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面具男離開前留下的那些魔奴都已經被蕭純陽憐與伊麗莎白‘女’王合力解決。這些魔奴實力不可謂不強,最弱的都有地品二級以上實力,最強的甚至達到了地品五級巔峰!
這麼一羣不知道疼痛和恐懼,又有着堪比龍族恢復力的戰鬥機器,換了其他人遇到鐵定會手忙腳‘亂’。
望着一地的屍體,蕭純陽憐心中微微閃過一絲歉意。這些人,不出意外都是遭受到了面具男所在那個神秘組織的加害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要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要怨就去找加害你們的那羣人吧!放心,遲早有一日,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對着地上這些屍體輕聲自語了一番,蕭純陽憐多少消除了一些自己內心的罪惡感。他告誡自己,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在你死我活的規則下,這裡的生存險惡甚至比地球上那個充滿虛僞的社會更加可怕。
這裡的人更加直接,如果實力不足,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更加強大的人所吞噬。
小玲早就被嚇傻了,這個小丫頭從小到大估計是被照顧的太好,突然今天遇到這麼多事情,還看到了這麼多鮮血和屍體,小臉煞白。不過她卻努力的沒有哭出來,極力的忍住,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這纔多久,你又拐回來一個‘女’孩子,你難道真的要建立一個完全是由‘女’孩子組成的召喚軍團麼?”
優雅的從一具屍體上拔出自己的短劍,伊麗莎白‘女’王看了一眼那邊因爲害怕和恐懼而顫抖的小玲,接着白了某人一眼。
訕笑一聲,蕭純陽憐‘摸’了‘摸’腦袋,知道之前他把小玲強行收入召喚空間,已經讓裡面那羣‘女’人知道他又契約了一位,而且還是一個很萌的妹子。
不由的連忙解釋起來,“這件事情可不怪我,我也是無辜者,可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
說着,他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前後解釋了一邊。在聽到居然還有如此離奇的事情後,伊麗莎白‘女’王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最終冒出來一句話,“說到底,還是你的錯,就算她的契約是你之前那頭小狐狸契約獸的關係,但是追根到底,本質上問題還是出在你的身體。”
說着伊麗莎白‘女’王也是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別樣風情的嘆氣說道,“這麼多年來,我就從未聽說過有人類可以如你這樣,連智慧種族都能契約的!你說說你如今都契約了多少次了?我們黑暗‘精’靈族不說,之前那個人類‘女’孩紅蓮可是你的同族!你居然都能契約!還有這一次,讓我來看看,人類和狐族的‘混’血?小丫頭,你爸媽是誰?居然能夠無視獸人族這麼多年的禁忌結合在一起?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這件事情被知道後,獸人族發瘋麼!要知道,獸人族那羣腦子還沒進化的野獸可是完全不講道理的,比我們‘精’靈族還要固執,你的事情要是被那羣野獸知道,天曉得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伊麗莎白‘女’王說完還嫌不夠,微微歪着腦袋想了一下,彷彿故意嚇唬人一般,多說了一句,“記得在千年多前,也曾經出現過有你們狐族的‘女’子和其他種族男人‘私’奔的醜聞,我記得那一次最終和狐族‘女’子‘私’奔的那個男人的種族整個都被獸人族給踏平了吧?”
啥?蕭純陽憐聽完嚇了一跳,而那邊的小玲雖然年紀小,思想單純,但是並不代表她蠢。自己父母的事情雖然之前都被瞞着很好,但是自從獸人族這一次的行動後,想要瞞着都不現實了。此刻聽到伊麗莎白‘女’王的恐嚇,原本就因爲看到這麼多死人而極度恐懼的她,整個雙眼一翻,頭一歪就倒了下去。
“喂喂,我說我的‘女’王陛下,我可愛又美麗‘性’感‘誘’人的‘女’王陛下,有必要這樣嚇唬小孩子麼?你看看,都把她嚇暈了!”
