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臺陷落

蠱雕族長忽然覺得自己很危險,一股莫名的恐懼籠罩在心頭。於是立即,對手下的哨兵說道:“把屍體和這個包裹立刻帶走回到我們駐紮的地方,這裡很危險!”

說完,蠱雕族長親自拿起包裹離開,其他妖兵立即收拾起地上的三具屍體也跟着離開。蠱雕族長開本想把這個包裹裡的東西佔爲己有,但明白這是頭領所爭搶的東西之後便不敢再要這個東西。

頭領所爭搶的東西,往往是大王下令要找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必定是重寶,自己一個小小的族長必定消受不起。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如果私吞了大王要找的東西那便是滅頂之災。而且這個東西猙族在搶奪,說不定鉤吾山的妖兵很快就會來到這裡搶奪這樣東西,自己的駐地也已經不安全了,要趕快稟告頭領,稟告大王才行。

爭奪這個東西蝠族有參與,那麼鐵蝠頭領必然是知情的。可是鐵蝠頭領現在正在鹿臺山上血戰,根本不可能見得到。雖然以自己的地位不應該直接面見大王,但現在看來也必須這麼做了。蠱雕族長帶走三具屍體和柤稼果回到駐地,然後率領本族妖兵收縮到即翼澤大軍的內部,然後獨自一人去面見紫蠍王。

鹿臺山腳下,最外圍的光壁前。蠱雕族長從記者的大軍中走出找到五大毒族之一蛇族族長,蛇族族長聽蠱雕族長把事情講了一遍之後徑直的走到紫蠍王身旁,再次謝我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紫蠍王對冰齒虎王和赤鷩王說道:“兩位大王,即翼澤有些家務事要處理,失陪片刻。”

兩位大王各說了一句:“蠍王請便。”然後紫蠍王便跟着蛇族族長回到即翼澤的大軍之中。

鉤吾山大軍的駐地,一個孟極族的妖兵正在駐地邊緣隱身巡邏。忽然,他好像踩到了什麼。身體立即被藤蔓纏住,緊接着便被打昏了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棵大樹上,身體完全被藤蔓纏住。而且藤蔓周圍是茂密的樹葉,自己很難被發現。

這個孟極族的妖兵透過樹枝向下看了看,只見樹下到處都是即翼澤的妖兵。此刻,即翼澤的妖兵依舊列隊站好,似乎在等什麼人到來。孟極一族本來就擅於隱藏,見到這種情況更是利己隱身,收斂自己的氣息。其實他不知道,他身上的藤蔓已經將他的氣息完全隔絕,即使紫蠍王來了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這個孟極族的妖兵發現自己逃脫不了,索性緊緊盯住下方的即翼澤妖兵,看看這裡會發生什麼事。

紫蠍王回到一層一層的即翼澤大軍之中見到蠱雕族長,有些着急的問道:“什麼急事一定要現在說?”

蠱雕族長跪在地上說道:“屬下在與鉤吾山大軍駐地交界的地方發現兩個蝠族妖兵和一個猙族妖兵爭鬥而死,屍體旁有一樣奇怪的東西,雙方似乎是爲了爭奪這一樣東西而死。屬下雖然不認得這樣東西,但確定是一樣寶物。所以特來請大王看一看,是否是大王命令鐵蝠頭領要找的東西。”說着把一個碩大的獸皮包裹放到面前。

紫蠍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何時命令鐵蝠找過什麼東西?如果自己真的命令鐵蝠找什麼東西,這東西怎麼可能落到小小的貨掉族長手上。但是既然已經來到這裡,那邊順道看看是什麼東西能讓蝠族和猙族的妖兵以命相搏。

紫蠍王一伸手把獸皮包裹吸到自己面前,隨手一揮掀開獸皮,露出其中紫色的巨大果實。周圍的妖兵都不認得柤稼果,紛紛有些嘲笑的低聲說道“什麼東西?”“還寶物?”。只有紫蠍王一個人揹着獸皮中的紫色果子驚呆了,沉默無聲的看着獸皮中的這顆果子。

紫蠍王看着柤稼果,感受着柤稼果發出的熟悉的靈力波動,心中完全混亂起來。“怎麼回事?這個褲子不是應該在鹿臺山上,犭嬰如王的手中嗎?怎麼會在這裡?”在鹿臺山腳下,紫蠍王無數次的想過犭嬰如王死後要如何與另外兩位大王爭奪柤稼果,要如何把柤稼果帶到即翼澤,要如何把柤稼果吸收到體內。可是現在柤稼果竟然就放在自己面前,紫蠍王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蛇族族長見紫蠍王看着柤稼果良久沉默不語,心中有些奇怪。於是小心翼翼的湊到紫蠍王跟前第一聲說道:“大王,您怎麼啦?”

