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仰望高空,一張張滿上滿是不可思議,這樣足矣撼動世人的畫面令得衆人心臟一陣陣戰慄,一道道沉重的喘息聲無力地迴盪在半空中。
但,能量瘋掠的剎那間,衆人突然意識到眼前所見的不僅僅是一場驚世之戰,更是異常足矣撕裂在場每一個神王一下強者的屠殺。
五道足矣劈山斷水的能量一經爆炸畢將引起恐怖的能量風暴,那是的能量風暴如同一把碩大的鐮刀無情地從每一個人頭顱上削砍過,欲宗時點霎時間便會化作一片人間地獄。
想到這些,衆人開始更瘋狂地向四周逃竄,尋找着最佳的庇護之地。
高空之上,幾道異樣的流光衝掠着直奔那道空間裂痕砸去。
“呼,這幾個傢伙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遠處砸向地面的艾思宇眼眸一撇看着那一道道振奮人心的能量不由得發出一聲呢喃,但,那張冷峻的臉上此時漸漸多出一絲鬆懈,此時的他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欲宗老祖這般簡單,空間幻斂內的那隻天階血傀此時正瘋狂地肆虐這自己的靈識,兩道靈識不斷轉化着身份,令得艾思宇身心俱疲。
幾道能量瘋涌撞擊的一剎那並未如同衆人期待的那般驚天動地的巨響,而是一種無聲無息能量擴散在這片天地間,無盡的漆黑色的能量與周遭的空間已經接觸,詭異的空間便被碎裂,一道道空間塌陷急速蔓延開來。
而欲宗老祖那道乾瘦的身體隨着能量的砸來瞬間消失在那股漆黑色中,漂懸在高空上的幾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神早已提到了極點,整個人緊繃的如同滿弓一般。
而地面之上,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喊回蕩在夜幕中,一部分欲宗核心弟子因受傷逃竄的速度很慢,在能量爆裂開的瞬間便被一道無形的利刃割裂開,細碎的肢體頃刻間密佈在石階之上,飄蕩在半空中的鮮血剎那間乾涸成一顆顆實體血珠散佈在半空中。
而那欲宗宮殿隨着那股無形力量的襲來,瞬間化作一片廢墟。
高空上的幾人紛紛打出最強的防禦才面強敵過這場浩劫,站在那裡看着這片天地的一切,無盡的蕭條,刺目的血腥早已令得驚人有些呆滯,這樣的結果亦是出乎幾人預料。
“呼……”遠處的那片空間,此時依舊被無盡的漆黑所包裹着,一道沉悶的喘息聲突然傳來,如同源於九幽的嘆息一般迴盪在半空中,令得幾人徹底失去方寸。
那聲嘆息飄蕩片刻,更加堅信心底的猜想,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那聲嘆息分明就是欲宗老祖傳來,這般恐怖的能量竟未能將那人斬殺,幾人更難想象這欲宗老祖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該死!這老東西竟然能敵過這樣恐怖的一擊!”遠處穩住身形的艾思宇舒展着妖鳳羽翼急速掠來,聽到那聲喘息不由得吐出一聲咒罵,緊握在手的青蟒再次暴漲出一團能量。
當漆黑色的能量消散的那一刻,衆人死死地盯着那處空間,此時的欲宗老祖衣衫破碎地斜倚在空間中,身體周遭盡是破碎的空間塌陷,根本就無處藏身。
“哼,老東西也是檣櫓之末!我再送他一程如何!”張昊手中殘尺翻旋,一團漆黑色的冥炎之火再次橫空顯現,化作一道妖異的弧度徑直向欲宗老祖砸去。
斜倚在空間中的欲宗老祖,艱難地吐着喘息聲,若不是剛剛自己動用了禁忌也許憑藉着自己天階中級的實力對付剛剛的那場廝殺到時頗爲費力,張昊再次逼來的那團火焰,令得他面色微變,不由得多出一抹暴怒。
“年少輕狂倒是可以!但,別欺人太甚!我天階強者豈是隨意任人拿捏!”欲宗老祖乾瘦的面容上多出一臉怒色,清冽的冷喝帶着濃郁的能量回蕩在半空中,隨後乾枯的大手在半空中一陣輕旋,一道淡黃色的能量從掌心涌出,能量已經涌出便化作一道實質化的能量長劍向那團火焰刺去。
“茲……”實質化的能量長劍與火球接觸的一剎那,一聲聲火焰茲茲聲從中傳來,在衆人注視下那柄長劍上燃起一縷能量煙霧,慢慢消融。
“好恐怖的火焰!”看到這一切幾人不由得一陣咋舌,由衷吐出一聲讚歎。
“快看,那能量長劍似乎在吞噬火焰!”衆人讚歎的那一刻,話鋒急轉再次驚呼道。
