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華夫人便在心中開始暗暗的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她也是習武之人,但是她剛纔可是沒有看到丘明陽有任何的動作,此刻華夫人的心中對於丘明陽那自然是更加的敬重了,只因丘明陽這神乎其神的手段,讓華夫人大開眼界,華夫人是由衷的佩服。
“華夫人說的甚和貧道心意,一切還是坦然自若的好,不必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丘明陽聽到華夫人這畫龍點睛的話語,也是不由得點頭,隨即便開口說道。
“道長既然不願意接受,老夫也就不強迫了!”華太師此刻也是已經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丘明陽在暗施手段,心中暗暗佩服丘明陽的同時,也是趕忙開口說道。
而當華太師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身體莫名的就可以動了,華太師動了動腳,擡了擡手,心中對丘明陽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好了,就不要再謝來謝去了,再謝下去,窗外的花兒就真的開始謝了,哈哈!”丘明陽打了一個哈哈,隨即便開口說道。
“道長,真是胸襟寬廣之人啊!我等自愧不如!”華夫人聽到丘明陽這大氣磅礴的話語,連忙順着丘明陽的話又恭維了一句。
丘明陽本就不打算再提此事了,倒是沒有想到華夫人在收尾此事的時候,還能夠再次的誇讚他一兩句,丘明陽可真是有些佩服華夫人這等功夫了。
“道長,剛纔你和奪命書生打鬥,想必此刻也是消耗不少,依妾身之見,不如道長暫且先行回到廂房休息,待道長恢復元氣,我們再聊其他,不知道長意下如何?”華夫人望着丘明陽,緊接着開口說道。
華夫人自己本身也是練武之人,所以她自己很是清楚奪命書生實力的可怕,因此她也就想當然的認爲,丘明陽剛纔即使戰勝了奪命書生,此刻,那也肯定是元氣大傷。
丘明陽聽到了華夫人說的話,自然是明白了華夫人言語之中的意思,無非就是再說他剛纔對付奪命書生,消耗元氣過大,所以讓他回房休息,先行恢復元氣。
華夫人也是一番好意,但以華夫人那淺薄的見識,又如何能夠明白,在丘明陽的眼中,奪命書生這種貨色,不過就是隨手可以碾死的小螞蟻而已,來多少都費不了什麼事兒!
丘明陽當然知道這是華夫人在關心自己,所以也沒有想要怪罪華夫人的意思,隨即便開口說道:“華夫人多慮了,對付奪命書生這種跳樑小醜,哪裡還需要費那許多手段!”
華夫人在聽了丘明陽的話之後,此刻心裡也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人都是好面子的,剛纔她說丘明陽對付奪命書生耗了很大的元氣,這豈不就是間接的打了丘明陽的臉,駁了丘明陽的面子。
因此華夫人在聽到丘明陽剛纔所言之後,心裡略微一琢磨,便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生怕丘明陽心裡怪罪於她,便是趕忙開口說道:“道長說的是,是妾身剛纔失言了,任憑那奪命書生如何的風光,還不是任道長隨意打殺!”
丘明陽也是見多識廣之人,聞聽華夫人此言,聽到華夫人這言語之中的語氣,立刻便是明白了,華夫人這根本就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他剛纔說完了那番話,想不到竟然讓華夫人以爲他丘明陽是那種特別愛好面子的人。
丘明陽心裡是大呼冤枉,雖然每個人都好面子,但那也要分場合,他丘明陽還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之上撒謊。
有鑑於此,丘明陽必須要解釋清楚,不然這還了得,一個人的誤會,是會加深的,待到無以復加之際,就會徹底爆發,發生難以想象的事情,所以丘明陽覺得他非常有必要澄清華夫人的誤會,來維護自己的正義形象。
所以,丘明陽在思索了一番後,便開口說道:“華夫人,貧道並非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愛好面子,就是個浮誇小人,這種事情貧道還不屑於說謊!”
“道長教訓的是,妾身的心中從未這樣想過,在妾身看來,道長一直都是有德高人,胸襟寬廣,嚴於律己,實在是我輩之人的楷模!”華夫人聽到丘明陽的解釋,是連忙把丘明陽一通猛誇。
雖然華夫人言語之中盡是誇讚,但丘明陽卻還是聽出了不同的味道,丘明陽在心中大呼:“得,這還不如不解釋呢,越解釋誤會越深,還越描越黑了,算了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這可真是無語了。”
丘明陽實在有些無語,沒想到越解釋越亂,這比不解釋的效果還差呢,所以丘明陽此刻的心裡就好像是有一團亂麻,丘明陽也懶得再去拆解,而是直接快刀斬亂麻,任爾東西南北風了。
念及於此,丘明陽便不想再去提起此事,而是打算轉移話題,丘明陽注意到華夫人此刻還受着重傷,心念一動,便有了主意。
隨後,丘明陽望着華夫人便開口說道:“夫人,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貧道看夫人剛纔被奪命書生打傷,若是這樣修養下去,恐怕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是不用想着完全復原了,所以貧道打算給夫人你瞧上一瞧,不知夫人你可否願意!”
丘明陽若是不說此話,華夫人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此刻丘明陽一提此事,華夫人立刻便感覺到了胸口處傳來的疼痛,華夫人想到此次的重傷竟然需要用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的恢復,心中頓時一涼,因爲這對一個原本身心健康的人來說,幾個月的時間用來療傷真的是很痛苦。
華夫人正在糾結之際,隨即她便想到了丘明陽,因爲丘明陽可是連她那兩個從小就癡傻的的兒子都給治好了,如今她的傷勢雖然嚴重,但並非是不治之症,比起她的兩個兒子不知道輕了多少,丘明陽既然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治好了她的兩個癡傻兒子,那她如今得傷勢在丘明陽的手底下豈不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算不了什麼,所以原本面色暗淡的華夫人,想到了這許多,立刻就又重新恢復了光彩。
華夫人的細微變化,自然落入了丘明陽的眼中,同時丘明陽也在心裡暗暗道:“果然,一提此事,剛纔的事情就這樣揭了過去!”
華夫人的心中是千思百轉,在原地頓了一會兒後,便用期盼的眼神盯着丘明陽,這纔開口說道:“道長,那妾身的身上的傷勢……”
華夫人的言語雖然並沒有說完,但丘明陽顯然也是已經明白了華夫人話中的意思,望着華夫人那眼神之中的期盼,丘明陽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