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臺之戰

“與內丹不同的是,內丹是別人的靈力,必須用自己的靈力把內丹的靈力壓制在自己身體裡,讓內丹的靈力慢慢融入到自己的血脈中。而柤稼果的靈力本來就沒有主人,引入自己的身體之後會直接與自己的靈力結合,就像本來就是自己的一樣。”

“所以吃柤稼果就像吸食內丹一樣;首先,自己體內要有一定的靈力,第二,要保證自己的經脈暢通。犭嬰如大王已經受了傷,但並不知道是否傷到了經脈。但即使他經脈完好,要想把柤稼果中的靈力慢慢引到自己身體中,至少還要四個時辰。”

這四個時辰的時間裡,即使柤稼果的力量到了他體內也無法融合。我們只要能趕到,便能奪回柤稼果。

赤鷩王聽然之後恍然大悟,十分滿意的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放心了!”說是這麼說,不放心的,其實本來就他一個。

鹿臺山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六位頭領不斷前行,一片又一片的妖兵倒在地上。就在這鹿臺山所有妖兵都把注意力放在六位頭領身上的時候。草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鹿臺山。輕鬆的穿過一座又一座法陣向山林深處的靈巖洞走去。

鹿臺山,靈巖洞。犭嬰如王關閉所有的石門之後拖着受傷的身體來到自己的石室,石室中像往日一樣安靜,只有幾盞燈火在輕輕的燃燒,把整間石室照亮。犭嬰如王拿出柤稼果自己盤膝坐在柤稼果前面。看着面前的柤稼果,聽着鹿臺山上那震天的喊殺聲,痛苦的哀嚎聲。

犭嬰如王自言自語的說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多少年啦!柤稼果終於落到了我犭嬰如一族的手裡。”說着犭嬰如王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犭嬰如王的胸膛在最後時刻被冰齒虎王的凝冰刺洞穿,雖然已經拔了出來,但傷口一時間難以癒合。而且長途奔走的這段時間裡犭嬰如王失血過多,身體沉重、力量大減,意識也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好在靈力還可以在身體中照常運轉,還不至於會死。

犭嬰如王看着面前這顆柤稼果,想起之前自己這顆柤稼果一口吞下但卻被它脹得不得不再吐出來。冰齒虎王說這叫果不是用來吃的,那應該怎麼做才能像虎族和蠍族那樣得到柤稼果的力量。

想着想着,犭嬰如王把手放到了柤稼果上面,柤稼果中強烈的靈力波動立即順着犭嬰如王的手傳了過來。犭嬰如王立刻就感覺到如山如海一般的靈力出現在自己面前,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震撼與驚喜。

犭嬰如王收回自己的手,看着柤稼果很快醒悟過來。如果柤稼果不能吃,那把柤稼果中的靈力引入到自己的體內總沒有問題吧。於是犭嬰如王再次把手放在柤稼果上,開始運轉自己的靈力。

鹿臺山上,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六位頭領攻破五六個法陣之後,後面的路上已經沒有了什麼擋在路上必須攻破的法陣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外圍光壁說在法陣的陣眼,然後破壞掉陣眼放三位大王進來。可是雖然前面的路上沒有了什麼太大的阻礙,但是陣眼究竟在哪裡六位頭領還是一無所知。

這時候鐵蝠突然說道:“鹿臺山上的妖兵與我們拼殺了這麼久,怎麼不見豪彘、傲徊二位頭領?

猙說道:“他們應該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所以覺得沒必要關之前那張妖兵的死活。”

肥遺說道:“會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山揮笑了幾聲說道:“這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鐵蝠說道:“諸位頭領,鐵蝠以爲我等應當迅速在鹿臺山上這些法陣中找一找有沒有豪彘、傲徊兩位頭領。若是能找得到,那他們所在的地方必定是最爲關鍵的陣眼所在。”

猙說道:“鐵蝠頭領此言有理,若是一個一個的法陣找下去必定要誤了大事。”其他頭領一聽,也覺得鐵蝠此言有理紛紛點了點頭。

鐵蝠見其他頭領都認可自己的想法於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六位頭領分頭行動。用最快速度插探鹿臺山上每一座法陣。如果法陣中沒有豪彘、傲徊兩位頭領,那就立即離開避開那座法陣查看下一個,切勿與法陣中的妖兵交戰。如果發現豪彘、傲徊兩位頭領那就立即把大家召集過去,我們六位頭領一起進攻。這樣我們一定能用最短的時間,攻破一直都在找的陣眼。”

其他五位頭領點點頭,然後六位頭領立即分散,帶着手下的妖兵奔向了鹿臺山上的各個法陣。六位頭領飛快的掠過一座又一座的法陣,發現不是自己要找的字後立即迴避,繞道去往下一坐。很快山腳附近的法陣就被六位頭領探了個遍。

山腳下的光壁外,冰齒虎王看着六位頭領分散開來迅速在每一個法陣前掠過,心中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得感嘆道:“不知道是哪位頭領的主意,真是個可造之材!”

