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不要胡思‘亂’想,當初在南雲山脈,我能將你從死神手中救回,如今,自然也沒有問題。·首·發”
凌雨辰隱隱猜到了李茹蘭心中的想法,立刻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伸出手掌將李茹蘭眼角的淚痕輕輕擦去。
“我相信你,凌大哥。”
李茹蘭躺在那裡,任由凌雨辰施爲。凌雨辰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卻充滿着奇異的力量,讓她不由自主的相信,凌雨辰能夠再度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
‘洞’窟的角落裡,沐清婉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凌李二人,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羨慕之‘色’。
儘管和凌雨辰只是認識片刻,她卻已經看出,凌雨辰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對李茹蘭又極好。而且,凌雨辰說的一番話裡,透着濃濃的自信,似乎很有把握能夠治好李茹蘭的傷。
這般想着,沐清婉沒有出聲說話,而是再度閉上雙眼,全心全意的吸收起太‘露’丹中的能量來。
“茹蘭,放鬆一些,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凌雨辰說着,伸出手掌,輕輕的按在了李茹蘭的腰肢上。
“嚶!”
李茹蘭身軀一僵,蒼白的面龐上泛起一抹嫣紅,並未說話,只是閉上雙眼,躺在那裡,不再動彈。
“好軟……”
凌雨辰心神一‘蕩’。
雖然隔着衣服,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李茹蘭纖纖細腰的細膩、光滑和柔軟,充滿彈‘性’,那種感覺,會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升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李茹蘭的姿容,雖然比慕容千雪、鳳清兒、瑤光要遜‘色’一籌,但是,她那清秀絕倫的氣質,配合着她的姿容,卻有着獨特的魅力,能讓任何男人都心生憐惜。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了在楓落鎮的那個旖旎的夜晚,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剛毅的面龐上也泛起了一絲不太正常的紅‘色’。
好在,李茹蘭已經閉上雙目,沐清婉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這也讓他避免了一些尷尬。
凌雨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神,隨即,催動枯木訣,一股充滿生機的木系元氣透過手掌,傳入到李茹蘭的體內。
“唔……”
不多時,凌雨辰的眉頭便緊皺起來。
李茹蘭體內的狀況非常糟糕,到處是黑‘色’的毒氣。
這些毒氣在不斷的侵蝕着李茹蘭的身體,只不過,李茹蘭畢竟是上古境武者,不像普通人那般脆弱,再加上紅衣‘女’子不斷的爲李茹蘭輸送元氣,壓制毒氣,才使得李茹蘭能支撐到現在。
這種毒氣似乎非常厲害,已經令李茹蘭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若是再不快些救治,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這都是他通過仔細探查得出的結論,而從紅衣‘女’子先前的話語中,也能夠看出,紅衣‘女’子對於李茹蘭的傷勢也很清楚,只是沒有辦法治好李茹蘭的傷,只能是盡力壓制。
“這究竟是什麼毒氣?居然如此厲害!”凌雨辰心中暗暗震驚。
他將心神沉入輸送到李茹蘭體內的木系元氣中,繼續到處探查着。
紅衣‘女’子既然治了許久,都沒能將李茹蘭體內的毒氣驅除,這種情況很不正常。
要知道,紅衣‘女’子畢竟是太古境強者,就算實力下降的厲害,其元氣質量也不是他能媲美的。
紅衣‘女’子持續不斷的爲李茹蘭輸送元氣,按照常理,李茹蘭的體內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糟糕的狀況。
帶着諸多疑‘惑’,凌雨辰繼續在李茹蘭的體內探查着。
很快,他便察覺到李茹蘭的丹田池中有異常狀況。
“毒氣源於丹田池……”
察覺到這一點,凌雨辰立刻沉下心神,仔細的感知着。
似乎是察覺到了異狀,遍佈李茹蘭體內的毒氣,突然從四面八方向着凌雨辰的木系元氣涌來。看樣子,似乎是想要將凌雨辰的元氣全都吞噬掉一般。
“哼!胃口倒是不小。”
凌雨辰眸光一凝,心念轉動,丹田池中的木系元氣滾滾涌出,不斷的涌入李茹蘭的體內,與之對抗着。
在凌雨辰探查李茹蘭體內情況之時,李茹蘭躺在錦被上一動不動,她雙眼緊閉,清秀的面龐上也浮現出一絲‘潮’紅。
儘管和凌雨辰已經有過多次摟抱,甚至親‘吻’,但此刻,感受到凌雨辰手掌上傳來的一股股熱力,她還是有些害羞。
凌雨辰正聚‘精’會神的探查着李茹蘭體內的情況,並未注意到李茹蘭的神情變化,他的木系元氣一點點的向着李茹蘭的丹田池深入,終於接觸到了毒氣的源頭。
“嗡!”
