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林毅卻是緊盯着那葉風凌,對於自己身爲聖帝之體的事情,這葉風凌也是完全知道的,此時想必也是知道林毅心中的砝碼到底是什麼。
而衆多弟子卻是並不如此認爲了,可以說,此時在場的弟子之中,林毅的實力已是相對弱了,其餘大部分的弟子已是儲運地魂境界的存在,而林毅僅僅是人魂境界,又怎麼可能承受這衆多弟子的魂力?
“我不同意!”
此時的單九成率先說道,畢竟這件事是因爲自己,在其心中自然是不願意林毅去冒着這個危險的。
“葉風師兄,你怎麼說?”
林毅倒是沒有去關心其他弟子的想法,而是緊盯着那葉風凌,在這裡的就數他的實力最爲強悍,而只要其一旦同意,那麼其餘 的弟子自然 也是無法可說。
“嗯…”此時的葉風凌也是躊躇着,對於林毅的話也是不斷在心中自問道,許久方纔是嘆着氣道:“若說林毅師弟嘛,確實是比我葉風更爲適合!”
果然,此話一出,在場的衆多弟子皆是吸了一口涼氣,誰也沒想到最後就連葉風凌也是會替林毅說話。
而此時的林綺珊等人臉上雖然極爲難堪,但還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畢竟就連葉風凌都對於林毅有着信心。
”諸位你放心吧,我林天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法子的,這一點倒是能夠保證我萬無一失!“
此時看着衆人,林毅極爲自信地說道。
聽着此言,不少的百靈門弟子面面相覷,雖然話是如此,但誰都知道其中的兇險程度,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好吧,既然林門主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那我等就不再多做阻撓了,不過有一句可要說清楚,若是林門主感覺身體承受不住,可萬萬不能強行支撐啊!”
那單九成臉上竟是擔憂的神色,如此一說倒是讓的林毅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敬佩。
只聽的林毅又是道:“放心吧,一切我林毅自有分寸,不如現在就動手?”
說罷, 便是走出了人羣之中。
……
此時的護城河中靜謐無聲,黑黝黝的河水在夜色之中難免會泛起一陣陣的光亮,然而正當此時,城牆之上的衆多守衛卻是突然只感覺一陣熱氣傳來。
旋即又是看得二十餘丈之下的 護城河竟是不斷地翻騰起來,似沸騰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城牆之下的護城河,這些弟子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而此時面對這樣的狀況,心中自然是驚奇無比。
“快去稟報守城將軍!”
只見的一道身影迅速自那城牆之上掠下,矯健的身軀更是直接沒入了那漆黑的街道之中。
……
而正是此時,只見的護城河底的衆多弟子已是齊齊出手,一道道的精芒夾雜這魂力朝着林毅噴涌而去。
霎時之間,剛剛還是屏息凝氣的林毅更是隻覺身軀突然一顫,竟是一道道的暖流衝進體內,心中不禁是想到:“看來這些弟子的魂力也不是太過於強大嘛!”
然而,心頭的話音剛落, 卻是當即又感覺一股股極爲強橫的力量闖進身體之內,霎時間經脈之內竟是逐漸地變的燥熱起來。
又是不多時,靜立不動的林毅卻是隻感覺體內竟是一道又一道的魂力如同野馬一般橫衝直撞起來。如此一來,自然是要承受不小的痛苦的。
“將這些魂力疏導進入魂體之中,到時候還能留下一部分作爲己用!”
此時的噬魂聲音在心頭響起,林毅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當即分出一股魂力進入各處經脈之內,引導着那魂力朝着魂體而去。
登時,整個經脈之內竟是逐漸地順暢起來,但那炙熱的感覺還是燒的林毅身體極爲難受,若不是在這河水之中,恐怕已是能夠看到林毅頭頂冒出來的水汽了。
而此時的水門陣法亦是變的極爲狂躁起來,周圍不少的雜物更是被吞噬進去。
“搞不懂了,直接讓你將那陣法解決了不就行了!”
此時的林毅一邊引導着魂力,又是一邊對噬魂抱怨道,卻是許久都再未聽到後者的聲音,心中自然是有些疑惑。
然而林毅哪裡知道,面對這樣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那噬魂卻是一心的想要磨練一番,故此現在倒是做賊心虛地不再出聲。
爲過多時,二十餘名弟子的魂力竟是悉數納入林毅的魂體之內,而即便是如此,神識進入其中的林毅依然是感覺極爲空曠。
隨着魂力的納入,經脈之內傳來的炙熱感也是在不斷地消失,而此時的林毅更是不斷將那二十餘中魂力相互融合,這樣的做法可並不省力。
而面對着依然是屹立於水中的林毅,衆多弟子皆是氣喘吁吁,眼神之中充滿疲倦,誰都知道這水門陣法若不全力協助的話,恐怕也是難以破開,故此所有人這一次盡皆全力以赴,根本沒有絲毫保留地將己身的魂力傳輸到林毅的體內。
又是片刻之後,只見的原本站立不動的林毅卻是突然坐了下來,眼神緊閉,只能感覺到那周身突然逐漸旋轉起來的水紋。
見的如此的衆弟子心中亦是感嘆,不再說什麼,同樣是坐下開始恢復起實力。
……
此刻,城牆之上的守兵看着那護城河之中,竟又是突然沉浸了下來,個個皆是面面相覷,這些守兵的實力大都不弱,然而卻是根本感知不到水下的異樣,心中多少有些害怕。
“將軍來了嗎?”
見的再次安靜下來的護城河,一名守兵問道,但心中卻是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果然,還未等在場的衆人回到,卻是隻見的那河水竟是再次波動起來,不多時更是逐漸地旋轉起來,速度不斷加快,看的城樓之中衆多人眼神不經意露出驚恐的神色。
“全城戒備!”
這一次,整個魔都的守兵皆是不再淡定了,一陣陣的號角之聲響起,但那河水之中的漩渦也是逐漸變的強橫起來,不多時將士將整個河牀裸露出來。
“快看吶,那是什麼?”
只聽的一名名弟子吼道,眼神緊盯着此時裸露的河牀,臉上寫滿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