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老,你說葉天他們會不會有事?”木龍峰的下面,站着倆顆樹人和一名青年。正是鬆一天、銀老以及玄昊他們三,說話的是站在三右邊的鬆一天,只看鬆一天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不過最爲引人矚目的卻是鬆一天樹幹上面的那一道,十分的深,十分的長,正是在木龍峰上面和黃金王拼鬥造成的。
“銀老,我要去救我妹妹,放開我!”玄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充滿了怒氣,正在不斷的掙扎着,不過在他的腰上面,有一條粗大的樹根將其捆在,阻止了他的行動。
“昊仔,你這樣掙扎了都快十幾分鍾了,你不累銀老我都累了!現在木龍峰上面木之力已經完全的暴動了,根本就是進不去,就算放開你,也是沒用!”銀老恨恨的道“可惡,這次本源之所暴動竟然是從木龍峰上面開始的,要知道,就不該讓舞丫頭和我分開。”銀老向身旁的鬆一天問道:“不知道老祖宗現在可有什麼良策?”
“良策…”鬆一天苦笑了一聲:“要是有什麼良策,我早就上木龍峰上面去了,葉天是我們松針樹一族振興的希望,要是有可能,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將其救出來。只是現在,木龍峰上面的木之力暴動越來越劇烈,射出的晶柱越來越粗,就算是我自己在裡面,也是不能說全身而退,更何況到裡面去尋找人呢!除非…”
“除非什麼,只要能夠將妹妹救出來,我什麼都可有做!”玄昊開始瘋狂了起來,玄昊玄舞兄妹倆人從小就是失去了父母,至親之人只有一個爺爺,就是他們兄妹倆人了,所以兄妹倆人的感情特別的好!現在看妹妹活生生的困在木龍峰的上面,怎叫玄昊不發狂。
“除非會雷氏一族的日級身法武技,一步千里,跨入空間,自然就能夠在裡面來去自如,當然,要是倒黴的話,也是不行。又或者,會李氏一族的木靈轉化,將其修煉到小成的境界,一定可以,身體隨時轉化成爲木之力,相互之間轉化,一定沒有問題。”鬆一天微微沉思了片刻道。
銀老和玄昊倆人本來都是聚精會神的聽着鬆一天所說的方法,結果一聽,竟然是這些,倆立馬就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鬆一天講了也是白講,要是有這種身法,他們早就衝上去了。
銀老雖然在和鬆一天交談着,但目光卻鎖定着木龍峰,上面雖然一道道的青綠色晶柱在到處噴射着,但是銀老的天賦卻是極其的厲害,銀瞳上面不斷射出着寸許長的銀芒!
像是能夠看透青綠色的晶柱一樣,看到其中的東西一樣,就在這時,銀老臉上突然大變。
“銀老,你看到了什麼?是不是和妹妹有關係?”玄昊注意到了銀老臉上的神情變化,緊張的問道。
銀老伸了伸手,示意玄昊不要說話。
集中精神,銀瞳上面射出的銀芒,竟然有着五米長,從旁邊看,十分的驚人。
銀老剛纔看在眼中的人影,漸漸的變的清晰了過來。
只看,雷斬左手提着罡雷劍,右手夾着玄舞,正在晶柱之中不斷的穿行着,此時,已經距離木龍峰的邊側不遠。
玄昊看銀老不說話,急的直跳腳。
玄舞的生與死和鬆一天沒有關係,但是因爲發生暴動時,葉天和玄舞倆人在一起,鬆一天知道銀老的這門神通,洞徹銀瞳,十分的厲害,能夠看到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看到銀老的臉色一變,知道銀老看到了什麼!
“怎麼,銀老,看到葉天和玄舞了?”
銀老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臉色陰沉的道:“玄舞竟然落在了雷斬的手中?”
“什麼,妹妹落在了雷斬的手上,葉天呢,葉天不是和妹妹在一起嗎?怎麼會讓妹妹落在雷斬的手中,他不知道雷斬對妹妹早有所圖嗎?不行,我要去宰了那他!”玄昊心神錯亂,說話都是變的語無倫次。
這次銀老也沒有阻攔,上面的樹根鬆開,提醒道:“昊仔,你小心點,舞丫頭在雷斬的手中,你必定投鼠忌器,而且雷斬的一步千里身法太過詭異,你要注意了!”
“不知道銀老可看到葉天的情況?”鬆一天等銀老吩咐完後,出聲問道。
銀老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就是因爲沒有看到葉天的影子,所以才奇怪呢!按道理講,葉天的修爲雖然沒有雷斬深厚,但是其武技戰鬥力卻是不低,不在雷斬之下,玄舞雖然比倆人差點,也不是弱者,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銀老,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首先不說葉天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就算是那樣的人,也不敢對玄舞做出什麼事情來。倆人簽訂了攻守同盟,一方有難,另外一方不可能不出手相救!”
