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鷩之願

一來爲了私仇,二來爲了赤鷩王的命令,欽原便這樣選擇了與花蛛同歸於盡。肥遺雖然心中痛惜,但還是噴着火焰和猙一起快速向東前行去追擊紫蠍王。

猙和肥遺不知道花蛛的五彩毒絲還有多少,只能就這樣一路噴着火焰向東前行。但是這裡離即翼澤真的不遠了,肥遺和猙就這樣前行了不久便走出了森林,來到一大片水澤之前。他們還是慢了,紫蠍王已經回到即翼澤了。

紫色的空地旁邊,鉤吾山和灌湘山的妖兵趕了過來,趕到冰齒虎王和赤鷩王身邊。在他們之前,即翼澤的妖兵早已趕到。但是那時候三位大王和幾位頭領正在交手,他們完全幫不上忙。而且紫蠍王能逃則逃,根本沒辦法和他們會合。

所以即翼澤的妖兵雖然最早趕到但卻只能繞道而行,繞開幾位大王交手的區域回即翼澤。但是這麼一繞,即翼澤的妖兵趕回即翼澤的時間就慢了很多。肥遺和猙已經到了即翼澤前,而即翼澤的妖兵卻還在回即翼澤的路上。

冰齒虎王和赤鷩王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傷勢穩定了下來,接下來應該帶着他們手下的妖兵去即翼澤了。冰齒虎王站起身,準備去找赤鷩王。但是他剛剛站起赤鷩王卻已經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到冰齒虎王面前。

冰齒虎王看到赤鷩王到來笑着說道:赤鷩大王神采奕奕,看來傷勢應該已無大礙了。

赤鷩王說道:“有勞虎王掛懷,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

冰室虎王笑着說道:“既然赤鷩大王的傷勢已無大礙,那便一起前往即翼澤討伐紫蠍王如何?”

赤鷩王笑道:“紫蠍王自然要殺,但是不知殺了紫蠍王以後虎王準備如何?”

聽到赤鷩王的話,冰齒虎王不由得心中一寒。紫蠍王若是一死,妖界便只剩下了他與赤鷩王兩個大王,接下來生死相搏的便是他們了。可是現在紫蠍王還沒有死,赤鷩王應該明白他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紫蠍王猜對,難道現在便與自己撕破臉?

想着想着冰齒虎王不由得警惕起來,隨時防範着可能從任何地方發起的攻擊。口中則是略顯敷衍的回答道:“赤鷩大王以爲該當如何呢?”

赤鷩王笑道:“赤鷩想再問一次虎王,數斯死之前可曾見過虎王殿下?”

冰齒虎王有些裝傻的說道:“灌湘山腳下自然是見過的。”

赤鷩王笑道:“虎王殿下,這裡沒有紫蠍大王和犭嬰如大王,也沒有你我以外的其他勢力。即便如此虎王殿下也不肯告訴赤鷩一句實話嗎?”

冰齒虎王警惕的看着赤鷩王,眼前的情境確實如赤鷩王所說已經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了。即便真的馬上就要撕破臉也大可以把話說清楚。於是冰齒虎王嚴肅的說道:“數斯確實來鉤吾山見過我。”

赤鷩王正色道:“那數斯所說的話,虎王殿下應該還記得吧?”

冰齒虎王說道:“不知赤鷩大王此話何意?”

赤鷩王說道:“赤鷩只是想告訴虎王殿下,數斯的話便是赤鷩的話,數斯的意思便是我灌湘山的意思。”

冰齒虎王大驚,不由得想起當日數斯在鉤吾山上說過的話。“我家大王願助冰齒虎大王奪取柤稼聖果,掃平鹿臺山、即翼澤一統妖界。”

但是這樣的話冰齒虎王如何能夠相信,只能繼續裝作不明白說道:“冰齒虎還是不明白赤鷩大王的意思。”

赤鷩王低聲說道:“虎王,你應該感覺得到。紫蠍大王逃走時已經非常虛弱,欽原和花蛛都已經死了,鐵蝠在之前的交戰中身受重傷,不知去向。即翼澤的妖兵因爲被我們擋住現在還在繞道回即翼澤的路上。

也就是說,現在的即翼澤除了一個十分虛弱的紫蠍大王幾乎再沒有其它戰力了。赤鷩與虎王不論誰趕過去都可以輕易的殺死紫蠍王,取得柤稼果。可是赤鷩若是和虎王一起去,只怕接下來拼個你死我活的憋死我們了。赤鷩只想保住灌湘山的各族部衆,請虎王牢記數斯在鉤吾山上說過的話。”

赤鷩王說完便轉身離去,帶着灌湘山的妖兵慢慢向南前行回灌湘山去了。

冰齒虎王呆呆的站在原地,實在是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赤鷩王的所作所爲。他真的要把柤稼果讓給我?真的要把妖界的王位讓給我?數斯在鉤吾山上的話再次在冰齒虎王耳邊響起。