蕭純陽憐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嚇暈過去的小玲,別看這小丫頭才十五六歲,年紀還小,但是卻繼承了狐族‘女’子那‘誘’人的曲線,身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早就到了成熟可以下口的地步。
“我在想些什麼!她可是伊瑞那傢伙寶貝妹妹。”
好‘色’是每一個正常男‘性’的正常‘欲’望,不過蕭純陽憐倒也不會對着自己朋友的妹妹動手。不小心締結了契約已經讓他不知道未來遇到伊瑞要如何解釋,如果還對他的寶貝妹妹下手,天曉得那小子會不會發瘋。
“看你緊張的樣子,果然如同姐妹們說的那樣,你表面上看起來倒是‘挺’正派的,骨子裡卻還是和正常男人一個樣。”
“……”
什麼叫表面正派?蕭純陽憐一頭黑線,不過深知和‘女’人去講理那是越講越不通這個道理,他直接選擇了沉默無視了這個話題。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因爲一些原因,現在留在我這邊照顧。”
伊麗莎白‘女’王給了一個鬼才信你的眼神,總感覺最近一段時間,伊麗莎白‘女’王對蕭純陽憐的態度有了一絲微妙的改變。原本雍容高雅的她,在面對蕭純陽憐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不怒自威的天生高貴氣勢,看上去相處起來更加輕鬆了。
掐了一把人中,總算是讓小玲醒來。不過這丫頭一醒來看到蕭純陽憐的第一眼,就直接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滿眼淚‘花’,帶着一絲懇求,用着連鐵石心腸的冷血都要動容的聲音,哭求。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媽媽!”
蕭純陽憐不知道曾經阿特雷雅家族那位當家是如何藏住這個‘女’兒的,但是很顯然,小玲雖然單純,但是並不傻。她如今已經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雖然眼前的男人讓她不是很擅長接觸,但是或許是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被一個‘女’孩子如此哀求,蕭純陽憐也無法拒絕。
“別擔心,你哥哥是我朋友,我不會坐視不理的。至於你的母親……嗯,這件事情需要慢慢來,別哭!別哭!我還沒說完呢,我會幫你救出你的母親,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抓走你母親的那羣人並不好惹,想要救出你母親會非常困難,甚至連我也會陷入危險。當然,我會盡力幫助你,但是我不能給你保證!”
這倒不是蕭純陽憐故意推脫,他只不過是那種如果沒有百分之百把握,就絕對不會事先誇下海口的那種人。
但是這番話聽在小玲耳內,卻變了味道。單純如她,也錯以爲蕭純陽憐這是變相的拒絕。其實用正常人的思維,蕭純陽憐拒絕也是應該的。他雖然和伊瑞是朋友,但是和小玲卻關係談不上多麼深。小玲的母親能否救出,或許要搭上自己一條‘性’命。
這可不僅僅只是那些抓走小玲母親的獸人族強者是否打得贏這麼簡單,這背後可是還有一個獸人族的皇族,甚至那個傳聞連那位深淵魔域大魔王陛下,都表示實力深不可測的獸皇!
要是因爲救出小玲的母親,造成獸人族的仇視甚至追殺,想必除了小玲至親之人,很少有人會冒這個風險。
所以蕭純陽憐一番話,聽在小玲耳中,就變成了他不願意冒險,在委婉的推脫。
別說她了,就是伊麗莎白‘女’王聽到了,柳眉微皺,用着一絲責怪的目光掃了某人一眼。那個眼神蕭純陽憐何嘗不明白,意思很明確,就算他不願意冒險,也不要現在就斷了小‘女’孩的希望,這不是‘逼’着人家小‘女’孩絕望麼。
當然,伊麗莎白‘女’王在聽到了事情的一些始末之後,其實也是不贊成蕭純陽憐捲入這個事端,因爲太冒險不說,也沒多少好處。
這麼多年來黑暗‘精’靈族的處境,早就讓伊麗莎白‘女’王在內的族人認清楚了這個世界的殘酷。不同於自然‘精’靈族那種傲慢偏見和固步自封,黑暗‘精’靈族做事情更多的還是朝着是否對本族有利這個方向去考慮。
就像是跟着蕭純陽憐一樣,正是伊麗莎白‘女’王和幾名長老,都認爲蕭純陽憐是一個可以信賴,未來也會成長起來的超級強者,纔會真的安心下來。
否則,縱然是契約強制進行,黑暗‘精’靈族也絕對不會妥協。
這些都是蕭純陽憐所不知道的。
一臉絕望的小玲,咬着紅‘脣’,彷彿內心正在掙扎着某件讓她難以決定的重大事情。
而看到小玲這個樣子,蕭純陽憐就知道她誤會了,但是他也不好多解釋,畢竟對於能否救出小玲母親,雖然他有超過五成的把握,但是他無法肯定,獸人族今後不會有後續更強大的追兵出現。
再說,他自己現在都是一身麻煩事在手。
“如果……如果我今後……一直留在你的身邊,心甘情願成爲你的契約召喚獸,任由你隨便驅使,就算……就算是你的那種要求,我都答應的話,能不能因爲我,救出我哥哥媽媽他們?”
說完這一切,小玲彷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整個人直接腳一軟,倒在了伊麗莎白‘女’王身上。那張還顯稚嫩卻已經隱約顯‘露’出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已經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