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見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時差點沒暈過去,這也太奇葩了吧?
而那些偉大的舅舅大人們則是炫耀一般地笑着邀功:“落落怎麼樣,看到這些陪嫁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梅落嘴上說着滿意,但是僵硬的表情下面沒說出來的話卻是“滿意個鬼啊!”
看到那被送進來的幾車東西,梅落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當那些年輕男子掀開車上蓋着的苫布時,梅落的眼睛都直了,而寒城墨也是倒吸一口氣,小天和甜甜更是驚呼出聲:“天哪!”
原來這些嫁妝實在是太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維了。
前面那幾車東西還算是比較正常的,都是什麼綾羅綢緞啊,什麼金銀玉器哪,以及各種平常人家女子出嫁時該有的陪嫁物品,可是後面那三輛車上裝的是什麼啊?
一車的刀劍,一看就是上好的兵刃,估計每一把都能做到削鐵如泥;一車的各式暗器,什麼袖箭啊飛鏢啊,花樣衆多,但無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最後一輛車上的東西更是雷人,梅落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東西真的可以當嫁妝嗎?
原來那最後一輛車上竟然裝的是滿滿一車的火藥!
這東西在這個朝代可是絕對的稀罕貨,極少人能夠掌握這玩意兒,就是朝廷的軍隊也是沒有多少存貨的,沒想到這江湖豪門竟然有這麼一大車的現貨,這算是看出來孟家的實力了。
而最關鍵的是這東西用來當嫁妝好麼?
梅落狠狠地嚥了兩大口唾液,“各位舅舅,這就是你們要送給我的嫁妝?”
孟長庭一聽這話,立刻搭話,“當然不是了,落落!”
梅落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估計是舅舅拿這些東西來另有用處吧,還好還好,不是用這些玩意兒當嫁妝就好。
可惜她高興地有點早了,孟長庭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完,“就這麼點東西給你當嫁妝豈不是太過寒酸了,來,舅舅們這裡還有房契、地契、店鋪以及銀票,你看看少不少,要是不夠的話舅舅們再給你添。”
說完,幾位舅舅每個人拿出了一摞紙。
雖然都是紙,可是那紙面上的東西卻都是價值連城的,每人拿出一摞來,那都夠買好幾座城池的了!
寒城墨咂舌,現在的江湖世家都這麼有錢的嗎?以前他一直以爲自己的身家就夠豐厚的了,沒想到自從認識了梅落,自己的自信就一再遭受打擊。
先是天下第一富有的沈季康,接着是閻幫,然後現在又來了個孟氏家族,要不要這麼刺激人啊?這是在逼他多多賺錢嗎?
梅落的想法卻是:難道是自己的表達方式讓人誤解了嗎?她看起來有那麼視財如命嗎?居然給她那麼多錢財!
不過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那些兵刃火藥是幹嘛用的?
“舅舅啊,非常感謝你們爲我準備如此豐厚的嫁妝!可是你們那三車東西是要給誰的呢?”梅落表示完感謝之後就用手一指那三車另類嫁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孟長庭瞥了一眼那三車東西,興致勃勃地給梅落介紹了起來。
“落落啊,你可別小瞧這些東西,這可都是江湖上最頂級的武器製造大師做出來的。他們這幾個月日夜趕工才弄出來這麼點兒的,要不是急着給你送來的話倒是還可以再多些數量的。”
梅落無奈地搖頭,這不是重點好麼,她就是想知道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難不成是讓她自己組建個軍隊嗎?可是她又不領着農民起義,建軍隊幹嘛用。
孟長庭看梅落一臉茫然的樣子,只得解釋到:“唉我說你這孩子怎麼死腦筋啊!看到那些武器沒?你可以自己隨便挑着用,挑剩下的就給你的手下配備上,這樣以後看誰還敢隨便找你麻煩!萬一你的夫家對你不好的話,那些炸藥就派上用場了,一把火就能把他們炸個精光,任誰也查不到你的頭上來,到時候你就回到咱們孟家,瀟灑終老!”
“咚”地一聲,寒城墨的頭狠狠地撞到了桌子上,被這話給刺激地。
半晌他才艱難地擡起頭,弱弱地問了一句:“大舅,您這麼安排真的好嗎?再說了,我寒城墨看起來是那種會慢待娘子的人嗎?”