“我家大王說‘我妖族囚於霧林而困,失於首腦而亂。各族爲掙權勢而勾心鬥角,爲求自保而背信棄義,如今你不信我、我不信你,上不信下,下不信上。但有朝一日妖界一統,一王獨尊,各族爲求共處必能重拾信義。’冰齒虎大王心有忌憚,是因爲您與我家大王實力相仿不足以使我家大王臣服、只能除掉。但若冰齒虎大王您得了柤稼聖果,修爲便能遠超各位大王。我家大王也就不再是威脅。相反,爲了收各族之心您應該會善待曾經幫過您的我家大王。唯有如此我灌湘山纔能有一條活路,所以數斯才斗膽前來。”

他真的相信我衝完之後不會殺他?他真的覺得我不會把她當威脅?不可能,絕不可能?冰齒虎王絕對無法相信那個滅了近一百族的赤鷩王會爲自己手下的各族放棄什麼,也絕對無法相信赤鷩王會信任自己不會殺他,更加無法相信赤鷩王察覺不到自己是冰齒虎王的威脅。

妖界的大王絕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這一點冰齒虎王堅信不疑。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是怎麼回事?是什麼原因?是爲了什麼?冰齒虎王想不明白,只能看着赤鷩王帶着他屬下的妖兵消失在茫茫霧林之中。

一陣清風吹過,幾根赤紅色的羽毛隨風飄起,飄到冰齒虎王面前。冰齒虎王隨手抓了一根看了看,發現這羽毛竟然是從赤鷩王身上掉下來的,羽毛中還蘊含着赤鷩王微弱的靈力。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這根羽毛中間的杆微微有些發紫,兩旁毫毛的根部也有些發紫,顯得有些怪異。

又是一陣清風吹開,冰齒虎王手中那根赤紅色的羽毛上的毫毛,在清風之中迅速脫落,隨風飄走。就像凋零的鮮花被吹走花瓣那樣很快只剩下一根有些發紫的光桿,捏在冰齒虎王手中。

冰齒虎王看着手中那根只剩下一根光桿的羽毛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微微一笑,驚喜的說道:“真是天助我也!”

即翼澤岸邊,肥遺和猙望着面前的茫茫水澤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知縣王已經逃進了即翼澤,追還是不追?

冰齒虎王曾在臨行前囑咐過猙,寧可放過紫蠍王也絕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做冒險之事。即翼澤這片地方猙並不熟悉,似乎不應該再繼續追下去了。但是此刻的紫蠍王已經得到了柤稼果,如果紫蠍王融合了柤稼果的力量,那麼冰齒虎王和他這個殺過即翼澤頭領的猙一定也活不下去。

所以如果有可能,即便冒一些風險猙還是願意繼續追下去。而且現在的猙正好想試一試身旁這位肥遺頭領還有多少本事,還有多少靈力,這片陌生而又危機四伏的地方再合適不過了。

這時候肥遺似乎也決定不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忽然向猙問道:“猙頭領,紫蠍王已經逃進即翼澤了。我們還該不該繼續追下去?”

猙微微一笑,堅定地說道:“追,當然要追!”

肥遺說道:“但是即翼澤這片地方我們並不熟悉,不知道會有什麼等着我們。依我看還是先回去向大王稟告這裡的情況再做打算吧。”

猙有些嘲笑的說道:“肥遺頭領,現在的即翼澤還會有什麼等着我們?”

肥遺說道:“正是不知道這水這裡面有什麼等着我們,所以我們纔不該輕舉妄動。”

猙說道:“紫蠍王身受重傷,虛弱無力。鐵蝠在我們破壞幻境時身受重傷,生死不明。花蛛剛剛與欽原通了同歸於盡。而即翼澤的妖兵我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還在回來的路上。此時的即翼澤就像一座沒有人把守的空城,請問肥遺頭領會有什麼等着我們?”

猙的這話明顯是在說肥遺膽小怕事,肥遺有些怒氣的說道:“即使沒有妖兵把守,這裡還有紫蠍王從她別處的領地聚集而來的靈力,有用這些靈力佈置的法陣陷阱,即使是兩位大王來了也應該小心些。”

猙微笑道:“靈力再多,法陣再多,陷阱再多若是沒有妖兵操控又有什麼威脅?如果面對一座空城都這麼膽怯,那守備森嚴的機要之地肥遺頭領準備如何面對啊?”

肥遺怒道:“猙頭領,我肥遺並不是怕了。只是覺得應該從長計議,不要莽撞行動。”

猙冷笑一聲說道:“身受重傷的紫蠍王帶着柤稼果逃進毫無守備的即翼澤,一旦紫蠍王將柤稼果的靈力融入己身整個妖界便再沒有她的對手,你我也必定難逃一死。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片刻,耽誤不得。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妖界的頭領站在即翼澤前,面對這個根本沒有威脅的水澤,面對零星修爲低下的妖兵竟然不敢踏入其中。肥遺頭領,您不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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