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東引

山揮看着已經倒下的再次喊了一聲“上”。剩餘的幾十個妖兵大吼一聲,再次朝豪彘衝了過去。豪彘大吼一聲身上的靈力暴漲,擦在身上的靈力長矛立即被震得粉碎,鮮血帶着靈力從傷口中噴涌而出。

山揮與猙獰暗叫一聲“不好”,然後立即後退向山下逃去。只有鉤吾山妖兵還在遵守山揮的號令繼續衝向豪彘。豪彘的靈力與鮮血混在一起,在身體周圍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山豬頭。在鮮血的不斷注入中迅速變大,緊接着,豪彘又是一聲大吼,靈力凝結而成的巨大山豬頭睜着血紅的眼睛朝着逃下山的山揮與猙獰衝了過去。

伴着豪彘的嚎叫聲血紅色的巨大山豬帶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向山下衝了過去,擋在最前面的鉤吾山一衆妖兵瞬間北山豬頭所蘊含的靈力衝撞成了肉醬。血紅色的山豬頭繼續向山下狂奔,在鹿臺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但是山揮與猙獰早已逃走,此威力巨大的一招根本沒有傷到他們分毫。

滿身鮮血的豪彘停止嚎叫,再也沒有了做任何事的力氣,勉勉強強的還能站住。看着面前寬闊的溝壑和周圍堆積如山的屍體,豪彘心中明白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巨大的衝擊過後,山揮與猙獰很快又回到豪彘面前。看着身體搖搖欲墜,神態奄奄一息的豪彘,山揮的手掌上凝聚出利刃慢慢走了過去。

豪彘看到山揮走過來,低吼了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邊的大斧提了起來。但是豪彘雖然把大斧舉了起來卻已經沒有了揮出去的力氣,大斧一滑落到地上插在豪彘的身後。用盡最後力氣的豪彘再也站不住了,但是他不想倒在敵人面前。於是背靠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斧子勉強站住,靜靜的等候山揮到來。

山揮走到豪彘面前,看着懨懨一息已經放棄抵抗的豪彘,手臂一揮把豪彘的腦袋砍了下來。豪彘死去,身體現出原形,腳下的法陣也跟着消失。堆積如山的屍體中只剩下那一根柱子還是立着的。山揮又是手臂一揮,一道光刃印章而出飛向那根柱子。那根刻滿奇怪圖案的數字瞬間被光刃擊得粉碎。

鹿臺山上的另一邊,肥遺、欽原、花蛛三位頭領瘋狂的進攻傲徊所在的法陣。但是二壞一族卻真的就如同堅固的堡壘一樣守在法陣中,無論三位頭領怎樣進攻都沒有明顯的效果。

不過在三位頭領進攻法陣的同時,鐵蝠率領剩餘的妖兵瘋狂的進攻作爲法陣中的各個種族。這些種族自然不是鐵蝠的對手,都是傷亡慘重。各族眼看着再守下去就是死,於是紛紛從法陣中走出向鐵蝠投降。鐵蝠接收了周圍大量的降兵以後,帶着投降的妖兵回到了三位頭領那裡。

傲徊在法陣的中央不停地抵擋着來自三位頭領的進攻。他的判斷非常正確,傲徊一族善於防守,已經在沒有死亡的情況下拖延了大量的時間。不過傲徊雖然沒受什麼重傷但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法陣被攻破只是時間的問題。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法陣被攻破之前,犭嬰如王已經吸收了柤稼果的力量來解救他們。

於是傲徊只能心中不停默唸着“大王,您快點出來吧。”然後默默的抵抗着來自三位頭領的不斷進攻。可是就這麼守着守着,傲徊忽然覺得背後一痛,然後就失去知覺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妖兵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傲徊背後的地上多出一個地洞,灌湘山上的欽原頭領站在洞口,而傲徊已經倒地死去。周圍的妖兵大驚,但還沒有等他們做出什麼反應欽原已經翅膀一扇把他們全部震飛了出去。

法陣中原本堅不可摧的堡壘瞬間崩潰。周圍的頭領和妖兵迅速衝上去把這些傲徊一族的妖兵全部殺死。順利的摧毀了法陣中央的陣眼石柱。

鹿臺山,靈巖洞。草妖殺死犭嬰如王之後帶着柤稼果迅速離開。柤稼果有很強的靈力波動,爲了不被發現草妖只能從山洞中找了一些獸皮,然後在獸皮上畫上從竹簡上學到的封印法陣,最後用這些獸皮把柤稼果包起來藉助夜色的掩護悄悄下了鹿臺山。

妖界四王中的第一位大王已經殺死了,猼訑留下的計劃已經執行完了,接下來就要看草妖自己的了!

