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葉凡,瘋,瘋了吧!”
“就算他瘋了,他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瘋子,金衣管事這麼可怕的修爲,在他手裡,竟然沒有任何反手之力!”
“玄煌宗都被弄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敢出手毆打金衣管事,真是不要命了!”
……
衆人在一旁,看着一邊笑吟吟問候問着傅安問題,一邊又不斷扇着傅安臉的葉凡,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顫。
要知道,傅安可是金衣管事呀!
金衣管事可是代表了太乙宗門的顏面,而且金衣管事實力何等強大?
他們已經修煉出了法則之力,跟尊者都能過上百招,可是在葉凡手中,卻跟小雞一樣,被他拎着打,着實讓他們震驚。
別說他們,就算是太乙榜上的蓬先盛,還有蕭嵐等人,都感覺到一陣驚訝。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
蓬先盛看着在他不遠處的葉凡,忽然感覺到周身發寒,宛如有把利劍懸着,之前他還在打着葉凡龍魂的主意,可是葉凡此時展現出的實力,就算是十個他,也根本打不過,下場恐怕比傅安還要慘!
“黑暗法則?他身上不是道韻,而是黑暗法則?”
比起蓬先盛,蕭嵐更是震驚,看着葉凡身上縈繞的黑雲,一眼就看出了來歷,心中震驚不已。
她無論橫看,還是豎看,葉凡的修爲都是元丹境後期,可是元丹境後期,竟然修煉出了法則之力?這比葉凡毆打傅安還讓她驚訝!
法則之力是道韻之力達到一定巔峰時,才能衍化出法則,而元丹境後期的道韻之力能有多少?竟然被他修煉出了法則之力?
而且傅安的實力也不弱,就算蕭嵐跟他交手,也要三百招後,纔有可能將其擊敗!
但葉凡只用了一招,雖然是因爲黑暗法則攻其不備的緣故,可葉凡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應該能排入太乙榜前三百!
“啪!啪!啪!”
面對衆人的恐懼、驚訝、困惑,葉凡視若罔聞,他使勁地抽着傅安,想要將眼前這張比猴子屁股還要噁心的臉抽滅。
他離開不過半個月,半個月時間,他卻險些連個棲身之地都沒有了。
他們玄煌堂明明還有半個月時間,可是卻被人請動金衣管事,帶上弟子令,前來破了陣法,還打傷了蕭辰,最後還敢碰他妹妹?把他當成什麼了?
“葉凡,你住手,你已經做了錯事,你還想一錯再錯嗎?”
“金衣管事是攜着弟子令來的,你之前違反了宗規,你難道還想對金衣管事下殺手不成?”
在葉凡一直毆打傅安之時,呂河忽然站出來,正氣凌然地看着葉凡,好似所有人都害怕葉凡,他卻一點都不怕,不僅不怕,還敢指責葉凡的罪行。
葉凡正抽打着傅安,聞言,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但轉頭笑吟吟地看着呂河,道:“呂河,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想讓言行激怒我,讓我殺了這隻瘦猴,然後我就會被太乙宗門追殺!”
“你不會如願的,我葉凡再瘋,再狂,再傲,都有一絲底線!”
呂河聞言,神色驟變,看見葉凡的笑容,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驚恐地看着他。
呂河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葉凡明明是一副已經失心瘋的樣子,竟然還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他的本意就是用言語激怒葉凡,在他看來,葉凡已經瘋了,寧勝之前就被葉凡廢了,如今又毆打了傅安,他再用言語一激,葉凡必會對傅安下手。
廢掉一名內門弟子,和廢掉一名太乙宗門,本質上是有很大區別的。
廢掉內門弟子,雖然觸怒了太乙宗門的宗規,可若有尊者,或者長老甘願作保,挺多受些日子的罰,還是能留在太乙宗門。
但若是廢掉金衣管事,那就是無視太乙宗門,將會引來太乙宗門的怒火!
呂河萬萬沒想到,葉凡在這般如此的瘋狂之舉下,還能看得如此透徹,着實讓他震驚無比!
“呂河,你應該感到慶幸,像你這種卑鄙無恥,自私自利,將他人的感情玩弄於股掌的傢伙,我葉凡是最看不上的!”
“可是蕭辰師兄說,他要親手殺了你,所以,我不會殺了你!”
“不過,你若是安靜當條狗,我連看你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但你既然說話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教訓吧!”
葉凡笑吟吟地看着呂河,手中的傅安被他驟然一甩,宛如一顆炮彈,帶着尖銳的破空聲,赫然砸向呂河。
呂河原本在心中已經對葉凡有了防備,可是看見葉凡竟然將傅安當做暗器甩出,還是吃了一驚,這傢伙完全不安常理出牌!
“嘭!”
驚怒之下,呂河正準備施展身法離去,可是傅安的速度太快,已然砸在呂河身上!
“噗!”
登時間,一股磅礴大力從傅安身上,透過呂河身上的鎧甲傳到呂河身體。
呂河瞬間噴出一道鮮血,同傅安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達百米的恐怖的溝壑,方纔停下!
“這,這,這怎麼可能?”
呂河躺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望着在他不遠處的葉凡,感到深深的恐懼。
葉凡竟然用傅安當做暗器,而且沒有催動任何的靈氣,就把他給重傷了?
呂河不相信,完全不相信,如果葉凡催動了強大武技,他還能接受,可是葉凡連靈氣都沒有催動,只是憑藉肉身的力量,就將他重傷,這打死他都不能接受!
呂河癡了,其他人也癡了,都看怪物一樣看着葉凡。
從之前葉凡和呂河的交談中,他們無疑知道了,葉凡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一樣,變成了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相反,他很有理智。
而這樣的瘋子,纔是讓人最爲感到頭痛的,實力強大,且肆無忌憚,關鍵還有腦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誰招惹了他,誰就倒黴到家?
“轟!”
正當衆人震驚之時,天邊忽然發出數道極爲強大的破空聲。
與此同時,三股強大的威壓,轟然降臨在衆人頭端,同時浮現出三道強大的身影。
三人身形不一,衣着不一,面容不一,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三尊難以撼動的天地!
“尊者?是尊者!”
“拜見尊者!”
下方的太乙宗門弟子,看見來人,一個個驚心膽顫,連忙下跪。
甚至是蓬先盛和蕭嵐這兩位在太乙榜上的弟子,也是曲身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玄煌堂的弟子也震驚地看着頭頂,也要跪下參拜!
“你們一羣廢物,誰敢給我跪?”
“誰要是跪了,就給我滾!”
在玄煌堂弟子將要下跪之時,葉凡厲喝一聲,身上爆發出一股威壓,同時攔住了他們。
那些人見葉凡發怒,一個個都杵在原地,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在太乙宗門向尊者下跪,在所有弟子眼裡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畢竟尊者一隻手指,就能碾死一名元丹境大圓滿。
而玄煌堂的弟子不過是先天境,葉凡竟然不讓他們下跪,這着實讓他們感到恐懼。
若是不跪,尊者降怒,他們玄煌堂還能保全嗎?
葉凡在吆喝完玄煌堂弟子後,並沒有繼續理會他們,目光一轉,落在頭頂上方的三名尊者身上,雙眸堅定,沒有任何的畏懼。
“此地發生何事?是誰傷了金衣管事?”
“還有,你,你見了我們,爲何不跪?”
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桀驁地俯視着下方。
而後目光一轉,陡然落在站得挺拔的葉凡身上,周身血氣涌蕩,宛如蓋世兇魔,冰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