可是孟長庭卻理直氣壯地說:“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古往今來,口是心非狼心狗肺的男人多的去了,喜歡的時候甜言蜜語柔情蜜意,等到不喜歡了就一腳踢開甚至是欺辱迫害,所以我得幫着我們家落落做好防範!”
說完寒城墨孟長庭又對梅落豪爽地說:“落落你就放心地去做吧,隨心所欲的生活,不必在意別人的想法,千萬別委屈了自己,有舅舅們給你做主呢。”
“對,舅舅們都是你的堅實後臺,所以你想怎麼生活就怎麼去做吧。”其他的舅舅們也都一齊表態,力挺孟長庭的話,同時也爲梅落助陣。
“咚!”
梅落的腦袋也狠狠地撞到了桌子上,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
這絕對都是親舅舅啊,連炸藥都準備好了,後路也都幫她想好了,難不成是盼着她生活不幸福嗎?真是服了!
“舅舅們啊,你們不覺得送這些東西當嫁妝有點太那個了嗎?”梅落無力地看着他們。
“那個?哪個啊?”舅舅們不明白梅落的意思。
“唉!我家落兒的意思是你們送的這些東西太暴力了,不適合她這種嬌滴滴的人兒。”寒城墨笑着替梅落解釋。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老頭對梅落是真的*上天了,所以也就不和他們計較送這些東西的本意了,反而是開起玩笑來。
“就因爲她嬌滴滴的,所以才需要這些東西來傍身的!”孟長庭這話說的可硬氣了,可是卻不知道他這話有多大的殺傷力。
正在看熱鬧的孟流風冷不防地聽到這句話,嚇得口水都忘了咽,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咳咳——爹呀,你能不能別說這麼驚悚的話?表姐是嬌滴滴的人兒?寒城墨那麼說也就罷了,反正他是*眼裡出西施,怎麼看她娘子都是嬌滴滴的。不過您確定您說的那個人是她?”
小天也誇張地大叫:“舅姥爺,我娘要是能算得上嬌滴滴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有母老虎了嗎?”
甜甜也忍不住地湊趣,“孃親要是算嬌滴滴的話,那甜甜是不是就可以稱作嬌弱不堪了呢?我可是沒有孃親那麼兇猛彪悍的。”
梅落沒想到這話竟然三扯兩扯地繞到了自己頭上,氣的一拍桌子,“你們幾個都給我住嘴,老孃我怎麼就不能是嬌滴滴的弱智女流了,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們的嘴都縫上!”
然後衝着孟長庭說到:“還是舅舅們思慮地周全,我這麼勢單力孤的人確實得留一些東西保障自己的安全的。”
孟流風被梅落嚇得連忙閉緊了嘴巴,但是心裡卻在吐槽:“哼,都兇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弱智女流,虧不虧得慌哪!”
兩個小傢伙也都識時務地不再多話了,他們心裡最清楚和孃親開玩笑是要注意分寸的,不然她那暴脾氣一上來,自己的小屁股就要遭殃了。
嫁妝一事就算這麼過去了,梅落雖然還在爲自己收到的奇葩禮物而糟心不已,不過卻也只能就那麼算了,總不能叫舅舅們再拿回去吧。
不過再放寬心想想,這些東西其實也真不錯,能夠給自己的勢力增強不少戰鬥力呢,說不定哪天還真就能用上了。就算用不上也不打緊,放在手裡底氣也足啊。
梅落收起了那好幾車的嫁妝之後就在戰王府大擺宴席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舅舅們,可是那些人卻在宴席結束之後就要求回去了。
梅落很是奇怪,這不符合舅舅們的風格啊,他們以前對自己黏到不行的,難不成多年不見轉性了?
猴兒精的孟流風看出了梅落的疑惑,賊笑着問她:“嘿表姐,是不是見到這些老頭沒有哭着喊着非要在你這裡住上一陣子特別不習慣?”
“呸!就你精!”梅落沒好氣地啐他一口,“說的好像你知道似的!”
孟流風把下巴一揚,“我當然知道啦!你沒聽我爹剛剛說本來還想再多給你打造些武器的嗎,可是卻着急現在趕來了,那是因爲京城這邊有事兒了,他們着急過來處理,所以就順道把你的嫁妝一起送來了!現在嫁妝送到了,他們自然就要處理那些事情了。”
“哦?是有什麼緊急事情嗎?”梅落聽到孟流風這麼一說,也上了心,就非常嚴肅地問孟長庭,心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孟長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京城裡出現了棘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