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在待產,楊聰也沒什麼事情做。
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是在想一件事,那便是櫻,他應該如何處理櫻的事情。
就在楊聰望着外面那大雪紛飛而發着呆時,阿爾託利亞走了過來。
阿爾託利亞遞給了楊聰一杯熱茶。
“愛麗絲菲爾現在行動不便,倒是你接替了她的位置。”
楊聰一笑,接過熱茶,泯了一口。
“嗯,你在想什麼呢。”
“我很像是有心事的人麼?”
“沒有心事你也不會坐到這裡看雪,讓我猜猜,你應該是在想櫻的事情吧。”
“你知道了?”
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後摟住自己脖子的阿爾託利亞。
“其實吧,你想什麼去做就好了,這裡一切都有我,只要你覺得的合適的,那麼便沒有問題。”
阿爾託利亞的話說的很含糊,其實本來楊聰也是想要聽聽阿爾託利亞的意見的,畢竟阿爾託利亞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包括這第四次聖盃戰爭楊聰到底做了什麼。
但是很可惜的,阿爾託利亞似乎在避諱着什麼,不願意跟楊聰說。
沒辦法,楊聰也只能自己思考了。
“難道你就不怕我改變了所有的歷史,讓十年後的他們都消失?”
“我相信你會好好的處理的,就算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嗯,我懂了。”
或許阿爾託利亞不是不願意說,只是由苦衷,但是現在阿爾託利亞的話也給了楊聰一個新的目標。
“等愛麗絲菲爾生產了,我再動身吧。”
“嗯。”
。。。。。。。。。。。
愛麗絲菲爾生了,而坐在外面的楊聰可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而緊接着在聽到裡面房間之中傳來了嬰兒的哭喊聲,楊聰這才放下了心。
本來在得知愛麗絲菲爾懷孕之後,愛因茲貝倫家族還想着用人造人的技術來改造他與愛麗絲菲爾的孩子。
但是呢,楊聰怎麼可能允許,這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允許其他人稍微觸碰。
所以說,楊聰直接否決了。
而最開始愛因茲貝倫家族似乎有些不願意,但是最後如果不是由於楊聰表現出了那麼強大的力量來震懾他們,恐怕愛麗絲菲爾就要忍受其他人無法忍受的痛苦了。
所以這個孩子,並不是人造人,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
“老爺,小姐喊你進去。”
聞言,楊聰起身走進了房間。
已經房間,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阿爾託利亞,而在阿爾託利亞懷中,則是摟着一個白淨的嬰兒。
“聰,你看一下我們的女兒。”
聞言,楊聰暗道一聲果然,生女兒這個是楊聰無法控制的。
因爲這是必然的結果。
“對了,聰,她還沒有名字呢,你給她取一個名字吧。”
愛麗絲菲爾躺在牀上,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剛生完孩子有些脫力。
“名字。。。。。。”
楊聰望了阿爾託利亞一眼,二人對視了一眼,楊聰也從阿爾託利亞眼中看到了一些信息。
其實按照道理,這個女孩的姓便是愛因茲貝倫的。
但是呢,楊聰卻偏偏不願意。
“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很文雅,就叫楊雅怎麼樣?”
“楊雅。。。當然可以,只要是聰你取得名字,都行。”
“那就叫楊雅了。”
。。。。
距離聖盃戰爭開始也已經沒多少時日了,自楊雅出生之際,楊聰就一直陪在楊雅身邊。
楊雅是楊聰的第二個子女,自然喜歡。
而且楊雅或許也是因爲楊聰血統的關係,別人叫要到兩三歲纔開始走路說話,但是楊雅卻不一樣,她自己一歲之後便會說話和走路了,跟一個小大人一樣。
而且還很健康,沒有生過什麼病。
這就讓楊聰很是開心了。
不過這楊雅越長越大,楊聰就越加惆悵了。
因爲他不知道他取這個名字,會不會造成什麼變化。
不過現在看來,想再多也沒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爸爸,姨娘喊你去她那。”
楊雅突然出現在了楊聰身後,不過並沒有嚇到楊聰,如果說能夠被這樣的一個小東西嚇到,那可就真的不用活了。
“阿爾託利亞?你姨娘找我有事麼?”
楊聰記得阿爾託利亞不是去換衣服了,怎麼現在找他有事來了。
“對啊,姨娘說他已經換好衣服了,讓你過去,她有事找你。”
“那行吧。”
點了點頭,楊聰還是選擇相信楊雅的,雖然之前楊雅給做了不少惡作劇,但是如果真的是阿爾託利亞找楊聰呢。
來到阿爾託利亞門前,楊聰剛想敲門,但是發現門居然沒關,於是便要推門走進去了。
不過就在楊聰推門進去的一刻,眼前的一幕讓楊聰眼紅。
但是呢,他卻極力的剋制自己,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楊聰扭頭看向了在一旁哈哈大笑的楊雅。
“好你個小東西,居然敢騙我。”
楊聰當即就開始撓楊雅癢癢。
“別別。。。”
被撓癢癢,這是楊雅最受不了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騙我,居然連你姨娘你都算進去了。”
“不是,姨娘是真的找你有事,不過是她換好衣服之後的事。”
“額。。。”
楊聰算是無語了,這楊雅還真是鬧騰。
楊聰這段時間都不知道被楊雅折騰了多少次。
本來之前還說了保證不惡作劇了,但是現在又開始了。
“楊雅,如果你在做惡作劇,我就教你讀書。”
“別,我不想讀書,我想爸爸陪我玩。”
“那你以後別玩這種惡作劇了,爸爸就陪你玩。”
“好,我是爸爸的小情人,以後絕對不惡作劇了。”
“呸呸呸,什麼小情人啊。”
“嘻嘻。”
。。。。
“準備好了?”楊聰看着一身白色毛皮冬裝的愛麗絲菲爾和一身西裝的阿爾託利亞。
“嗯,準備好了,不過聰你真的要一個人獨行麼。”
“你覺得有誰會打得過我?”
“我估計除了servant,就沒有人了。”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就是servant都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