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網”戚風毫不猶豫的點頭。
“龍三爲人陰損歹毒,自私自利,墓地中的寶物都被他藏在一處,就在祖宅的廚房下面,戚少到時候可自去取了,寶物遇明主,這才真正的使得其所。”王犇道,“王某要說的都說完了,動手!”說完,他將酒葫蘆往半空一拋,那酒葫蘆居然是化作一柄尾小頭大的奇怪武器,橙色的靈力光芒也是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原來這王犇也已是武師境的強者。
石阡看了王犇一眼,眼神中一絲怪異的神情掠過,但是他很快就將目標瞄準了戚風,一柄鐮刀狀的武器也同時漂浮在他身前的空中,濃郁的青色光芒包裹了他全身,原來這石阡竟也是一名五星煉藥師。
“五星煉藥師,這位兄弟好身手。”戚風道。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悍的念力威壓已經讓他輕易的感知到了對手的實力,五星煉藥師,三十多歲的年紀,看來這石阡也不是個普通角色。
“好說。”石阡微微一笑,“石阡出來的時候,家主曾囑咐我一定要將戚風的人頭和他的匕首拿下,今日就得罪了。”
說完,石阡略拱手,鐮刀便倏的化作一道青芒射向戚風,強大的念力威壓帶着不可一世的強悍將周圍的空氣排擠出去,兩側的牆壁與天花、地板竟然都產生了絲絲裂紋。
戚風雖面不改色,但是強勁的壓迫感已經遍纏全身,他心中暗道:“這是個強敵。”他之所以把石阡譽爲強敵,不止因爲其實力強悍,更是因爲他的心機頗重。以戚風如今的實力,要想洞穿一個人的善惡,只要這人不是太強悍,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沒想到在石阡這裡,他居然是受到了阻礙。那石阡的心思猶如藏在茫茫海洋當中,看不到,摸不着,這樣的人最是可怕。
嗡!
弒神就在戚風心神轉動間,悄然搭上了他的左肩,與石阡和那鐮刀狀的武器隔空對峙着。
“呵呵,難怪我的主人要我把這匕首帶回去,原來竟是一件異寶。”石阡微笑道,“也好,今日我就做一回忠僕!”
石阡的身形陡然間漂浮起來,他的頭髮也是瞬間披散開來,英俊的面龐配合着背上的羅鍋,十分不稱。
不等戚風開口說話,一道青色的網子便從石阡手中揮出,猛然間罩向戚風頭頂。在那青色的念力之網擊出的同時,整條墓道中,鬼哭神嚎,猶如十八重地獄突現人間。
戚風心神一凜,霎那間感覺自己的心神被萬鬼束縛,動也不能動,行也不能行。青色的網子在戚風面前幻化成爲黝黑的空間,如同一張漆黑的大嘴,要將他整個吞噬下去。神智漸漸被制住的戚風眼神開始枯萎,眼皮子如山一般的沉重,竟是漸漸的開始打起瞌睡。
他身後的李壯、小黃和雷看到這一幕,皆是一聲怒吼,各自往前衝去,誰料他們碰到那青色的念力便是被反彈開來,摔出一丈多遠。
“沒用的,萬鬼哭,神魂滅。”石阡陰仄仄的說道,“我修煉這萬鬼魔功,用的就是人的靈魂心智,你們別急,一會就用得上你們。”說着,他便是一揮手,一道青芒瞬間將戚風與其他人隔絕開來,而鐮刀也是在空中高高豎起,劈向戚風。
噹!
一道清脆響亮的金屬撞擊聲傳來,弒神居然是在自主的情況下迎向鐮刀,單純憑藉己力硬生生的把鐮刀格開。
“果然是好東西,不過再好的東西,主人若是傻了癡了死了,那也是暴殄天物,倒不如……”說到這裡,石阡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森笑容,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擊不中,石阡並不氣惱,他手一揮,青色的念力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鐮刀,而那鐮刀也便在他的指揮下繼續攻擊,只是這一次的目標不是戚風,而是弒神。
噹噹噹!
