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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廣嗣乾的嗎?難怪他剛纔給我打針的時候神色古怪!這小兔.崽.子,到底搞什麼鬼?!若說他要害自己,打死自己也是不信的!廣嗣這娃,雖然性子不好,但孝心猶在,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不會的,不會的!”潘德平想着想着,心臟竟然再次不穩起來,葉青趕緊替他施針。
“葉青你胡說什麼?!少來誣陷我!”潘廣嗣聞訊趕了過來,遠遠地就聽見這些議論,簡直是肺都要氣炸,當即大聲喝道!這王.八蛋,又來壞自己好事,老子跟你沒完!
同時心裡直呼倒黴,自己前腳剛剛去向伍紹興申請供體心臟優先權呢,後腳就被人揭露了出來,讓人情何以堪?!
“葉青,你欺人太甚,難道真以爲我潘廣嗣是軟柿子麼?”潘廣嗣排開衆人,走進病房,一把就將葉青推開,怒目狠狠地盯着他,如狼似蛇!
“小嗣兒……”潘德平躺在牀上低聲呼喚道。
“三爺爺,您怎麼樣?”潘廣嗣有些歉疚地說道,自己不知算了多少遍,千小心萬小心,哪知最後還是差點害了三爺爺的性命!
“我沒事,多虧這個葉醫生救了我呢!”潘德平心裡有數得很,絲毫沒有怪罪潘廣嗣,非常感激地指了指葉青說道。
“葉青,你救了我三爺爺,我謝謝你!但是,你想要誣陷我,可別怪我跟你翻臉!”潘廣嗣站起來,隱隱擺出空手道的格鬥架勢,竟然想要揍葉青,絲毫沒有知恩圖報之心!他在日本留學期間曾苦練過一段時間的空手道,還獲得了黑帶三段的級別,一向引以爲傲的!
葉青十分不屑地癟癟嘴,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爲什麼要誣陷你?”卻是沒有心情跟他動手,這種貨色,自己若要出手,什麼針氣、銀針,統統不需要,一拳就解決了!只是在心裡琢磨,這個潘廣嗣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纔給他三爺爺下如此“毒藥”的呢?真令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潘廣嗣狡辯道:“那我怎麼知道,反正我沒做過!他是我三爺爺,我怎麼可能故意害他?”
潘德平閉口不言,就算自己堂孫子有何不是,也不會幫着外人欺負他的!
這個時候,副主任白星也趕了過來,稍微瞭解了一下情況,就冷笑着說道:“葉青,你還真牛啊,你是怎麼判斷潘老爺子體內有普萘洛爾和維拉帕米這兩種藥物的呢?”
葉青:“……”
他剛纔一時憤怒,沒考慮周全,可不是麼,雖然高科技腕錶能探測得出,但那可是自己的秘密,不能公之於衆的,恐怕就算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
白星冷笑着說道:“你沒有真憑實據,完全憑藉一己臆測就胡亂誣陷同事,是不是太過火了些啊?大家說是不是?!”
立刻,便有不少阿諛奉承之輩開始附和白星的說法,好歹人家是現管的副主任,這個時候不借機搞好關係,什麼時候搞呢?
當然,支持葉青的死忠也有很多,一時衆說紛紜!
葉青道:“我們中醫博大精深,光通過把脈就能探出心臟的運行情況,種種跡象表明,這都是因爲同時使用了普萘洛爾和維拉帕米兩種藥物所致!”
“切,反正我們都不懂中醫,還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白星曬笑道。
正在大家都望着葉青,想看他怎麼回答的時候,葉青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叫道:“啊,是了,潘廣嗣,你想爭那個供體心臟!”
“你胡說什麼?!”這下,潘廣嗣真的慌了,臉色都變了,宛如太監一般尖聲叫了起來,刺耳至極!這事要是抖出來,自己前途堪憂啊,不行,打死都不能承認,他沒有直接證據,能拿我怎麼辦。
“這都是你想當然的,臆測而已!我豈會做那樣的事情?……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少誣陷我!”潘廣嗣甩了甩白大褂的袖子,藉此鎮定心神,強辭狡辯道。不過心虛之下,言語仍舊有些不利索。
白星暗暗嘆了口氣,這個潘廣嗣,簡直成不了大器,心理素質這麼差的,唯今之計,只有儘快離開這裡,要不然待會衆口一指責,這傢伙更加慌神了!就說道:“葉青,這裡是心胸外科,可不是你急診科,有什麼事情我們去找伍主任主持公道!”說着就衝潘廣嗣連使眼色。
潘廣嗣慌不迭叫道:“就是,就是,葉青,你敢不敢去?!”