毫無徵兆的,一股漆黑如墨的毒氣,帶着說不出的邪惡和強烈的吞噬‘欲’望,從李茹蘭的丹田池中衝出。
“這是什麼東西!”
凌雨辰大吃一驚,這一股毒氣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團活物一般,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唳!”
就在凌雨辰驚異之時,異變突起,一道刺耳的尖嘯聲從這股毒氣中傳出,衝入了凌雨辰的神識當中。
這並非是真實的聲音,而是專‘門’對神識的一種聲‘波’攻擊。
凌雨辰只感覺似乎有千萬張大鋸在同時切割金屬一般,那聲音直鑽他的腦頂,似乎要將他的腦袋刺穿一般。
與此同時,那一團毒氣也突然發生變化,向着凌雨辰的木系元氣撲來。
“不好!”
凌雨辰頓時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探入李茹蘭體內的木系元氣,便被吞噬的一乾二淨。
“噗!”
凌雨辰一張口,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凌大哥!”
看到凌雨辰吐血,李茹蘭大吃一驚。
“咻!”
‘洞’窟角落裡,正在消化太‘露’丹能量的沐清婉已是長身而起,瞬間來到凌雨辰的身邊,伸出手掌輕輕按在凌雨辰的心口,一股元氣透掌而出,涌入凌雨辰的體內,平復着凌雨辰體內翻騰的氣血。
“多謝沐師姐。”
凌雨辰一臉的慚愧,他沒有想到,李茹蘭的丹田池內竟然有如此可怕怪異的東西。
“見你用元氣探查她體內的狀況,我就猜到會有情況發生。”
沐清婉淡淡的說道:“不過,你能這麼快就找到問題所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茹蘭,放心,我沒事。”
凌雨辰衝着李茹蘭笑了笑,隨即轉頭看向沐清婉,問道:“沐師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沐清婉深深的看了凌雨辰一眼,說道:“這還要從二十多天前說起。那時候,冰雪宗的‘拒蠻小城’被異族和荒獸大軍圍攻,城內的冰雪宗弟子迫不得已,放棄了‘拒蠻小城’,向外撤退,在撤退的途中,一些弟子遭遇了異族和荒獸的攻擊,也就在這個時候,茹蘭師妹和幾名同‘門’趕到,爲了救一名同‘門’,茹蘭師妹被一名異族擊中,受了重傷。”
沐清婉頓了頓繼續道:“你剛纔也察覺到了,她的體內有些東西,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她當時受傷的部位是在肩部,可是,那東西現在卻在她的丹田池中……”
“什麼?”
凌雨辰頓時一驚,面‘色’大變。
先前,看到李茹蘭體內涌出的毒氣,他只以爲李茹蘭是中了劇毒,而冰雪宗弟子因缺乏補給,才無法治好李茹蘭的傷。但現在看來,他先前的想法完全錯誤,大錯特錯。
“蠻荒之地廣袤無比,異族強者數不勝數,它們所學的武技大多和我們人類武者所學的武技截然不同。這段時間,我嘗試了許多手段,都沒有辦法對付茹蘭師妹體內的那團東西。在我看來,唯有儘快離開蠻荒之地,返回冰雪宗,由宗主和長老出手,才能解決那團東西。”
沐清婉說完,面上神‘色’有些黯淡。
‘洞’窟裡一片寂靜,一股凝重的氣氛悄然生出。
凌雨辰默然不語,他看了一眼李茹蘭,見李茹蘭面‘色’蒼白,但臉上的神情卻很是平靜。
“這些情況,你都知道了?”
凌雨辰心中一動,不由得問道。
“嗯。”
李茹蘭輕輕應了一聲,她現在很是虛弱,連說話都非常吃力。
“茹蘭師妹的身體很虛弱,讓她休息一下吧。”
沐清婉嘆了口氣,再次走到‘洞’窟的角落中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照顧着李茹蘭,對於李茹蘭體內的情況也非常瞭解,能想到的辦法,她都已經試過,卻就是沒有辦法將李茹蘭體內的那團東西驅除。
在沐清婉看來,雖然她是無法解決那團東西,但是,冰雪宗的長老和宗主一定可以解決,然而,想要從蠻荒之地離開,返回冰雪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
而這般繼續拖下去,李茹蘭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茹蘭,別擔心,你先休息一下。”
凌雨辰蹲下身,望着李茹蘭,輕柔的說道。
“好的,凌大哥,你也不要太在意,此刻,能有你在身邊陪伴,我已經很知足了。”李茹蘭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艱難的說了一句。
此時此刻,凌雨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衝着李茹蘭笑了笑,便是走到了另外一個角落,慢慢的坐了下來,心思轉動,一道道念頭從心底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