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開三樓包房的房門,漢斯冷着臉,大步的走進去,而田君和奧林也緊跟着進去。
包房裡的人並不多,只有四個人,其中兩個年青人坐在椅子上,另外的二個人則站在窗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二個穿着武士服的人,肯定是另外二個坐着椅子上,某一位貴族的侍衛。
而就在漢斯踢門進去後,那二個侍衛的身體明顯一動,顯然是想要拿下漢斯,卻被右邊椅子上的青年阻止,隨後,這二個侍衛便靜靜的站在窗口,只不過,他們所站的位置,明顯和剛纔不一樣,隱隱約約的保護着那個青年。
等到田君和奧林也進入房間後,坐在左邊椅子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穿着一身金色貴族服飾的青年滿臉怒氣,用手指着漢斯,明顯對於漢斯私自闖進房間,並且敢於踢開房門感到憤怒。
而坐在右邊椅子上的同樣是二十多歲,但穿着一身淺青色貴族服飾的青年。而這個人,一開始就引起了田君的注意,因爲這個人,無論是從氣質,還是對於漢斯的反應,都遠遠強於那個身着金色貴族服飾的青年。在看到自己和奧林進入房間後,他並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只是滿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就是這一眼,讓田君感到,眼前的這個不一般。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竟然敢私自闖進本少爺的包房,我看你們活的不耐煩!”穿着金色貴族服飾的青年,滿臉怒氣的指着漢斯,怒吼道。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個叫查克的人,實力很是一般,甚至連剛剛到達中級武士的奧林都比不了,很明顯,他是屬於那種紈絝子弟,藉着家族的勢力作威作福,但本身並沒有多麼強大實力的人。
如果他遇到實力不行,或是背景不如他的人,或是他可以耍耍威風,但如果像漢斯這樣的人,那就是另外的一種結果。
漢斯也不知是怎麼想的,本來滿臉怒氣的他,在聽到這個紈絝子弟的介紹後,卻起了戲耍之心,他滿臉諂笑的問道。
“噢!難道眼前的這位少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說出來給我們這沒有見識的下人聽聽!”
也不知道這個穿着金色貴族服飾的青年故意沒聽到漢斯的諷刺裝傻,或者說,他本來就傻,在聽到漢斯的話後,他先是看了一眼同伴,看到他沒有反對,便滿臉得意的說道。
“本少爺就是約莫鎮上唯一的貴族,約莫鎮的鎮長,男爵西鋼—拉夫斯唯一的繼承人,勳爵查克—拉夫斯。”
“噢,原來是男爵大人的兒子,好大的官威啊!”漢斯一邊做出害怕的表情,一邊嘲笑的諷刺道。
“那是!做爲本鎮唯一的貴族,我,查克少爺,現在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嗎!”這個叫查克的青年,連漢斯這麼明顯的諷刺都聽不出來,確實屬於白癡一類的,田君給這個叫查克的少爺蓋了定章。
“當然,小人知錯了,只不過,小人雖然知道,但還想問一下查克少爺,有個人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
怪了!看到漢斯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種驚慌失措,查克心裡有點打鼓。自從查克跟着他的父親定居到約莫城後,才發現,這個城鎮雖然小一些,偏遠一些,貧苦一些,遠不如自己以前所呆在的大城市繁化,但偏遠有偏遠的好處,因爲在這個地方,查克發現自己的父親就是土皇帝,自己就是太子,在這裡,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有人敢得罪自己。
但今天這是怎麼了!想到這裡,查克又仔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人,隨之眉頭一皺。因爲他發現,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穿着上很普通,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有一種氣勢,一種上位者的氣勢,看到這裡,查克雖然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壯漢是什麼人,但肯定不是自己一開始想像的那樣平凡。
看到這個叫查克猶豫的眼神,田君和漢斯嘴角都流露出一絲笑意,看來這個叫查克的紈絝少爺,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白癡,還是有一點智商。這樣也好,只要他通的進退,漢斯應該不會太難爲他,田君心想。
雖然漢斯和田君都查覺到查克的心裡變化,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本來眼中猶豫不決的他,卻突然變的強硬起來,指着漢斯的鼻子,滿臉決然的問道。
“你不用說了,依本少爺看,就你這種身份,認識的人肯定也高貴不到那去,而那種人,本少爺從來不結交,肯定不會認識,所以,你問也是白問。”
查克雖然也猜到漢斯的身份不一般,如果放在平時,他肯定會放下身段,結交一下,畢竟自己現在還只是一般的勳爵,想要短時間內再進一步,還是需要多結交一些有權勢的人。但今天,查克不能,也不打算那麼做,因爲他現在結交,或是更準確的說,他現在要巴結右邊椅上的那個青年,這個人的身份,在查克看來,是完全可以決定自己能否再進一步,甚至超越父親的關鍵人物。
雖然查克現在不打算結交漢斯,但他也不想過多的得罪漢斯,所以,查克看了一眼右邊椅子上的青年後,開口說道。
“行了,今天本少爺要招待貴客,也懶的和你們一般見識,也就原諒你們剛纔的無理,現在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要打擾本少爺。”
看了一眼右邊椅子上的青年,漢斯心裡冷哼一聲,隨後,他一邊轉身向外走,一邊嘴裡說道。
“唉!好幾年沒見了,也不知道福斯特—拉夫斯那個老傢伙死了沒有!”
“等等!”再漢斯說出福斯特—拉夫斯這個名字後,查克和右邊椅子上的青年,同時開口喊道。
“這位先生,請留步,在下斯澤爾。”右邊椅子上的青年,在漢斯停下腳步後,連忙介紹了一下自己,隨後,他接着問道。
“這位先生,不知你口中所說的福斯特—拉夫斯大人是哪一個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