葉青就有些猶豫,自己如今人微言輕,那個伍紹興是個老狐狸,肯定會和稀泥過去的。
潘廣嗣見葉青似乎有些心怯,便更加鎮定了,大聲叫道:“怎麼,不敢麼?!不敢就是誣賴我,我要告你誹謗!”
“切,有何不敢,我問心無愧,哪裡都去得!”葉青眉毛一挑,傲然說道,同時橫了潘廣嗣一眼,雖然沒什麼凌厲的眼神,但潘廣嗣竟然不敢與他對視,拉着白星,匆匆忙忙而去。葉青微微一笑,也跟了過去!
留下一地的醫護人員和病人,“譁”地一下議論開了!
“哎哎,你們說這事情是真的嗎?”
“那還有假,你們沒看潘廣嗣臉色都變了嗎?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做賊心虛啊!”
“嗯,我也覺得有八成可能像葉醫生說的那般!”
“切,什麼八成,我敢打賭,絕對百分之百!葉醫生那是啥人,醫術扶柳第一,豈會診錯?”
“我靠,這個潘廣嗣真牛,居然想得出這麼損的招,稍有不慎,他三爺爺可就掛了啊!”
“可不是麼,若非葉青及時救援,恐怕已經開始辦喪事了呢!”
“噓~,小聲點!人家老爺子還在那邊呢!”衆人聲音就小了不少,瞟了一眼,只見潘德平閉眼假寐,躺在牀上不吭聲。
“嘖嘖,這位老爺子估計也心下不好受吧?”
“那肯定的,雖說是爲了爭奪供體心臟,但這個孫子卻拿他的性命在賭,能讓人舒服嗎?不過潘廣嗣也是一片孝心!”
“是啊,潘廣嗣的做法情有可原,畢竟,供體心臟的來源是極其有限的,而且匹配的要求也高,少了這一個,下一個合適的供體心臟還不知道要輪到什麼時候呢。”
“這個潘廣嗣心計真深沉!”
“還是葉醫生陽光燦爛!”
“那是,跟白星一起混的,能好到哪裡去嗎?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丘之貉而已!”
“唉,只可惜葉醫生是用中醫診出來的,無憑無據,估計最終也拿他們沒辦法!”
“如果現在抽血化驗呢?”
“這個難度比較高吧,那兩種藥物的用量都是極少的,而且這位潘老爺子一天到晚用藥,血液裡不知道有多少種成分呢!再說,打進去這麼久,恐怕早就反應得七七八八了,以現有的條件來說,十分難以檢出!”
這個人倒是說對了,葉青也想過要抽血化驗,給出結果來,但裡面殘留的劑量實在太少,小雨兒雖然有辦法能化驗出結果,但那是來自未來的高科技設備,自己看看還行,作爲證據拿出來卻是缺乏說服力。
“這葉醫生,看起來斯斯文文,怎麼發起火來這般恐怖的?”
“汗,他以後不會家庭暴力吧?”
“暈,人家是男子漢氣概好吧,平時雖然溫柔,但也不乏陽剛之氣,跟家暴又怎麼扯上關係了?”
“就是,就算家暴,那你也享受不到啊!”
“……不跟你們聊了。”
……
心胸外科,正主任辦公室。
“唉,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讓我怎麼判斷呢?”伍紹興聽了雙方各自的陳述之後,兩手一攤,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其實,他早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看了潘廣嗣一眼,心中忖道,難怪你小子剛纔向我申請,把這顆心臟優先供給你三爺爺呢,說是什麼病情惡化,又等了這麼久,敢情是個造假的,要不是葉青揭露,還真被你給矇騙了過去!不過你小子也夠狠,對親戚都能下如此狠手!
這個葉青也不簡單,他就怎麼能判斷出是使用了這兩種藥物呢?難道他的醫術真的高到了如此境界!好在他拿不出證據來,抽血化驗恐怕也是沒有結果的!
這件事情,好生讓人難辦啊,按道理應該支持葉青,可是卻會得罪新的院方高層,支持潘廣嗣吧,良心上又過不去……
“伍主任,葉青明顯是誣陷我,這有什麼難判斷的!”潘廣嗣見伍紹興絕口不提自己剛纔向他申請供體心臟的事情,就知道他不會偏幫葉青了,於是趁勝追擊說道,“以葉青這種連同事都誣賴的人品,我覺得,應該把他開除了!”
伍紹興不由翻了他一個白眼,你這小子,淨給我出難題呢!葉青要是那麼好開除,早就被人開除N回了!現在雖然不是張院長掌權,但人家還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在,日後報復起來,想要搞掉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個大股東發話,難道還整不死一個科室主任?再說,這醫院是張院長一手建立起來的,裡面不知有多少人是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