紫蠍王回過神來,嚴肅的說道:“鉤蛇,傳令下去。大軍邊緣、駐地與鉤吾山、灌湘山大軍接壤的各族留下,其他各族隨我連夜回即翼澤。記住,要隱蔽!”

蛇族族長疑惑的說道:“大王,我們不是要攻打鹿臺山嗎?鐵蝠、花蛛兩位頭領還在鹿臺山上呢!”

紫蠍王猛然轉頭看了蛇族族長一眼,怒道:“傳令!”

蛇族族長嚇了一跳,跪下身雙手抱拳道:“屬下遵命。”

即翼澤的大軍很快動了起來,而且動得很隱秘。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駐地。紫蠍王更是一馬當先,帶着柤稼果飛在最前頭,把即翼澤的大軍遠遠地拋在了身後。而

與此同時,另一位“紫蠍王”已經從即翼澤的大軍中回到鹿臺山最外圍的光壁前,這位紫蠍王見到冰齒虎王,與赤鷩王之後說道:“兩位大王,情況如何了?”

冰齒虎王與赤鷩王看着光壁另一面正在奮戰的六位頭領淡淡的說道:“還在打,應該快出結果了!”紫蠍王沒有繼續說什麼,走到光壁前與另外兩位大王一起看向了光壁的另一側。

即翼澤大軍駐地的一棵大樹上,一個孟極族的妖兵靜靜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在即翼澤的大軍走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這個妖兵身上的藤蔓忽然鬆了下來。但是他依舊隱藏着身體,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等到確定周圍足夠安全的時候才悄悄的隱身離開,回鉤吾山大軍的駐地,回本族妖兵所在的駐地向族長稟告在這裡看到的情況。

鹿臺山上,六位頭領順利的破掉了外圍光壁的兩個陣眼,但是陣眼毀掉之後外圍的光壁卻沒有消失。六位頭領大驚,鐵蝠立即轉身向投降的妖兵問道:怎麼回事,難道還有其他陣眼嗎?耳鼠族長,你應該知道吧?

耳鼠族長從衆多妖兵中上前一步回答道:“鹿臺山上的法陣一向只有大王和猼訑頭領清楚,我們並不瞭解。”

鐵蝠說道:“耳鼠族不是猼訑的心腹嗎?你也不知道?”

耳鼠族長回答道:“頭領從未向我們提起過。”

鐵蝠急道:“在今天之前你們的大王或者頭領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有什麼地方一定要守住?”

鹿臺山的一衆妖兵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道:“沒有。”

這時猙忽然說道:“除了豪彘和傲徊兩族,現在鹿臺山上戰力最強的是哪一族?”

耳鼠族長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犭嬰如大王的本族妖兵,今天在靈巖洞附近出現過!

六位頭領大吃一驚,要知道任何一位大王都不會讓笨豬的妖兵輕易露面的。因爲他們害怕對手從本族的妖兵身上發現自己的缺點。所以,每位大王的本族妖兵都是最後的底牌,不到最後不會亮出來。如果到了本族妖兵要出戰的時候,那邊是到了生死時刻。

六位頭領恍然大悟,犭嬰如一族所鎮守的地方必然是法陣的最後一處陣眼。有了目標之後六位頭領立即分散向山上剩餘的搜索,尋找犭嬰如一族的妖兵。雖然鹿臺山很大,剩餘的反正還有很多,但是六位頭領依舊還是很快找到了犭嬰如一族所鎮守的法陣。

六位頭領迅速聚集到犭嬰如一族鎮守的法陣前,瘋狂的開始進攻法陣。犭嬰如一族雖然是鹿臺山上的王族,戰力比普通種族強上很多。但是沒有了犭嬰如王,剩餘的妖兵加起來也不過是一位頭領的實力。在六位頭領瘋狂的進攻下,犭嬰如一族很快撐不住。除了零星的幾個逃跑外,剩下的全部被殺。

六位頭領迅速的攻破法陣,像他們預料的那樣,在法陣中找到了一根和之前看到的一樣的石柱。然後六位頭領毫不猶豫的把那根石柱擊碎,讓它變成一堆碎石。

石柱碎了之後鹿臺山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大股大股的靈力從山體中衝出,把鹿臺山衝得千瘡百孔。緊接着一股巨大的靈力浪潮從鹿臺山的中心向外狂涌,靈力浪潮所經過的地方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法陣瞬間破碎。最後靈力浪潮涌到最外圍,最外圍的光壁也立即破碎化爲一塊塊碎片隨着靈力浪潮涌進了迷霧籠罩的森林。

靈力浪潮過後,赤鷩王看着千瘡百孔的鹿臺山大喜道:“四個時辰還沒有到,看來是我們贏了!”另外兩位大王一笑,然後快速的從山下向山上飛去。六位頭領在靈巖洞洞口站好,恭敬地等待着三位大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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