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晴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她和身邊的女孩有說有笑着,恰巧朝這個方位走來。
她們走到二人身前時這才注意到蘆雪源,筱晴旁邊的女孩撞撞筱晴的肩膀:“牛皮糖又來了。”
那女孩又對蘆雪源說:“你好啊,晴晴的第15號追求者,今天怎麼沒帶禮物啊?”
筱晴對那女孩說別鬧。
蘆雪源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忘了帶禮物呢?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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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男這就去掐辛澤劍的脖子。
“哎?你是…”筱晴覺得辛澤劍很眼熟的樣子。
辛澤劍用手比劃了個船的輪廓:“東方女神上的。”
“什麼東方女神?”筱晴認真的想着。
“哎?”這回換辛澤劍卡殼了,人家不記得自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哦,你就是那個…那個…超級英雄?”筱晴憋出這麼一句。
“啥?”辛澤劍和蘆雪源異口同聲的說。
“我弟弟說你是超級英雄來着。”提到弟弟時筱晴眼冒兇光,手上的青筋也不自覺的冒了出來,“總之那死小鬼還挺喜歡你的。”
一提弟弟就翻臉啊,看來這是真正的筱晴無誤了。
“其實我找你弟弟有事,”辛澤劍也懶得去解釋什麼了,“能告訴去哪找他嗎?”
“這個…”筱晴猶豫起來。
“我明白,我對你來說是個來歷不明的人,你不信任我很能理解,”辛澤劍注視着對方的眼睛,“我找你弟弟是因爲一件很重要的事。”
筱晴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弟弟…那臭小鬼每天放學都不知跑到哪裡去,很晚纔回來!真是不讓老孃省心!”
看着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筱晴,辛澤劍和筱晴身旁的女孩都是一腦袋黑線,只有蘆雪源還在勉強裝酷。
“那…這樣吧,”筱晴思考了一下,“正好我也要回家了,你跟我一塊回去等他吧。”
“好的。”沒辦法了,辛澤劍只能點頭。
“你們吃飯了沒有?”筱晴問。
辛澤劍搖搖頭:“這貨太摳門,寧死不請我吃飯。”
蘆雪源立馬不樂意了:“這不是好久沒見了,想請你喝一頓嗎?你現在吃了飯算怎麼回事?”
辛澤劍心說這小子反應挺快,就不拆你的臺了。
“那你們是一個吃過了一個沒吃唄?”筱晴身邊的女孩問。
兩人同時點頭。
“我們也沒吃呢,那你就先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那女孩又對蘆雪源說,“既然你已經吃過飯了,就此別過吧,拜拜。”
辛澤劍拍拍蘆雪源的肩膀:“那我們走了啊,回見。”
被留在原地的蘆雪源大吼:“等等我,我一天不止三頓飯的!”
最後,死皮賴臉的蘆雪源終於如願以償的和筱晴坐在同一張餐桌上。
筱晴身邊的女孩叫謝雨戀,是筱晴的室友。
“室友,好羨慕啊。”蘆雪源說着胡話。
辛澤劍踩着他的腳小聲說:“你的毒舌不是突破天際嗎?怎麼萎成這樣了?”
“我有什麼辦法?一物降一物吧?”
“你們兩個偷偷說什麼呢?”謝雨戀應該是這張桌上吃飯姿勢最有世家範的一個,但辛澤劍和蘆雪源都懶得問她的事。
“老蘆說剛過去的那個服務生很好看。”辛澤劍用叉子指指一邊。
蘆雪源差點就要暴走了,可筱晴和謝雨戀看過後,兩人都深表贊同,誇着那女孩的外貌和身材。
辛澤劍心想:這都是什麼人啊?兩個女色狼?
蘆雪源卻因此走上了誤區,他開始覺得自己不吸引筱晴是因爲自己太正經了,卻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吃飯時都戴着墨鏡,在別人眼中活脫脫就是個變態。
“你的眼睛是不是…”謝雨戀同情的看着他,“我認識一位不錯的眼科大夫,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蘆雪源吃了一口牛排,哽咽着說:“謝謝。”
噹啷!
筱晴的餐刀掉在了桌上,這聲音在安靜的西餐廳很是醒目,把附近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她自己卻沒注意到。
辛澤劍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對青年男女手挽手走了進來,他們在靠窗的桌旁坐下。辛澤劍又看看筱晴,發現這女孩一臉的揪心,委屈的都快哭了出來,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喂,情敵來了,”辛澤劍小聲對死黨說,“而且是強敵。”
“不用擔心,”蘆雪源倒是一臉自在,“那是南羽明睿,南羽家和筱家世代交惡,家裡人是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那你覺得他們家能看上你嗎?”