另外兩位大王聽到冰齒虎王的話都不由得向自己手下的兩位頭領看了看,但卻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讓六位頭領散開的。

鹿臺山上,六位頭領還在不停的尋找着。找到半山腰的時候,鉤吾山山揮頭領忽然感覺一股靈力襲來,立即躍起閃避。緊接着,山揮的腳下就被一把巨斧砸出一個大坑。

山揮一陣狂笑落到一旁,看向靈力襲來的方向。只見前方的一座法陣中站着一大隊身形高大、體型壯碩的妖兵。這隊妖兵全是滿頭白髮、渾身是刺,手中拿着大斧或者大棒。正是鹿臺山上的豪彘一族。

豪彘站在本族妖兵的最前面手一擡,地上的巨斧立即飛回到手中。豪彘看了看落在地上凝神戒備的山揮,只見他一身獸皮,滿頭黑髮與鉤吾山的衆多種族非常相像。只是他身形瘦弱、面容俊朗,不知爲何臉上堆滿笑容顯得有些詭異。豪彘並不認識山揮。於是朗聲問道:“你是鉤吾山誰的屬下?怎麼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

山揮一陣狂笑接着仰天大吼一聲,告知其他頭領自己已經找到了目標。然後山揮大笑着對豪彘說道:“鉤吾山山揮一族,豪彘頭領可曾聽說過。”

豪彘一聽驚訝的說道:“你就是鉤吾山那個極少露面的山揮頭領?”

山揮說道:“是啊,今天能見到豪彘頭領真是開心極了。只不過啊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說着說着,山揮又是一陣狂笑。

豪彘怒道:“什麼叫最後一次見面?笑什麼笑。”

山揮大笑道:“因爲豪彘頭領馬上就要死了,可不就是最後一次見面嗎?至於我爲什麼笑,難道豪彘頭領不知道我山揮一族只要見到生人就會大笑不止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山揮的笑聲中,其他五位頭領迅速趕到山揮這裡。猙看到法陣中的豪彘微笑道:“豪彘頭領,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自從草妖之亂以後,猙自在柤稼樹旁遠遠的看到過豪彘一次。但那並不算正式的見面,說說好久不見也沒什麼不對。

豪彘怒道:“柤稼樹旁,今天不是剛見過嗎?”

肥遺在一旁說道:“廢什麼話,我們六位頭領一起上,現在就滅了他。”

鐵蝠說的:“肥遺頭領,不要着急嘛。你好好看看豪彘頭領後面的那根柱子,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啊?”

衆頭領聽到鐵蝠的話,立刻向法陣中一根青色的柱子看去。只見那根柱子位於豪彘所在法陣的中央,上面畫着很多奇怪的圖案。八條鐵鏈拴着柱子的頂端,連到地上的八個木樁上,每一根木樁上都有一顆藍色的寶石,看樣子應該就是六位頭領要找的陣眼了。

這時候猙說道:“諸位頭領,這裡只有豪彘頭領一人你沒有看到傲徊頭領,所以陣眼可能不止一處。攻破這處陣眼不知道要多久,若是我們六位頭領聚在一起把陣眼一個一個的擊破,可能正着了犭嬰如王的道。不如諸位頭領先去其他地方傲徊頭領的下落,這裡留我與山揮足矣。”

其他頭領聽了猙的話想了想,確實如同猙所說。如果攻破陣眼需要大量時間而己方沒有同時擊破而是逐個擊破的話,時間上可能根本來不及。三位大王千叮嚀萬囑咐便是要他們儘可能快的放三位大王進去。

於是猙與山揮之外的另外四位頭領點了點頭便立即離開,繼續向其他法陣搜索。

四位頭領離開以後,鉤吾山的少量妖兵也趕了過來。猙看着豪彘,不由得想起數月之前,鉤吾山上,自己被猼訑與豪彘戲耍的場景。於是有些像是發狠一樣地伸出自己的五條尾巴,五條尾巴末端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鹿臺山,靈巖洞。犭嬰如王運轉起自己的靈力,把自己的靈力與柤稼果連接起來。可是還沒有等到犭嬰如王把柤稼果的靈力引入到自己的身體。便忽然覺得腹部一痛,一股綠霧便穿過自己的身體飄到柤稼果旁邊。

犭嬰如王大驚,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與柤稼果的靈力連接也立即斷了開。犭嬰如王咬着牙,強忍着疼痛擡起頭。在燈火的照耀下,只見柤稼果旁綠霧凝聚成了一個一身綠衣的年輕男子拿着一顆金色的珠子仔細看了看,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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