“老祖宗你誤會了,我當然知道葉天不會是那樣的人了,但是我剛纔施展洞徹銀瞳將木龍峰的峰頂整個都是看到,卻是沒有發現葉天的身影,這纔是讓我疑惑的地方。除非在力量暴動之中,出現了什麼問題,否則根本就是解釋不通。”銀老並沒有直接說出,葉天肯能就是出了事情。
但是送一探何等精明,聽銀老的話就是知道其想要表達的:“我相信葉天,這些晶柱雖然每到攻擊力都是不弱,但是最多隻是能夠讓葉天重傷,想要取其性命,卻是不可能!只怕其中另有隱情,等我們將雷斬擒住,問其原因,就是知道!”
“只怕,我們沒有這個機會了!”銀老苦笑一聲:“黃金王,鐵木真,巴祖下山了,肯定不會讓我們出手擒拿雷斬的。這也是萬畝大會的慣例,人類對人類,樹精對樹精,這樣才能顯示出其平等。而且我們就算想要擒拿,不使出大招天地囚籠來,想要困住擁有一步千里身法的雷斬也是不容易。”
鬆一天擡頭看了看,不遠處,黃金王,鐵木真向這邊慢慢的走來,至於暗木兄弟倆人還有巴祖則是看不到身影。
這倆顆老樹精身上也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傷痕。
“我剛纔看到,暗木兩兄弟在木龍峰上,受到了黃金王和鐵木真的圍觀,受了重傷,從山峰的另外一邊逃走了。而巴祖那個老狐狸,則是回他的老巢去了,想來是想在這次本源之所暴動中,讓他們巴樹一族能夠崛起。”銀老看鬆一天眼中有着一絲疑惑,立馬傳音道。
“恩,黃金王和鐵木真倆人都是野心勃勃,想着統領萬木古村,號令所有的種族,現在結爲同盟只怕也是各懷心思,狼狽爲奸,動機不良!不過,我倆聯手,也不懼他們。”鬆一天臉色陰沉的道。
“恩…”銀老點了點頭也。
“雷斬,將我妹妹放下,我饒你一命…”帶着玄舞,從木龍峰的峰頂上面衝了出來,累的雷斬是氣喘噓噓,消耗了巨大的力量。玄舞被雷斬右手夾着,早就是被其打暈,雷斬低着頭,正在喘着粗氣,卻是聽到了玄昊憤怒的聲音。
雷斬擡了擡頭,只見玄昊一臉憤怒的站在他的前面,身上的衣服破爛,臉上身上還帶着一絲血跡,右手上面拿着寒冰尺,正指着雷斬。
‘他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雷斬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是絲毫不驚,趁機拿出了一顆丹藥塞進了嘴中,虛假的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玄昊兄啊!”
“將我妹妹放下,饒你不死!”玄昊根本就懶的和對方廢話,要不是顧忌對方將玄舞挾持着,玄昊早就是出手了,廢話都懶的和對方說一句。
“玄昊兄這麼緊張激動幹嘛?以後我就是你妹夫,你就是我姐夫了,我們之間應該多交流交流,相互幫助啊!何必說打打殺殺之類的話呢!”雷斬皮笑肉不笑,他剛纔連連使出一步千里,體內消耗的極其的巨大,有點接不上來了。所以現在能拖則拖,時間越久拖得越久對於他來說就越好。
只要一恢復,雷斬施展一步千里,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和玄舞生米煮成熟飯,誰還能管得了他。
“我再說一遍,放下我妹妹,饒你不死!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是想拖延時間,好讓你體內的藥力散開,爲你提供力量,然後施展一步千里,逃離此處,是不是?”玄昊盯着雷斬,直接就是將雷斬心中的小算盤給點透了。
“傳聞,玄氏一族的玄昊,智勇雙全,看樣子並非浪得虛名。不錯,我就是那樣想的,你又能怎麼樣?”雷斬臉上笑容退去,陰沉沉的道:“玄舞現在在我手上,主動權掌握在我的手中,你要是敢動一動,我立馬就是讓玄舞消香玉損,我可是知道你們兄妹自幼父母雙亡,感情極好。你動動試試看?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冰封千里快,還是我的手快,我保證,在你發動冰封千里之前,讓玄舞生命消失。”說着,雷斬將手放在玄舞的脖頸上面。
稍微一用力,玄舞白皙的脖頸上面,就是被掐出了一道紅印。
“可惡…”玄昊剛纔正在準備日級武技冰封千里,只要發動,立馬就是可以將雷斬冰凍住,但是要發動的時間,佩服着手勢,玄昊沒有把握,在雷斬下手前,他先發動。
“嘿嘿…”雷斬看玄昊根本就不敢動手,賊笑了起來,在玄舞的身上點了一下,玄舞醒了過來,右手加了點力氣,將玄舞的脖頸掐的死死的。
看玄舞正不斷的掙扎着,雷斬道:“不用掙扎着,你的體內力量早就是消耗了一口,而且就算沒有消耗一空,我已經施展了我們雷氏一族的特有鎖脈之法,將你的經脈封住了,你根本就是用不出冰之力,還是乖乖的配合着,免得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