“我有挑戰困難的勇氣。”
南羽明睿也注意到了這邊,只是微笑着點了下頭,就將目光放回身旁的女生身上。
“晴晴,”謝雨戀毫不避諱的說,“上星期有人看到南羽明睿和於莉莉一起從賓館走出來,而且他還是南羽家的人,不要再考慮他了。”
筱晴咬着嘴脣站了起來:“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辛澤劍朝蘆雪源縱縱肩膀,又對謝雨戀打了聲招呼然後跟了過去。
謝雨戀看到只剩她和蘆雪源兩個人了,於是對他報之一笑,蘆雪源也禮貌的作出迴應。
“眼科醫生的事,我不會忘的。”謝雨戀滿臉真摯。
蘆雪源差點當場吐血。
筱晴出來後打開一輛橙色的保時捷卡曼,正要坐上去,忽然看到辛澤劍打開副駕駛的門。
“啊…你?”筱晴指着他問。
“不是要去你家等你弟弟嗎?”
筱晴雙手合十:“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沒事,理解。”
“你會開車嗎?”筱晴問對方。
辛澤劍點點頭。
“能麻煩你開車嗎?”
辛澤劍看她心情確實很差,於是坐到駕駛席上:“指路吧。”
“剛纔讓你看笑話了。”車開起來後,筱晴蜷縮在座位上。
“敢愛敢恨的女孩子永遠都是最美的風景,”辛澤劍瞥了眼導航,“哪裡是什麼笑話。”
“你的朋友要是這麼會說話,說不定我早就被他攻陷了。”
“雪球那張嘴是妖孽級的,有時連我都要自嘆不如,但那傢伙看見你就像精神病到了晚期一樣。”
筱晴摸摸臉:“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
“介意我把剛纔的話告訴他嗎?就是被攻陷那句。”
“隨便啊,不過從他見了我就犯病這點來看,即使你告訴他也沒什麼意義。”
“我猜也是這樣。”
筱晴家離這裡真夠遠的,車在高架橋上行駛着。
保時捷前方是一輛廂式貨車,性子不急的辛澤劍也沒有超過去的打算,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異變突起,貨車的貨箱上出現一道細長的切口,與此同時,辛澤劍看見一道薄如蟬翼的風之刃以超越子彈的速度飛向車窗。
風刃擊中保時捷的駕駛席,車子旋轉着撞出護欄,然後飛出了高架橋。
爆炸聲響起後,高架橋下冒起了火球。
抱着筱晴跳車的辛澤劍就像降落的飛機,因慣性在空中滑行了幾秒鐘,然後雙腳在路面擦出兩條長長的溝壑。
要不是有靈力保護,鞋底早就磨沒了。
完全停下後,辛澤劍踩着空氣追了上去,很快便追上那輛貨車。
貨箱又出現幾條切口,風刃接連不斷的飛出來,辛澤劍不緊不慢的躲着。
“不要再追了。”
“爲什麼?”
“別問爲什麼。”
“我聽你的。”辛澤劍停了下來,目送着貨車遠去。
看來筱晴已經知道襲擊者是什麼人了,既然受害者都表示不再追究,那自己還添什麼亂?
“別告訴我家人,可以嗎?”
“OK。”辛澤劍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
出租車緩緩停下,總算是到達目的地了。
筱晴住的地方是東麗富人區中最大的一棟別墅,奢華程度遠超一般人想象。辛澤劍倒沒覺得意外,他看到那輛保時捷時就已經想到這種情況了。
“你和蘆雪源都很有意思。”按門鈴時,筱晴對辛澤劍說。
“啊?”
“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戴着一副墨鏡,”想到那場景,筱晴忍俊不禁,“而你總是戴着平光眼鏡。”
“這個其實是有原因的。”辛澤劍用無名指推了推眼鏡,“我覺得,雪球總是戴着墨鏡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你爲什麼叫他雪球?”
“你看啊,那傢伙不是叫雪源(圓)麼?”辛澤劍比劃着球形。
“噗…”
可視的門鈴顯示出筱晴和辛澤劍有說有笑的場景,門鈴另一邊的婦女皺起眉頭:“這個年輕人,不會和晴晴是那種關係吧?”
婦女決定將這一情況告訴老公。
女僕早已候在門口,迎接兩人進門。
辛澤劍有些感動,女僕誒!不是COSPLAY或者女僕咖啡店的冒牌女僕!是真正的職業女僕誒!
“請問小姐需要準備晚餐嗎?”
“不用,謝謝。”筱晴似乎不喜歡這些女僕,“送兩杯咖啡到我房間。”
“咖啡可以吧?”她問辛澤劍。
辛澤劍心說:你都吩咐好了還問我幹什麼?
兩人剛走到樓梯前,一個清朗的咳嗽聲從樓梯上方響起,咳嗽的中年人身高1米9左右,鬍子颳得乾乾淨淨,舉止也很得體。
“老爸。”筱晴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晴兒回來了?”對方一臉冷漠。
筱晴愣了一下,老爸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就連今早出門時都溫和的不行,還開着玩笑,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筱晴的父親更加的不爽,因爲他聽信了老婆的話,誤以爲辛澤劍和筱晴是男女朋友關係,心說哪有第一次帶男人回家就要回房間的。
兩人只能等筱晴的父親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