殘影步還要驚人,當初若非炎華初次接觸血魔影,戰鬥中選錯了方式,託大的輕易讓凌風進入他血核之中,恐怕凌風便是掌握了黑暗冥力,也要被對方虐死。
凌風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自己戰勝炎華實在運氣的成分居多,這也是他此後在元火帝國威望暴增依然不敢倨傲的根本原因。
血宗被滅,凌風雖然血煞之力修煉到了最高境界,也不過算作一個殺手鐗,並不準備在人前使用。
在凌風看來,成爲冥聖,他已經邪惡之極,若是同時還是血聖巔峰,恐怕連他身邊之人也會顫抖吧!
邊城這裡危機四伏,凌風只是出於慣性的習慣施展了血魔影來和火薇周旋,不想卻救了自己一命。
火薇偷襲用的光明力量,讓凌風感受到一股被淨化般的溫暖無力。因此深感恐懼之下,他出手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凌風緊跟着語調冰冷的威脅道:
“你雖然修改了記憶,但只要我願意,完全可以將你的魂核拿出來仔細探究,藏的再深的記憶,只要有心總能找出來。
小姑娘,難道你覺得一個十六歲就踏入武聖境界的人,會是一個純粹的老好人嗎?”
火薇的臉色蒼白之極,顯然被凌風的話嚇的心驚膽顫。
她既然懂得修改記憶,便知道這種粗淺的魂術只能偏偏無心之人,若是魂術高手仔細破解,除非自己變成白癡,否則休想瞞過對方。
火薇有心表現的強硬,但又不願冒險賭凌風會不會殺死自己,一時間心情複雜,面色更加複雜。
凌風雖然年輕,對火薇這少女的怕死心態,卻如明鏡似的門清。
當即繼續加碼道:“心裡不甘心吧?
其實選擇投降誰又會知道呢?便是你選擇忠誠你背後的人,誰有會知道呢?你死了,我一定會對外面放消息說,你向我投誠,然後我再將你父親和叔叔隱藏起來,說是你幫我瓦解了他們,到時候你又一百個嘴,也解釋不清楚。”
你也完全可以選擇另外一條路,投降於我,幫我消滅你背後的人,別人只會知道你是我的小姨子,幫我立了大功!”
“這?”火薇的心中越發拿不定主意。
底牌攤在桌面的她,在沒有方纔得強悍,攻守換位之後,她反而成了凌風吃定的“小白兔”。
凌風嘴上勸降,心裡卻徹底看扁她,知道心裡完全動搖的她,只需要足夠的火候就會乖乖就範。推測出這些,凌風當即如小狐狸般,心中暗笑。
“就在剛剛你偷襲我時,整個火克城已經被我接管,待你父親和叔叔來,便不用你告訴我什麼,也能找到你背後的大魚,嘿嘿!”最後一笑,凌風都感覺自己奸詐的不行。
火薇被嚇了一跳,如觸電般渾身一個激靈道:“什麼,這不可能?”
“哈哈哈!”
凌風揚天狂笑,聲音大的聲震四野,不一會兒就引來全副甲冑城防軍。
“你?”
火薇驚恐的看着凌風,眼睜睜看着城防軍恭敬的跪倒在凌風腳下,心沉到了谷底。
“我……”
火薇不由自主身子軟倒在地。
“跟我來!”
凌風嘿嘿怪笑一聲,當即抓着火薇飄去暗處,開始對崩潰的火薇進行進一步的審問。
“我說,我全說……”
很快,凌風便心滿意足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原來火薇等人都加入了最近盛行的光明聖教,他們的勢力在迅速擴張之後,竟是開始打起奪權的注意。
“光明聖教有這麼大野心嗎?”
凌風疑惑思索了一陣,突然想起幾天前東門區對他說起過南郡光明聖教的活動,當時自己還不在意,沒想到才這麼幾天,他們的手已經悄然伸到邊境。
一邊思考,凌風一邊運轉從火薇那兒得到的大光明訣,心中細細的體會着這種全新力量。
剛沉浸其中,突然白衣裴羅出現在他的神識感知之中,凌風詫異的左右觀望,卻發現身邊的火薇根本沒有發現裴羅。
這才安心向裴羅請教:“前輩,這大光明訣怎麼感覺和黑暗冥力互相剋制,卻不知是什麼名堂?”
裴羅嘿嘿一笑道:“你若肯叫我一聲師傅,我或許可以教你!”
凌風一聽臉色頓時一僵,但想到自己實是得了對方傳承,還是硬着頭皮拱手叫了對方一聲“師傅”,但說完麪皮忍不住唰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