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順老臉一沉,眉頭緊鎖,沒想到這董嚴竟然把梅超然給叫了過來!
段鴻儒眼眸中的凝重陡然消散,隨後咧嘴一笑,故意從葛順面前驕傲地走過去,對着梅超然行禮:“梅爺爺好。”
“哈哈,鴻儒,今天干的不錯!”梅超然竟然稱讚的拍了拍段鴻儒的肩膀。
這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這梅超然竟然如此捧護段鴻儒?上來就誇段鴻儒幹得好,然而這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可是還沒涼透呢……
而洛陽帶着洛瑤等人,也上前行禮:“副院長好。”
梅超然點了點頭,隨後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嚴肅的看着葛順等人,眉頭緊鎖。
段鴻儒眼珠子一轉,隨後壞點子就來了,站在梅超然身後,注視着葛順等人,怒斥道:“怎麼?幾位長老見了梅爺爺都不用行禮的麼?方纔葛長老不是說在學院要注重禮儀麼?不是還要判我一個不敬師長罪麼?那現在三位長老是感覺自己地位比梅爺爺高呢,還是感覺這禮儀可以忽視呢?”
“你……”葛順等人瞬間啞言,怒視着段鴻儒,心裡罵段鴻儒狗仗人勢。
不過下一刻,三人也不再猶豫,直接躬身對着梅超然行禮:“我等見過副院長。”
梅超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冷着臉說道:“想得到你們三個一句問好看來是真不容易,您們三位這金口難開,看來以後還是我給你們行禮吧?”
葛順三人臉色瞬間漲紅,而後趕忙單膝下跪,歉聲說道:“我等有罪,望副院長不要責怪。”
“不要責怪?呵呵,剛纔你們不是還要判鴻儒一個不敬師長罪麼?要不我也給你們判一個?葛順,你來說說行不行!”梅超然突然怒視向葛順三人,冷冷的責問道。
葛順額頭密佈着汗水。
梅超然可是真正的神級御獸師,即便是在整個通北區,那也是金字塔尖的強者,若是梅超然想要弄死他們三個人,那麼只需要動一動手指!
“搞錯了,我重來……剛纔我只是想嚇嚇段鴻儒,副院長切莫當真。”葛順慫了,而且他也確實不在理。
“既然如此,那你向鴻儒道歉吧!”梅超然袖子一揮,再次口出驚人。
葛順也是傻了,梅超然竟然讓他堂堂一個刑法長老,向一名外門弟子道歉?
見葛順不願,梅超然再次冷聲道:“你剛纔已經說了,鴻儒並無罪名,可是剛纔你卻想對他動手,難道不應該道歉麼?你身爲學院刑法長老,應當以身作則,弘揚正氣!”
“我,我是說段鴻儒這不敬師長罪不成立,但是他濫殺同門的罪名卻是存在的。”葛順臉頰之上劃下一行汗水。
“嗯?濫殺同門的罪名?呵呵!真是搞笑,當日老夫就在黑風山上,這蔡永面對邪魔竟然裝死,棄同伴於不顧,這種貪生怕死之輩,只怕今後也會淪爲邪魔的走狗,無論是從道德還是從學院刑法上,都當誅殺!”梅超然老眼之中射出一道寒芒。
葛順慌亂之中,仍舊壯起膽回道:“可即便蔡永當殺,也應該交給我們刑法部……”
只是葛順話尚未說完,梅超然就打斷了他的話:“是我讓鴻儒誅殺蔡永的,這種慫貨,我一刻也不想讓他多活!”
