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怨恨,明明是你一開始讓我攔住江辰,從而發生這一切。
怎麼到這個時候又站在別人那邊?
“我不願看到孟家的人爲我犧牲,孟叔叔,謝謝你的好意。”瑤清無奈道。
“好吧。”
孟唯一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孟世雄雙眼通紅,兇光閃爍。
他一直都是天驕,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如願。
哪怕是瑤清,他也覺得不需要多久能得手。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那樣的自信。
“走吧。”
最後,他是被族人拉着走出客棧,整個人變成行屍走肉,失魂落魄。
“父親,我讓你丟臉了,我們回去吧。”
好半會後,孟世雄只有認命。
“回去?爲什麼回去?”孟唯一神秘笑道。
“父親?”
孟世雄不太明白。
孟家是因爲他在乎瑤清纔會介入這件事。
現在他被瑤清傷透了心,不再抱有希望,沒有必要再和作對。
江辰表現出來的實力,他親眼目睹。
“世雄,你覺得那江辰的身法如何?”孟唯一問道。
孟世雄想了想,認真道:”舉世無雙。“
”那麼他那個擁有本尊全盛實力的法身神通又如何?”孟唯一又道。
“強。”孟世雄只給出兩個字。
說到這裡,他已經明白父親話的意思。
”還有那霸道煉丹術,人皇弓,以及種種神通,正是這些,成他江辰的不凡。“
這時候,孟世雄和剛纔在客棧表現出來的大不相同。
一雙虎目充滿着侵略性,像極了一位梟雄。
“也讓他成爲一個行走的寶藏。”另外一個超凡至尊開口道。
孟世雄恍然大悟,原來家族早有打算,要對江辰下手。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噗噗跳,好似普通人要山去打老虎,很是刺激。
“我要他那把劍。”
忽然,孟世雄想到那把像是拿着月亮打造出來的罰天劍,眼睛發亮。
哈哈哈。
孟家等人縱聲大笑,接下來,只需要等着和天自劍宗會和是。
……
“你讓我很意外啊。”
客棧裡,江辰看着失魂落魄的瑤清,頗爲意外的樣子。
“我只不希望見血,孟家和我畢竟不熟。”瑤清解釋道。
江辰也不深究,沒有再問。
“江辰,你走吧。”
過了半會兒,瑤清開口道。
“去哪?”江辰好道。
“離開蒼域,避免衝突。”瑤清知道說了也沒用,但還是在嘗試。
這一切都是她在虎鍘山發生的,她不願意再看到更多的人流血。
“我現在暫時讓你離開這裡,去找天自劍宗的人,你去和他們說。”江辰說道。
“好。”
瑤清一口答應下來,不是因爲能脫身,而是真的想說服自己同門。
目送着她離開客棧,齊烈搖頭道:“她還是太年輕了。”
“她只是在做最後努力。”江辰說道。
“天自劍宗絕不會罷休,還有孟家,他們明顯是有着目的。”
齊烈是一位獨行客,經驗十足,通過剛纔孟家的表現,看出這一層。
不等江辰問他話,他先行道:“大師,需要我先去找丹會說明嗎?”
原來,齊烈把希望放在丹會身。
江辰笑道:“如果我告訴你,丹會和天自劍宗、孟家目的一樣,你要如何?”
“怎麼會!大師,你可是仙丹師,還掌握着霸道煉丹術……”
齊烈下意識說道,但在提及關鍵的時候,反應過來。
丹藥師也是人,而且他們沒有太高的境界修爲,對權利常人還要渴望。
難保丹會的高層不會想要霸道煉丹術。
江辰肯定不會給的,沒有那個義務和必要。
”大師,那要不我們還是溜吧。“
思來想去,齊烈苦着臉道。
沒有丹會幫助,他也失去了信心。
“我還要找血池的麻煩,現在走,豈不是功虧一簣?”江辰問道。
“血池只是蒼域的事情,是那些打你主意的大勢力麻煩。”齊烈說道。
“他們確實不是我的麻煩,而是目標。”
這一下,齊烈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他們動手前,還有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你可以先行離開,我不怪我,等我解決掉他們,再來和你會和。”江辰說道。
“解決他們?”齊烈注意力全在這句話面。
“嗯。”
齊烈愁眉苦臉,江辰沒有向他保證太多,但言語間的自信他還是能感受到。
“聖者,了怪了,整座城好像豎起無數面鏡子,進出不得。”
這時候,馬威從外面進來。
回想剛纔看到的,他還是心有餘悸。
“鏡子?”
齊烈走到門外一看,立馬發現虛空出現無數道摺痕,虛空形成形狀不一的鏡面。
“這是鏡花水月!”
齊烈驚呼道,這時候想走已經晚了。
鏡花水月是一個熱門的名字,有人用於招式的名字,也有人用在招式。
在齊烈嘴裡,這代表着最高水準的封鎖結界。
“大師,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麼要留在這裡交手,這樣會坐以待斃的。”
齊烈回到大廳,滿臉憂愁。
“因爲區別不大。”江辰輕笑道。
他沒有走出去,但也發現鏡花水月,沒有放在心。
鐵蒼城的高空,一朵雲層劇烈翻滾。
接着一艘巨船緩緩落下,大多數用於空的飛行船和海面的正常船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在於撞角。
飛行船不會有這個東西,因爲往往不會發生碰撞。
但是這一艘船有,而且撞角是鋼鐵製成的巨劍,面刻滿着靈印。
這也是這艘船的特徵,代表着它來自於天自劍宗。
而且從船的體積來看,是傳說不輕易出動的徵天號。
也是因爲鐵蒼城的人已經被疏離,不然絕對會引起驚呼。
“難不成掌教都來了嗎?”
看到徵天號,瑤清心一凜,接着朝着船飛過去。
因爲她的弟子身份,徵天號自動識別,沒有攔她。
她的突然出現讓船的人驚不已。
“瑤清師姐!”
許多人的叫聲帶着喜悅,這讓瑤清心裡倍感溫暖。
天自劍宗,已經是她的家。
很快,他在船頭找到要找的人,自己的師父,副掌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