數聲脆響之後,弒神已經退到了青色念力罩子的邊緣。很明顯,就算它是上古異寶,可鐮刀也不是俗物,加之戚風此刻半昏睡狀態,石阡卻是殺意濃濃,它自然也就落了下風。
“戚風,醒來!”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在戚風腦海中響起,陳清道,“快醒來!”
戚風身體猛地抖個機靈,腦袋甩了甩,沉重的頭顱擡起,雖然依舊是昏昏沉沉,耳畔萬鬼哭泣,但是此刻他畢竟是拾回自己的一絲神智。
“可惡!”望着弒神的窘迫,戚風心中怒火中燒,他手一抓,弒神便直直飛回他手裡,再是意念一動,念力便爆發出來。青色中夾雜着兩絲細細的亮橙色光芒,異化的念力頓時洶涌而出,反撲回去。
“異化?”石阡愣住了,“任峰倒是沒跟我說起過這個事,難怪他對你要如此的看重了,你果然是個有趣的傢伙!”
石阡一手揮舞,指引鐮刀攻擊,另一手卻是捏訣,一道巨大的手印從戚風的腳底生出,就像是一朵蓮花一般,向他的身體包攏過去。(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再看那地磚,居然因爲這手印的關係瞬間化爲齏粉。
石阡的念力與功法不可謂不強悍,所觸碰之處,一面牆壁、一面地板、一面天花,皆盡化爲齏粉。唯有梓潼所在的墓室那一面牆壁,像是極有韌性的橡皮一般,在這強勁的念力擠壓下變形凹下,卻始終沒有破損。
戚風身處這強悍的念力當中,身上衣袍全都被吹的往上翻起,而後便是在這強風之中成了碎片。霎那間,戚風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個玄魔玉的護心鏡了。
體內血氣逆行,念力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一時間他就像是一尊有思想的泥塑一樣,呆愣愣的想着。猛然間,戚風體內的念力之星中,一縷亮橙色,近乎金色的光芒陡然生出,猶如一條金色的長蛇,蜿蜒在他的血脈當中,從腹部丹田處直衝上腦海。
霎那間,一種清涼如薄荷醒腦的感覺傳來,戚風心神一震,看到那朵可惡的念力蓮花竟然已經抱住了自己的雙腳,他不由得一惱:“可惡!”
心神一動,無數的念力涌出,從裡向外與那蓮花比拼着。
那石阡原本是有百分的把握能將戚風殺死,他本來擅長的就是迷惑心神,讓對手在悄然間失去了抵抗力,任由自己擺佈。可忽然間,戚風不但兩度醒來,而且還在奮力的抵抗,其念力又比自己只強不弱,因此便眉頭一皺,冷冷哼了一聲。
“看來,不用這個是不行了。”石阡反手取出一枚丹藥,那正是任峰當初給他的,服下之後可立即令功力大增,可是對自身卻是有一定的反噬力,嚴重者可能會喪失自我,變得瘋瘋癲癲。
石阡與丁瓊不同,那是個莽夫,完全是靠自身實力上位,而他卻不同。由於身體的缺陷,石阡在人生之初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過的都很落寞,修煉不成,爲人所恥笑,甚至連做個普通人都要被欺負。
但也正因如此,石阡的心智增長很快,他在逆境中頑強的生存着,發誓以後要位居人上,終於有一次偶然間結實了任峰手下的人,之後更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得到賞識。之前他曾說丁瓊是任峰手下的第一人,其實那完全是自謙之語,任峰手下的第一人,他實至名歸。
可越是到高處,石阡就越是戰戰兢兢,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再摔下去。這一次執行任務,除了要帶回梓潼之外,還要殺死戚風,封印化生大陣,這是沉重的任務,卻也是石阡晉升的法門,不容有失。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向來心思縝密的石阡纔敢服下這藥丸。