草妖心想:自己下山的時候清楚地感覺到鹿臺山上還有八股頭領級的強大靈力在波動,其中兩股明顯衰弱了很多,應該是鹿臺山的兩位頭領,另外六股都還非常強勁。也就是說犭嬰如王死後,其他三方依舊是均勢。按照猼訑的說法這樣的局勢還可以利用,如果自己再次把柤稼果送到其中一位大王的手中,那位大王只怕也凶多吉少。

可是見識過犭嬰如王從三位大王的圍攻中死裡逃生之後,草妖已經不確定剩餘的三位大王若是兩方圍攻一方,能不能把那一方殺死。所以這次柤稼果給予哪位大王首先要考慮的不是想要殺死誰,而是哪位大王被圍攻最有可能會讓三位大王都身受重傷。

可是草妖對三位大王的瞭解並不多,僅限於猼訑竹簡上的介紹。按照猼訑竹簡上的記載,赤鷩王善於駕馭火焰,隨便一根羽毛都可以化爲一片火海。冰齒虎王能夠駕馭寒冰,可以瞬間冰封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即翼澤的紫蠍王善於用毒,她尾巴上的毒刺便是妖界至毒而且無堅不摧。

草妖心想:冰與火相剋,冰齒虎王和赤鷩王這兩位大王不論誰得到紫蠍王的幫助應該都能輕易的壓制對方。所以不管是把柤稼果給赤鷩王還是冰齒虎王,拿到柤稼果都應該會被迅速打敗吧。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寄希望於此紫蠍王了。希望他可以把兩位大王都打成重傷吧!

黑夜中,草妖穿過鹿臺山上的法陣來到山腳下,浩浩蕩蕩的大軍把鹿臺山圍了個水泄不通。草妖遠遠的看向大軍中的各個種族,仔細尋找即翼澤的隊伍。讀過了了猼訑的霧林羣妖錄之後,妖界絕大部分的種族草妖都認得,甚至還說得出它們的來歷、能力、以及應對方法。

鹿臺山周圍的妖兵大軍中,不同種族不同勢力的妖兵保持着明顯的距離,尤其是不同勢力之間,一直都有專屬的妖兵盯着對方的動向。藉助這種明顯的分佈,草妖很快找到了即翼澤到各族妖兵,然後悄悄的潛了過去。

鹿臺山腳下,鉤吾山妖兵日即翼澤妖兵交界處的一片樹林裡。伴隨着兩聲慘叫聲響起,一股輕微的靈力波動傳到了即翼澤蠱雕一族駐紮的地方。兩個巡邏的哨兵立即沿着聲音過去查探。

兩個哨兵沿着聲音前進了一小段,來到一片昏暗的灌木叢中。哨兵撥開灌木叢,只見灌木叢中倒着兩具蝠族妖兵的屍體。兩個哨兵急忙檢查兩具屍體,只見屍體上滿是利爪留下的傷口,致命傷都是利爪刺穿咽喉。而且兩具屍體都還是熱的,顯然剛死不久。

昏暗的灌木叢中,兩個哨兵在往地上查看,只見地上還有零零散散的血跡。哨兵摸了一下地上的血跡,確定還很新鮮,剛剛留下的。兩個哨兵急忙沿着血跡向前尋找,沒走幾步路又在灌木叢中發現一具屍體。只見這具屍體身形如豹,五尾一角正是鉤吾山猙一族。

兩個哨兵走到屍體旁邊,只見屍體的前爪打在一個獸皮包着的東西上面,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口。但仔細一看屍體的腦袋卻已經是七竅流血,在屍體上摸了一摸立刻就能感覺到屍體的骨頭已經斷裂,而且斷的十分均勻,像極了是蝠族聲波所至。

一個哨兵一立刻對另一個哨兵說:“快去稟告族長。”另一個哨兵立即離開向駐紮的地方跑去。不一會,蠱雕一族的族長帶着幾個妖兵趕了過來。蠱雕族長看了看這裡的情景低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哨兵立即回答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們聽到慘叫聲趕過來就已經是這樣了。”

蠱雕族長又檢查了一遍屍體,仔細端詳了一下週圍的場景。這個場景像極了兩個蝠族妖兵和這個猙族妖兵爭奪一樣東西,最終同歸於盡。而這樣東西應該就是猙族妖兵屍體旁的那個獸皮包着的東西。

蠱雕族長走到那個獸皮包裹旁邊,輕輕地掀開獸皮。只見獸皮中包裹着一個紫色的像果子一樣的東西。蠱雕族長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但卻清楚地感覺到這樣東西中有明顯的靈力波動,而且能讓這三個妖兵以命相搏的東西必定是一件寶物。

蠱雕族長又看了看灌木叢中的三具屍體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蝠族、猙族分別是即翼澤的頭領和鉤吾山的頭領所在的種族,這兩個種族若是有交集那必定是雙方的頭領授意。若是這兩族的妖兵捨命爭奪某樣東西,那就是雙方的頭領要爭奪這樣東西。能讓頭領爭奪的東西,必定不是一般的寶物。

蠱雕族長忽然覺得自己很危險,一股莫名的恐懼籠罩在心頭。於是立即,對手下的哨兵說道:“把屍體和這個包裹立刻帶走回到我們駐紮的地方,這裡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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