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力以赴?不然沒有看頭?啥意思?”李天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頓時不解了起來。
今天我和李天克的比賽,觀看的人數之多。幾乎使得整個擂臺水泄不通,一來,李天克的名字實在太響。誰都想來看看自己的偶像加夢中情人的比賽,不過還有一點呢,就是來看我的。
掃把殺人狂,傳說用一把掃把解決五層初期的牛人,想來看我是不是長着三頭六臂的人,也不在少數。
師傅什麼的,自然都是在觀看席上的。不過呢,我這裡觀看的人多了兩個人,那就是趙玄浩和雷斷。
“你怎麼也來了?”雷斷看了看趙玄浩,眉頭一皺,嘴巴不由得嘟了起來。
趙玄浩不悅的看了看他:“爲什麼我不能來?”
“你不是應該在觀看席上的嗎?”雷斷不懷好意的說道。
趙玄浩眼睛微眯,盯着雷斷,也不壞好意的道:“你不也是嗎?”
“呵呵。”二人相視一笑。
雷斷看了看尚未有人上去的擂臺,忽然間問道:“玄浩,你今天早上不是有比賽嗎?不去嗎?”
“去啊,不過我那場還有半個時辰纔開始,所以先來看看七師弟的比賽。你說,是零會贏?還是七師弟會贏?”
雷斷眼神一冷,幾乎肯定的道:“零。”
“有何依據?”趙玄浩接着道。
雷斷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有這種感覺。而且,那個人身上有着和我相同氣息,所以,他一定會贏。自從碰到他之後,我就經常失眠。就算是睡着了,腦海裡面也都是他打敗趙大力的瞬間。我越想越覺得可怕,越覺得,如果是我,也許也躲不掉。真想和他交手,現在我只要一想到他,我就全身顫動,激動不已。”
雷斷的身上狂暴的戰意不由得釋放了出來,趙玄浩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師弟了,全宗門最好戰的就是他。而且,趙玄浩也不願意和他交手。因爲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雖然他贏過兩次。但是都是運氣好,或者說是勉強獲勝的。
近幾年,趙玄浩沒有和雷斷交過手。因爲他也怕輸,他知道雷斷的實力每一次戰鬥後都會提升,一次比一次強。
“哎。”趙玄浩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看擂臺。
看到二人的身影,我不由得也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
看見我過去,雷斷和趙玄浩顯得非常激動。雷斷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一定要贏啊,我可是想要和你交手啊。”
“呵呵,你居然希望你師弟輸?”我反問道。
雷斷微笑的搖了搖頭:“他的實力,華而不實。不成大器,他那樣,就算到了末期。不,別說到了末期,就算是到了八層之境,也一樣不會是我對手。只依靠兵器的力量,永遠不知道提升自己的能力。這樣的人,連自己的主人都做不到,怎麼能做兵器的主人呢?”
“呵呵。”我笑了笑。
大家也紛紛的集中到了我的身邊,看到了趙玄浩雷斷,大家自然也站到了一起來看我的表演。今天下午比賽的人較多,除了小師妹和大師兄以及八師姐,剩下的都是下午比賽的。
“選手進場。”裁判一聲叫喊,我向二人拱了拱手。
“走了。”
“恩。”二人也作揖一禮。
我和李天克紛紛走上擂臺,似乎因爲沫兒的話。使得李天克看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和我對視着。
“沫兒爲什麼會這樣說呢?是希望我贏嗎?但是感覺又不像啊,不管了,一開始我就要用全力。”李天克低下了頭,他現在在等,等到裁判一說話,他就會用最快的速度去拔劍。
我笑了笑,然後慢慢的擺出了短跑衝鋒的蹲踞式姿勢。
“踢劍?”九師兄,低聲說道。
趙玄浩和雷斷都聽到了,疑惑的看了看九師兄,道:“這位師弟,你剛纔說什麼?”
“踢劍,這是小師弟教我們的幾招絕招之一。”
雷斷再次看了看我那個奇怪的姿勢,忽然間感覺到了,這個動作的不凡。
以前短跑運動員都是站着起跑的。1888年,澳大利亞短跑運動員舍里爾在觀察袋鼠奔跑時,發現它在起跑前總是先彎曲一下軀體,幾乎貼到地面,然後閃電般地向前竄出。他恍然大悟,模仿袋鼠彎腰起跑的姿勢,於是一鳴驚人,戰勝了所有的對手。科學家對這一起跑原理進行研究後得出結論:彎曲的身體猶如一根繃緊的彈簧,在起跑的一剎那,彈簧突然伸出,同時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力,在最短的時間內,使運動員爲擺脫靜止狀態而得到向前衝的最大初速度。
而這種姿勢就是,蹲踞式。
被我怪異的姿勢所引誘,大家不由得笑了起來。因爲笑聲,李天克也擡起了頭疑惑的看着我的姿勢。而此時,裁判喊出了開始。
擡頭和疑惑,使李天克失去了最佳的拔劍時間。所以,幾乎劍沒有拔出來,我就已經到他的面前了。
所有人驚歎,因爲幾乎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我像一陣風一般到了李天克的面前。
“好快。”趙玄浩驚訝的叫了起來。
我跳起,用左腳的腳尖踢向了李天克的劍柄。九師兄瞳孔微縮,道:“這個就是踢劍。”
雷斷吞了吞口水,眼睛不由得放出了光芒。因爲這個招數,的確很棒。對他這個好戰狂人來說,一個好的招數就是最好的禮物。
李天克吃驚的看着我,半空中的我。而我卻忽然間以左腳爲軸,身子轉動了起來。
雖然因爲在半空中沒有好的立足點,但是轉動,還是讓我的右腳踢擊威力不凡。
“下巴被攻擊了,顱內腦部晃動。李天克失去平衡了。”二師兄對這招格外的有影響,畢竟他是第一個中這個招數的。
шшш▲тTk án▲c o 右腳落地,我幾乎沒有停頓。半蹲身子,用左手手肘攻向了李天克的肝臟。
肝臟吃痛,李天克整個眼珠子都爆了出來。雷斷道:“肝臟?動作遲緩了。”
沒錯,動作遲緩了。這時,我右手拽住了李天克的左手,然後用左手託着他的腋下。然後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過肩摔,過肩摔是讓對方正面朝天。而我,要的是他背面朝天。所以我托住了他的腋下,使他彷彿重心不穩一般,倒向我的面前。
待他完全倒在地上之時,我才向他背後一跳,坐在了他的背後。然後拽着他的左手,向後一拉。
“翻倒在地上,而且是背面。只要左手被控制,劍就無法拔出來。”雷斷,趙玄浩還有九師兄三人心中幾乎同時下了斷語。
接着,我用右手一記手刀劈向了他的頸部,李天克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