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周邊的人流量很大,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餐飲、服裝之類店面頗爲的齊全,漸漸的學校附近誕生出一條繁榮的街道。
就這樣夏浩天在幾人連推帶拉中,來到了校外的一家叫做十里香的酒樓,這家酒樓在學校周邊算是中高檔的場所。
門口兩位年輕冒昧的迎賓小姐,穿着大紅的旗袍,身下的開叉一條修長的雙腿展露無疑,面對進出的人羣,臉上始終掛着謙和的微笑。
這家相較於他們昔日聚餐的地方價格方面要稍微貴一點,不過學校有錢的人還不少,特別是今兒還是週末,酒樓門口來往的人較多,大都是一些家境比較不錯的公子哥。
“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家吧,”看着外面比較氣派的裝潢,陳晨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小聲的對着旁邊幾人嘀咕着。
這時一位身着一套名牌服飾的青年,頭髮塗抹得光亮,臉上帶着一絲傲慢的表情,在幾人前呼後擁中走了過來。
“哪來的土包子讓開!”旁邊一位小弟模樣的傢伙大聲的對着門口的夏浩天幾人呵斥着,一臉的鄙夷模樣。
“錢少裡面請”然後笑呵呵的對着中央那位青年道,語氣裡說不出的恭敬,前後強烈的反差讓人反胃。
本來夏浩天幾人對於穿着並不是那麼太在意,一個個急匆匆的就出了門,在加上此刻在門口猶豫的樣子,頓時被對方認爲是家庭寒酸的窮學生,言語中絲毫的不給面子。
“你”性子急的狒狒頓時大步上前,魁梧的身板頓時高出對方大半個腦袋,陳晨和劉星也是第一時間就站出來。
對方一時間也被震在當場,不由得有些心虛。
“出來吃個飯而已,別惹事!”夏浩天拉着狒狒的手臂勸說着。
“沒錢就去旁邊小麪館,拽個什麼勁!”看了身後叫做錢少一眼,頓時心裡有了底氣,順勢不依不饒的說話毫無顧忌起來。
夏浩天眉頭微皺,有些人就是這麼嘴賤,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不過兩世爲人的他,卻不會因爲一兩句挑逗的話語就被激怒。
“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走我們也進去,”那位爲稱呼爲錢少的青年也帶領着跟班進入了酒樓大門,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
“哼!”狒狒對着不遠處的背影狠很的比劃出一根鄙視的中指。
“走吧!”夏浩天拉着催促着跨入門內。
“幾位這邊請”一位長相還算可以,20出頭的年輕服務員趕緊過來招呼夏浩天幾人。
“請給我們一個包廂”夏浩天看着周圍密集的人羣皺了下眉頭道。
“對不起先生,目前包廂已經滿了,”服務員略微有些尷尬的解釋着。
夏浩天覺得一頭霧水,感覺對方的口氣中有些無奈,不過並沒有爲難人家,“那給我們找一個比較安靜點的地方吧!”
“好的先生”
夏浩天幾人來到一個頗爲幽靜的窗戶前,幾人圍攏坐着,點了特色的菜餚和酒水。
這時錢少幾人有說有笑的踏入大廳,不小的陣仗引起了大廳的人紛紛側目,不過彷彿害怕似的,都趕緊轉過頭來,繼續吃喝着。
一位酒樓經理模樣的中年,挺着個啤酒肚,趕緊笑臉相迎把趾高氣昂的幾人帶領近包廂。
“不是說沒有包廂了嗎?這又怎麼解釋?”狒狒指着遠處的身影,對着旁邊正給幾人沏茶的服務員道,言語中透露出一絲不高興。
“那個……”服務員有些尷尬的吱吱唔唔半天說不錯個所以然來,一張臉憋得通紅,雙手不停的把玩着衣角,面對客人的呵斥,兩滴委屈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彷彿做了什麼慚愧的事情一般。
“你下去吧!”夏浩天揮手道。
“謝謝”對方感激的凝視了夏浩天一眼,鬆口氣趕緊退下,彷彿一刻也不願多待。
狒狒還想在嘀咕兩句,被夏浩天眼神示意,頓時閉上了嘴,彷彿做錯事的孩子般,在一旁悶悶不樂。
幾人無聊的等了一會,服務員陸續的上來幾個熱氣騰騰的菜餚,他們哥幾個早飯都沒吃,頓時被散發出來的香氣勾引,也忘卻了先前的不悅,挽上衣袖開動起來。
“味道還真不錯!”狒狒一邊狼吞虎嚥的往嘴裡塞着食物,一面感嘆道。
夏浩天幾人也贊同的點點頭,內心暗道:“看來這錢不會白花,跟他們以往在旁邊吃的小飯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啪!你個臭娘們,給你臉不要臉不是!”不遠出一個包廂門口傳來一聲巴掌擊打臉蛋的聲響,在安靜的大廳格外的醒目。
夏浩天幾人下意識的擡頭望去,只見和他們有些不愉快的錢少幾人正圍攏成爲一圈,幾個跟班還在旁邊不停的起鬨,中間一個女學生委屈的哭泣着。
“我們錢少就想和你喝杯酒,不就是錢嗎?我們錢少最不缺這東西!”一位跟班語氣囂張的道。
“沒事吧,你們幹什麼!我們要報警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夏浩天幾人的耳朵,只見他們的美女班長範欣月關心的詢問同伴,然後怒氣衝衝的對着錢少幾人呵斥道,言語中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她一個女生面對一幫臭流氓。
夏浩天頓時皺了下眉頭,他們畢竟是同學,:“到底幫還是不幫?”心裡不由得有些猶豫。
這時狒狒這傢伙丟下一旁的食物,飛奔而去,連給夏浩天幾人反映的時間都沒有。
只見狒狒衝過去,一把拉開範欣月嬌小的身子擋在身後,眼睛充滿無窮的怒意,他怎麼能夠容忍自己喜歡的人如此受人欺凌。
“小子找死?”錢少身旁一個跟班直接一拳砸向狒狒的肚子。
“小心!”趕過來的夏浩天趕緊提醒道,腳下頓時加快速度。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格外的刺耳,只見被憤怒充斥大腦的狒狒一腳揣在對方的膝蓋處。
“啊,我的腿”一陣產絕人寰的聲音響起。
“你沒事吧!”狒狒對於地面哀嚎的人影根本不予理睬,轉身對着範欣月道,眼神中充滿一絲溫柔。
“我……我沒事,”範欣月被對方直直的瞪着,心臟如同小鹿撞擊個不停,臉上充滿一絲潮紅,彷彿快滴出水來,下意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