戚風駕馭着強悍的念力,一點一點掰開那蓮花,最後轟然一聲巨響,兩下念力對轟,周圍能被炸碎的炸飛的全都粉身碎骨了,而也正是這個時候,戚風一擡頭看到了石阡,對方正將一枚藥丸送入口中。
“不好。”作爲煉藥師,戚風完全能夠意識到,在臨戰的時候服下藥丸意味着什麼。
墓道之中,殺聲震天。
原本是位於地底的墓道內,忽然有一股徐徐的清風吹來,起初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在這殺戮之種想要掙脫出來享受一番。但還沒來得及享受,這清風就變了味道。原來那清風是一股極強的控制力,瞬間就操控了整個墓道中的所有人,當然,戚風以及被他保護起來的李壯和小黃、雷是除外的。
這股極強的控制力,正是由石阡身上所擴散出來的。服下任峰賜的藥之後,他的實力暴漲了許多,自身的武力增長了三階,而此刻的念力竟然也是達到了星辰煉藥師的水準。
石阡的念力幻化成爲清風,完全沒了青色的本質模樣。這清風無處不去,無所不在,控制人的心神,就像是操縱**傀儡一般。
“戚風,你的確很厲害,不過今天我卻是一定要將你殺死的。”石阡道。殺死戚風,拿走弒神,這本來就是任峰交待他的任務,但今天即便是沒有這個任務,石阡也不可能留下戚風了,這是個禍患,指不定哪天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刺穿他的心臟,令他死無葬身之地。
“哦,那就試試看。”戚風淡淡的說道,他手一抓,弒神穩穩落入手中,瞬間,一種左膀右臂迴歸本體的感覺升起,戚風竟在恍惚間有了一種人匕合一的錯覺。
弒神究竟是個什麼武器,來自何方,叫個什麼名字,戚風其實一概不知,他只是驚訝,能擁有資深智慧的武器,這樣的武器還能算是一把武器麼?
###第240章 對決
就在剛纔,戚風陷入困頓,自身意識模糊的時候,是弒神獨自擋下了鐮刀的攻擊,否則此刻他早已魂歸天外。當然這一點戚風是不知情的,他只是被那種完美契合的感覺給震懾住了。
“不行!”戚風暗暗的搖頭,心思也頓時清明起來,“弒神居然是想要控制我的意識?”他也是意識到,那種完美契合的錯覺,或許是弒神故意而爲之。
石阡一直在注意着戚風的表情變化,更加把目光在弒神上面停留了片刻,不過最終還是沒有看出那到底是個什麼神器。然而他也是沒有耐性了,雙手一揮,鐮刀呼的飛回,而墓道另一邊的通道里,喊殺聲神奇的停下了,一瞬間,安靜佔據了整條通道。
戚風心裡隱隱感到有些不妙,卻又不知道石阡下一步會做什麼。正當此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了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呼吸聲,就像是有許多人正悶不吭聲的埋頭奔跑一樣。
“門主,門……門主……”李壯在戚風身後,自然更早的注意到這一點,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居然都有些打結了,可見被嚇的不輕。
戚風迅速的回頭去看,卻見在自己身後,一干男男女女正面色鐵青,渾身殺意的舉着武器向自己跑來,而他們的眼神無一例外都是空洞無神的,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些男女在眨眼之前還是互相敵對,相互廝殺,可在這一秒,他們的共同敵人卻是戚風。
始作俑者自然是石阡,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淡淡的陰笑:“戚風,你不是很厲害麼?殺死他們,不然你就會死在他們手上。”
戚風眼角扯動了一下,一羣陌生人,尤其是還有邪月閣的弟子,他心裡就有些複雜,可是眼看這些人的刀劍斧頭就要劈在自己身上,霎那間他也無可奈何。
“門主,讓俺出來!”李壯和小黃以及雷在裡面拍打吆喝着,“俺們不能做你的累贅!”