“這……”葛順三人瞬間愣了。
這護短不帶這樣的吧?梅超然護的有點過分了。
“怎麼?不信?呵呵,鴻儒,將我的骨哨給他們看看。”梅超然轉身,臉上的陰沉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慈和笑意。
段鴻儒知道,這只是梅超然給他找的藉口。
但骨哨確確實實就是梅超然的身份象徵。
段鴻儒拿出骨哨,衆人即便知道他之前便有這枚骨哨,但是也不能說什麼,因爲誰也不知道梅超然究竟有沒有跟段鴻儒說讓他來誅殺蔡永。
但他們都沒有否認的證據。
葛順眉頭緊皺,知道今天想要再給段鴻儒判死罪,基本是不可能了。
見葛順吃癟,梅超然嘴角微揚,隨後繼續說道:“蔡永臨陣裝死,本就當誅,鴻儒封我命令將蔡永誅殺,及時維護了我學院形象,理應賞賜,我宣佈,這個月鴻儒的資源補給,多加兩瓶中級靈液。”
段鴻儒心裡對梅超然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梅超然不費一兵一卒,就讓這葛順三人乖乖鑽入設好的圈套裡,搞到最後,竟然還給他爭取到了兩瓶中級靈液。
葛順三人氣的老臉漲紅,不過他們現在,打又打不過梅超然,這說理他們也不在理,完全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五小六,還有洛瑤等人,此時忍着在那偷笑,這葛順三人吃癟的樣子,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只是讓葛順他們就這般承認段鴻儒無罪,而且還給予兩瓶中級靈液給段鴻儒,他們實在氣不過!
本想反駁,可是天際傳來一股強悍的氣流!
“葛順,此事段鴻儒沒錯,梅副院長說得也很對,段鴻儒有功,理應當賞,這件事就此作罷,按梅副院長說的辦。”金陵竟然千里傳音而來。
神級御獸師,這聲音可傳千里。
“那我等願聽梅副院長安排,既然如此,我們也便告辭了。”葛順一時有些不明白金陵爲何甘願退步?
在學院,站在金陵他們這一方的人,甚至多於梅超然那一方,他們完全沒必要讓步的啊?
可是既然金陵都發話了,他們也就不再好堅持,於是只得作罷,隨後準備動身離去。
但梅超然卻是冷冷說道:“你們還忘了一件事吧?”
葛順等人突然步伐凝固,後背發涼。
“我說了,鴻儒既然沒罪,那你們就要向他道歉,你們先是見我不行禮,如今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難道是欺負老夫我歲數大了不成?”梅超然周身,無形的靈力散發,葛順等人瞬間感到大山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寸步難行。
葛順三人竟然被嚇得雙腿發軟!
“道歉去!”梅超然再次冷冷開口!
葛順三人不敢再猶豫,只得拉下臉面,來到段鴻儒身前,深深一個鞠躬:“剛纔是我們的失誤,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段鴻儒得意一笑,大佬般擺了擺手:“沒事,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我接受你們的道歉!”
葛順三人氣的那是雙目赤紅,這段鴻儒竟然稱他們爲孩子?他們的歲數,都能當段鴻儒爺爺了吧?
“哼!我們走!”葛順三人氣的那是直哆嗦,不過梅超然在場,而且金陵也發話了,要按照梅超然的話去做,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只能憋着這口氣,等着來日再報。
梅超然也被段鴻儒逗得在偷笑,這小子真是鬼靈精!
看着他們的背影,梅超然突然嚴肅的對着段鴻儒提醒道:“你要小心行事,這金陵是個極端主義者,他絕不會輕易作罷,此次突然收手,應該另有圖謀。”
段鴻儒重重點頭:“謝謝梅爺爺提醒,我會注意的,今日真是多虧梅爺爺了。”
“無妨,只要你好好修煉就好了。”梅超然撫了撫鬍鬚笑着回道。
內門,金陵閣。
這座宮殿,直接是以副院長金陵的名字所命名。
殿內冠麗堂皇,雕樑畫柱,金龍皇椅,有種皇庭的感覺,這金陵的野心單單從這大廳的設計就可以看出來!
金陵坐於龍椅之上,面對着憤怒的葛順三人,陰笑着摸了摸龍椅上雕刻的金龍:“段鴻儒絕對要死,但是在學院裡面,有着梅超然在除非大動干戈,否則根本不可能將他擊殺。”
“但是三個多月後,學院內門測試就要進行,屆時在十萬大山裡面,自然有人會取下他的頭顱,到時候來個先斬後奏,即便梅超然有怒火又如何?”
“哈哈,妙啊!還是副院長精明,就是比我們這些人看的透徹明白!”
“哼!就讓那小子再嘚瑟三個月吧,三個月後看他怎麼不明不白死在十萬大山的!”
“副院長?呵呵,金院長如今那是衆望所歸,要不了多久就是神寵學院唯一的正院長了!”
“哈哈哈!”
大殿內傳來陣陣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