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神醫,之前那一次是我們楚家人做得不對,帶着楚家所有人給您道歉,就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這種生死關頭求求您出手相救。”
楚天雄不但是楚家的當家人還是一個已經差不多八十歲的老人了,能夠這樣低聲下氣地求秦風也需要勇氣。
而且邊道歉還給秦風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這種求人的態度看起來非常誠懇。
“爸,你怎麼這樣?”
站在一旁的楚越天看着他的老父親居然還要給一個年紀才二十幾歲的小保安鞠躬道歉,心裡面憤怒不已。
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麼楚天雄會對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保安這麼客氣。
“哼,好自爲之!”
秦風冷哼一聲之後沒有任何的交流,直接推開病房走了進去。
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還有呼吸的楚菁之後冷冷的說一句。
“只要人還沒斷氣就還有活過來的機會。”
說完之後並沒有像之前救楚玥兒那樣馬上拿出銀針相救,而是直接找了一張空白的紙刷刷的在上面寫了一個藥方。
“該不會是耍着我們玩吧?”
看着前方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楚越天覺得太過於敷衍,所以忍不住的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從來看醫生開藥方的時候都是十分謹慎,沒有誰會像秦風一樣大筆一揮刷刷直接在紙上就寫了一堆藥名。
“如果懷疑的話直接把藥方撕掉也行,答應小丫頭的事情已經做到,至於她的生死和我無關。”
秦風看着眼前這個鼠目寸光的男人覺得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掉價,也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
“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三天一副先大火燒開,小火慢燉,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三次,還要滴酒不沾飲食規律,最主要是每天都要運動兩個小時左右一個月就能夠恢復。”
不管再討厭這些人還是要把該囑咐的注意事項全部都說清楚,這是作爲一個醫者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說着這些話就把手中的藥方直接丟在楚天雄的手中。
“從什麼地方來的毛頭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爲知道幾個藥名就能夠做到天下第一了。”
手裡拿着藥方的楚天雄還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的萬醫生就忍不住的跳了出來指責秦風。
感覺到秦風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來到這裡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都沒有,直接在紙上刷刷的寫了一個藥方之後就說一個月能夠痊癒。
“臭小子,你知道楚小姐得的是什麼病嗎,不是短暫性的造血功能障礙,而是真正的血癌已經到了中晚期。”
“不懂就別裝懂,這樣會無辜的害掉一條性命,如果再不進行化療遏制癌細胞擴散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沒有任何辦法。”
“對,如果用中藥的話會讓楚小姐死得更快。”
站在萬醫生身後的一個白髮老頭也說出了他的意見,語氣當中全都是憤怒,手還顫抖的指着秦風。
因爲他在醫學領域已經大半輩子幾十年了,這種病從來都沒有人真正的醫治好過,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被別人這樣指責秦風也沒有生氣,這是一臉憐憫的看着這些人,一個個全都幾十歲了還是這樣無知。
“你們作爲醫生最基本的專業知識都不知道不是庸醫又是什麼,中醫你們又能夠知道多少,西醫只不過流傳短短的時間而已。”
“中醫已經流傳了幾千年的時間,經過無數先人的智慧總結難道還會比西醫差嗎?”
秦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鏗鏘有力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因爲自己所說的全都是事實,就從歷史的角度來說中醫實力直接碾壓西醫。
“小夥子,我是霧都中醫院的副院長能不能把你之前所寫的那個藥方給我看一下?”
幾個醫生當中一個長得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溫和的說道,一眼看上去還以爲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雷厲風行的醫者。
“李院長,你不要相信這個臭小子的一面之詞,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夥子能夠知道什麼,我們所有專家會診都沒有得到一個完美的方案,只是刷刷的亂寫一通就能說一個月痊癒你們有誰能夠做到?”
“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我老方一定會把醫院所有的衛生用舌頭把它舔乾淨包括廁所。”
“給你看也行,只不過這個藥方是我私有物不能夠讓別人知道。”
秦風沒有理老方這個跳樑小醜,直接從楚天雄的手中把藥方拿給眼前這個一臉斯文的李院長看。
李院長也沒有任何輕視之色,很鄭重的從前鋒手中接過藥方輕輕的打開,看着上面的一位位藥材都忍不住的震驚了。
眼神當中全是驚駭,還有驚訝,甚至臉上出現了驚喜。
“還真是華佗在世,這種藥方就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夠寫出來,這個造萬物的藥方就只有神農本草當中才能夠擁有。”
李院長越說越激動恨不得馬上就坐下來好好的研究一下,這種已經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他還有幸看見。
看着李院長這一一副激動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有點不理解,還說出哪一串他們都不知道的陌生話語。
秦風有點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長得斯斯文文的李院長,沒想到這種已經失傳很多年的東西還能夠被人認出來。
“沒想到在霧都還能夠遇到一個懂行的人還真是難得。”
神農本草當中包括所有的疾病絕症只要能夠擁有這一本醫書,而且能夠研究透徹天下所有的怪症都能夠輕易解決,之所以能夠稱爲不治之症就是因爲所有人都已經成爲了一種惰性。
這本醫典從幾千年前神農的手中就慢慢的饌寫,經過一代又一代的醫者智慧臨牀經驗已經接近了一種完美的狀態。
讓人覺得最可惜的就是,因爲這本醫典太過於重要被有心人你搶我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變得四分五裂消失不見。
“這本醫書不是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了嗎?”
李院長很疑惑的看着秦風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