只見半空中,那道刺入冥炎之火的能量長劍雖然看似被火焰灼燒消融,但,那柄長劍此時竟一點點吞噬着那團火焰,冥炎之火在衆人注視下慢慢縮小。
“茲茲……”隨着最後一聲火焰灼燒聲過後,能量長劍突然破裂開,化作無數能量粉末飄散在半空中,而那團冥炎之火此時亦是發出一聲脆響破裂開,散落在半空中。
“哼,就憑几個雜碎也敢挑戰老夫的威嚴嗎!欲宗弟子何在!”欲宗老祖斜倚在空間中的身體突然一震,消瘦的身體上多出一層淡黃色的能量覆蓋,而後對着遠處地面厲聲喝道。
隨着喝聲的落下,剛剛那些逃竄的欲宗弟子一陣猶豫,但還是向這邊聚來。
“欲宗弟子聽令,今日欲宗有難,脣亡齒寒,存亡共辱,我以欲宗最高掌權者欲宗老祖之名命令欲宗所有弟子結成慾海大陣!”欲宗老祖乾瘦的身體突現一抹精芒,真個人比剛剛精神幾倍,對着衆人冷喝道。
沉重的冷喝迴盪在高空中,地面的衆人身體一陣,但,還是急速調動起來,向殘碎的欲宗宮門掠去。
在衆人注視下,幾百名欲宗核心弟子有條不紊地盤坐在宗門後的那塊空地上,指尖翻涌,能量波狀,一道道符文從口中呢喃出,隨後一團團鮮血自每個人口中噴涌出。
鮮血剛剛出現卻未瞬時落下,而是漂掠在半空中,隨着衆人指印的翻涌沿着一道詭異的路線在半空中不斷輕旋,翻涌。
“慾海大陣!凝!成!”高空之上的欲宗老祖看着那團涌動的血霧,指尖輕彈,一滴鮮血隨之落入血霧中,隨着一聲冷喝的傳來,那血霧一陣翻涌竟化作一道陣圖。
陣圖輕旋在半空中,急速逆旋,而後飛掠至那百丈高的石階之上。
陣圖之下的石階慢慢翻涌起一團淡黃色的能量氤氳,隨着陣圖的逆旋,能量氤氳一陣波動,一道幾丈高大的東西從中慢慢顯現。
“是石階上雕刻的那些東西!”艾思宇眼眸落在那東西身上,不由得一時失聲驚呼,那血色陣圖上矗立的那道丈許長的巨獸分明就是第一階石階上雕刻的那隻野獸!
巨獸在血陣中剛剛出現,周身便被一團詭異的淡黃色的毫茫所覆蓋,歲後詭異的氣息剎那間擴散開來,真是艾思宇剛剛踏上那片臺階時所感受到的詭異氣息。
“去吧,我欲宗的最強守護!”半空之上的欲宗老祖結印於胸前的大手在衆人眼前一陣變化,那剛剛浮現出的巨獸應聲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高空。
“小心!”看着那巨獸竟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艾思宇發出一聲厲喝,而後提着青蟒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讓我來領教一下這欲宗慾海大陣!”艾思宇身體消失的那一刻,張昊手持殘尺,徑直迎了上去,高大的身軀在半空中一陣輕旋而後殘尺斜劈而下,一道足矣裂山斷地的千鈞力道從中迸射出。
“吼……”
殘尺劈下的瞬間,撲來的巨獸昂起頭,發出一聲撼天動地的獸鳴。
但,碩大的頭顱隨着殘尺的劈下出現一道道寸許粗的裂痕,高大的身軀卻未有絲毫停滯,依舊向前撲去,眨眼間便將張昊吞噬。
“好恐怖的傢伙!”衆人心頭一沉,發出一聲驚呼,匆忙向這邊趕來。
“嘭……”疾馳飛掠的巨獸突然橫臥在半空中,碩大的身形突然一滯,而後一道轟然巨響迴盪在半空中,那巨獸在衆人注視下突然迸裂開。
“媽的,這鬼東西詭異的很,兄弟們別被它碰到,那股邪意的氣息進入體內可有些受不了!”能量碎片紛飛的半空中,張昊有些狼狽地躥出,對着衆人抱怨道。
幾人眼眸微擡看着他那副狼狽樣自然知道剛剛被吞噬的一剎那究竟發生了什麼,定是一番殊死相搏,衆人一時間對着東西更是懼怕。
“媽的,還有!”張昊理了理散亂的長髮擡頭的一剎那,再次嘶喊道。
只見遠處的地面上,那道不斷逆旋的慾海大陣又是一陣翻涌,一隻淡黃色的巨鳥從中慢慢顯現。
“戾……”
巨鳥完全顯現後,震開巨大的羽翼,發出一道戾鳴,如風一般刺向衆人。
“還有!”衆人驚愕之際,那慾海大陣中再次翻涌,一隻碩大的蜥蜴從中爬出,蜥蜴的末端一隻小山一般龐大的獨角巨牛緊隨其後。
“媽的!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龐大的慾海大陣不斷翻涌,轉眼間十幾只小山一般龐大的身軀橫臥在半空中,一陣陣詭異的氣息從中涌出,驚得衆人發出一聲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