戚風毫不猶豫,手臂一揮,那道包裹他們的青芒便已經撤去,他低沉道:“能不殺,儘量不殺,打到他們無還手之力即可。”
此刻,就在走廊的盡頭,一個人依舊保持着殘存的心智,她將這句話聽在了耳朵裡,這人就是風十三娘。
“懂了!”落地之後,李壯一聲吼,手裡揮舞着戰刀屠戮便迎向那些人,一刀一個,刀刀砍腿。小黃和雷也是一聲怒吼,各自纏上幾個。
這些人雖然之前都是武師境、武靈境的高手,但是此刻失去了自己的心神意志,憑藉的就完全是肉身的力量了,只會胡亂砍殺,根本不懂運用功法秘訣。
解決了後顧之憂,戚風卻是看到眼前一道身影攢動,一個奇怪的武器已經當頭劈下,他身子一晃,堪堪避過,再看眼前這人,居然是王犇。
王犇眼神空洞,舉止僵硬,明顯也是受了控制。可是他又與別人不同,那酒葫蘆幻化的武器上靈光閃動,分明是運用了武學催動了靈力。雖然按照實力,王犇遠遠不及戚風,但是此刻的他完全不顧自己的弱點空隙,一味的死砍死殺,倒也是令人頭痛不已的。
戚風雖然對這王犇懷有悲憫和鄙夷的心思,也是動了殺意,可畢竟王犇對梓潼來說是特殊的存在,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下殺手,因此一時間被這人逼得手忙腳亂,閃避連連。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石阡此刻卻是滿臉的微笑,輕鬆自在的站在一旁,就像是看木偶戲一樣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卻是集中在那墓室當中。令狐世家的唯一傳人即將從古武大陣中走出,而這個時候的梓潼分明就是一具活的靈晶,誰享用了她,誰就有莫大的好處。
石阡也是知道古武者血液的珍貴的,他何嘗不想得到梓潼的血,一舉突破至武聖境?奈何每次他心中生出背叛的念頭,靈宮之內就必有絞痛傳來。那種痛楚可不是普通的肚子疼肉疼,而是一種從他內心深處生出的痛,就像是全身每一處細胞都浸淫在痛當中,讓他想要立刻自我了斷,脫離苦海一樣。
石阡捂住腹部,強行將那念頭從心中抹去,那正是任峰和衆神宗控制門下絕大多數弟子的法門,用藥來控制,敢生異心?抱歉,去死。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念和陰狠,左手握着鐮刀,右手一捏咒訣,那邊的王犇更是瘋狂的向戚風撲上去。石阡身體漂浮在離地兩尺的空中,頭髮披散開來,面容原本俊秀的他此刻皮膚卻是毫無血色。操控這麼多傀儡,尤其是其中有一隻傀儡幾乎佔了他百分之九十的念力,這樣的消耗是巨大的。
然而即便如此,此刻石阡渾身所散發出來的念力威壓依舊是別人無法抵擋的,那一邊李壯等一邊抵抗着,一邊渾身汗如雨下,整個人就像是置身於十八層地獄,與百鬼作戰一般。
另一邊,戚風則是皺着眉頭應付着王犇。他心裡知道,這個時候王犇已經完全沒了自我,是被人控制了。身爲煉藥師,戚風也是知道有這樣一些念力功法,專門控制別人心神,操縱別人做一些可令他們畢生後悔的事。
在一本煉藥師史書上,戚風曾看到這樣一件事:有兩個實力相仿的煉藥師對毆,其中一個就是用類似的功法操控對手殺死了自己滿門老小,最後又操控他從懸崖上跳了下去。煉藥師想要死,並非多簡單的事,那跳崖的人據說沒死,醒來之後就瘋癲了。
心神被操控,失去了自我,輕者會永遠失去心智,變得瘋瘋癲癲,重則魂飛魄散,永無出頭之日。
“沒想到今日竟也讓我遇到了這樣的對手,不過也好,見識了這些,總比以後遇到更厲害的人,吃個大虧要好的多,只可惜這個王犇了……”戚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
王犇實力不弱,此刻又近乎瘋狂不知疼痛,因此殺傷力陡然間又增了數分,一開始戚風倒還暗暗的留幾分情面,可漸漸他發現,再這麼留情下去,自己或許就要回老家見祖宗了。
“就讓我替你了結了這一場痛苦!”戚風眯縫了一下眼睛,手裡弒神嗡嗡作響,青芒繚繞間,仿若是一條來自遠古時空的青龍在他手裡咆哮。
轟!
