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已經被當成夏洛特城市英雄的陳沫來說,在警察局並沒有遭受任何的不愉快。而且確實是那個叫做萊昂的歌手先動手的,是以在做了筆錄後便離開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警察局門口已經堵滿了聞訊趕來的記者們,特別是體育版面的記者更是跟打了雞血一樣。
陳沫休戰,山貓最後三場常規賽幾乎不會出現亮點,是以這些體育版面的記者都是絞盡腦汁在找新聞。現在,陳沫進了警察局,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新聞。
莉莉覺得非常抱歉,畢竟萊昂是她的前男友,而且作爲媒體行業內的人,她也清楚這個新聞的價值以及陳沫即將面臨的麻煩。
莉莉表示一定會爲陳沫說話的,她會利用自己的能量儘可能的幫助陳沫減少麻煩。
至於奧利維亞,這個時候她已經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了。今晚是她把陳沫找出來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心裡總歸是愧疚的。
倒是陳沫揮揮手顯得非常灑脫,他並沒有按照旁邊女警官的建議,等記者散去一些從後門離開,他直接走向了被記者堵的水泄不通的大門。
面對嘰嘰喳喳提問的記者,以及快要塞進他嘴裡的錄音筆,陳沫微笑着站定,隨後說道:“其實這就是一個小事而已,我的朋友遇到了流氓。那個流氓要打我,然後被我打了。”
他們之前確實是有點關係,但現在他們已經分手了。另外,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事實上就是如此,我們是朋友。”
“休戰確實是要保持狀態,恢復體能。但是似乎沒有不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的職業素養請你放心,季後賽的時候你一定不會看到一個像爛泥一樣的死神。”
“實際上,我就是一個永遠都聚焦在新聞尖頭的男人,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謝謝你們關心,也請你們不要再操心了。”
陳沫回答了幾個關鍵性的問題,然後便離開了。
晚上回家之後,莉莉還給陳沫打來了電話,告訴陳沫她已經安全到家了。不得不說,經過這次事情之後,他們兩個的關係確實走近了許多。
陳沫不知道的是,莉莉因爲這件事還遇到了一些麻煩。
莉莉供職的報社主編希望莉莉能夠以當事人的視角,從一個別樣的角度來描述一下這件事,最好能夠揭露一下陳沫不爲人知的一面。比如說,下手極重,顯得殘暴等等。
報社是爲了報紙的銷量,而且這篇文章會放在報紙的社會版面,與體育版面並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莉莉還是嚴詞拒絕了,陳沫是她的偶像,同時也是她心中的男神。這種形象不允許玷污。莉莉態度之堅決,竟然是被以辭退作爲要挾也並不鬆口。
陳沫在此之後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節奏當中,傑西卡希望他去洛杉磯,但是陳沫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進行長途的旅行,他需要恢復體能,保持狀態。
隨着常規賽的大幕逐漸收攏,陳沫因爲休戰原本應該暫時淡出媒體和人們的視野,但因爲這件事卻再次來到了新聞的中心。
以至於各路專家關於夏洛特山貓的分析文章,也增加了許多。
“他再這麼玩下去,夏洛特的季後賽就廢了。”
“很顯然,他在成名後已經兩進警察局了。他比其他的中國球員差太多了,他在球場上桀驁不馴,跟加內特、德羅贊、勒布朗-詹姆斯都有衝突。現在他在場外又開始惹麻煩了。他成爲更衣室毒瘤的日子絕不遙遠。”
“本來我就不看好夏洛特山貓的季後賽之旅,現在更不看好了。他們引以爲傲的僞球星傑克-陳本來在季後賽就會被打出血來,再加上他休戰卻不好好保持狀態,我比較看好夏洛特山貓被黑八。”
在這種時刻各路專家一個接着一個的跳出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在賽季初的時候,都認爲上個賽季隊史第一次打進季後賽的山貓,這個賽季不可能再進季後賽,他們將會是狀元籤的有力爭奪者。
然後現在山貓的戰績排在聯盟首位,他們的當家球星是攬下得分王、助攻王,並且有希望將常規賽mvp,進步最快獎全部收入囊中的球員。
他們覺得自己被打臉了,所以在這個關口又一次站了出來。
陳沫在夏洛特好好的恢復着狀態,每天給阿佳麗與傑西卡同着電話。當山貓以68勝14負的戰績結束常規賽之後,他們全隊有一次聚餐。聚餐的地點在球隊老闆邁克爾-喬丹的豪華別墅當中。
這次聚會,法爾克也來了。陳沫不知道他是幹什麼來的,他沒有通知自己,他是跟喬丹一起出現的。
聚會開始前,喬丹先有一段致辭,實際上就是感謝而已。
喬丹今天是非常高興的,他的球隊成爲了聯盟的常規賽冠軍,而且帶領球隊成爲常規賽冠軍的球員,是他“撿”來的。
在陳沫即將成爲本賽季球員當中的最大贏家的同時,喬丹也成爲了本賽季全聯盟最風光的老闆兼經理人。
只不過喬丹心裡還有一個疙瘩,那就是陳沫的續約問題。
在聚會的氣氛非常火熱的時候,喬丹舉着紅酒杯走到了陳沫身邊,他跟陳沫身邊的傑克遜等球員碰了杯子喝過酒之後,把陳沫叫到了外面的花園裡。
“傑克,你想要一份什麼樣的續約合同?”喬丹有些嚴肅地說道。
陳沫搖搖頭,道:“邁克爾,我想先等等,等賽季結束之後再說。現在是季後賽時間,我不想分心,我想保持專注。”
喬丹攤了攤手,立即轉變了話題,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喬丹跟陳沫聊了幾句季後賽的事情,然後便離開了。
喬丹跟法爾克在書房對面而坐,喬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大衛,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了,但是傑克必須跟夏洛特續約,你應該明白。我會給你一筆高額的簽字費,你必須幫我。”
法爾克微笑着,他的鋥亮的光頭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他摸摸了自己的光頭,狡黠地說道:“高額是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