弒神筆直的刺向王犇的咽喉,這時石阡的臉上露出了陰仄仄的笑意:“殺,殺了他,他的血飛濺到你身上,到時候你也就是我的傀儡了。哼,雖然要操控你不是那麼簡單,可是有你這樣一個厲害的肉盾,我石阡的戰鬥力豈不是翻倍了?”
想到這裡,石阡故意將操控王犇的力道又加大幾分,那邊戚風的壓力驟增,退無可退,終於是一掌擊出,斜斜的打在王犇的腿上。喀的一聲骨頭斷裂的響聲,王犇一條腿已經斷掉,可他卻渾然不覺疼痛,依舊是揮舞着武器攻向戚風要害。
“這樣不是辦法,擒賊先擒王,我必須先把這駝子解決掉纔是。”戚風心思一轉,人已經閃開王犇的攻擊,來到了他身後,隨即飛起一腳猛然踹到王犇的後背,人也是借力猛撲向前。
就在戚風身子橫空而起的同時,他手裡印訣已出,一道殘煙印彌天蓋地,撲向了石阡。
“天元印?”石阡神情大變,“這小子居然學了天元印?”
殘煙印形成的一道巨大手影彌天蓋地的撲擊下來,一股強悍無匹的念力威壓也瞬間壓向石阡。
石阡臉色一變,心中暗暗吃驚:“他居然學會了天元印?難道說就是那個在城際比武中獲得了頭籌的那個少年?”
原來當日煉藥師同盟的城際比武中,戚風的事情已經傳遍五湖四海,只是大家只聞其事,不見其人,有些人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絕大部分的人只是知道,有一個少年高手,披荊斬棘,最終獲得了天元印絕學。
石阡不但是武師境的高手,同時亦是一名煉藥師,對於這些事自然是瞭然於胸,因此看到這殘煙印,便是一陣吃驚。
殘煙印逼仄的周圍空氣一陣激盪,形成道道漩渦往四周排擠開來,靠近戚風的幾個人,包括雷,身子都是一掀,妥妥的歪了過去。
戚風沒有絲毫的猶豫,念力更是源源不斷涌出來,濃郁的青色念力混合着亮橙色光芒,在他周身交織成一片祥雲似的光芒。
石阡渾身皮膚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使勁揉搓着,硬生生給撕扯下來一樣。儘管他拼盡全力,依舊是無法將這殘煙印抵擋開來。然而石阡臉上的神情卻是越來越得意,或者說是詭異。
忽然間,石阡手裡的鐮刀光芒大作,一股飄忽的巨大力量涌了出來。這股巨大的力量讓戚風感到很熟悉,竟與自己的念力威壓氣息如此接近,可卻又有一點不同,那其中帶着一絲邪氣。
緊接着,一抹光影從那鐮刀光芒中擴散出來,迅速的凝結成一隻手掌,居然是殘煙印。
轟隆!
兩隻幾乎完全相同的手掌虛空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轟響,戚風與石阡皆是不由自主齊齊倒退數步,各自噴出一口鮮血。
戚風皺着眉:“邪門。”
“複製。”石阡冷笑着,“我的鐮刀最大的本領不是殺人嚇唬人,而是複製,將你的招數拿來爲我所用……所以,你越是厲害,用的招式越精湛,其實吃虧的就越是你自己。”說完他便桀桀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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