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因爲辛澤劍和筱晴都心不在焉,所以話題很沒營養。
汽車駛出富人區沒多遠,辛澤劍皺起了眉頭。
“就此告別吧。”副駕駛座上的辛澤劍站了起來,“一直向前開,別回頭。”
“發生什麼事了?”
“不如有時間再解釋?”
“好吧,那祝你好運!”
不同於年幼的筱葉,筱晴對筱家和南羽家的事有所瞭解,所以一直對超自然的事物見怪不怪。她知道辛澤劍也有特殊的力量,而且強的一塌糊塗,再加上有些心神不定,所以一點也沒擔心他。
“拜拜。”辛澤劍跳了車。
“拜拜。”筱晴按照辛澤劍吩咐駕車遠去了。
一柄反射着陽光的十字劍從天而降,辛澤劍滑步閃開,劍刃埋入了路中。
襲擊者是一名高挑的女性,那一襲金色長髮比路旁的優美景色更能吸引眼球。
隨後又出現了一男兩女,四名西方人以十字形將辛澤劍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麼玩意?”辛澤劍不耐煩了,“別耽誤我趕飛機!”
“我們是騎士。”金髮女子手一招,十字劍飛回她手中,“交出維爾米雅之心。”
辛澤劍心想:幸虧來的及時,再晚一點筱家就要出事了。
他將那塊琉璃色的石頭扔了過去:“這玩意我不稀罕,還給你了。”
女騎士驚訝的接住寶石。
“茜賽莉雅?是真的嗎?”
“是真的,”她僵硬的點頭,“是教會要找的維爾米雅之心。”
四名騎士沒想到辛澤劍居然這麼好說話,直接就將天使之心還回來了,都有些發愣。
“哼,維爾米雅之心只是我們要找你的原因之一,”一名男騎士摸着手上的戒指,“之二,是給薩米爾報仇。”
“薩米爾?”辛澤劍想起了那個人,“是那個自稱是紳士,實際是變態的歐洲人吧?你們是一夥的?當初我確實跟他打過一架,最後他跑掉了,因爲這點事就要報仇?不值當的吧?你們真是些小肚雞腸的人。”
“不要狡辯,東方的神使!薩米爾和你戰鬥後徹底的失蹤了,即使兇手真的不是你,你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教會第五聖紋騎士,賽文斯向你指教!”
賽文斯摘下封印力量的戒指,他召喚出一柄燃燒着湛藍色火焰的巨斧,劈頭蓋臉的砍來。
“罪滅纖華!”
辛澤劍和賽文斯拼了個勢均力敵。
“教會第二騎士,茜賽莉雅。”金髮的女騎士也摘下戒指,舉着十字劍就是一記縱斬。
“靠!二打一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騎士!”辛澤劍吃力的招架着。
“世界在進步。”
“我們也不能一味腐朽。”其餘兩位騎士也摘下戒指。
“第六騎士!”男人平舉長槍。
“第七騎士!”女人手中燃起橙色的火焰。
這一男一女也加入了戰局,辛澤劍當時就到了撲街的邊緣。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打不過就跑唄!辛澤劍跳到空中,可沒想到四名騎士全會飛行,而且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我真的只見過薩米爾一次!”
回答他的是第二騎士的橫斬,辛澤劍剛剛閃過,第五騎士的巨斧和第六騎士的長槍同時趕到,付出肩膀被長槍刺穿的代價逃過這劫,漫天遍野的橙色火焰又撲了過來。
辛澤劍雙臂護在身前,強行從火焰中闖出,剛放下雙臂就看到十字劍向心髒刺來。
實在是閃不開了,這些騎士的攻擊非常霸道,只有用罪滅纖華才能抗衡,於是辛澤劍將指尖遞了過去。
衝擊力使兩人同時後退,女騎士後退並不會怎樣,可辛澤劍同時面對着四個敵人,這麼大的破綻足以令他喪命。
湛藍色的巨斧就在後面等着他,這一斧下去,辛澤劍就得身首分離。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光線將巨斧的主人擊飛了,但還沒有結束,光線以銳角變向,在空中畫出了一道複雜的光之網,其他的騎士在頃刻間被擊落。
辛澤劍心有餘悸的警惕着,他上一秒還認爲自己的腦袋要和身體說再見了,結果下一秒敵人居然全被打飛了。
光線在空中剎車,一個熟悉健壯的瘦長身影顯現出來,原來那是一個身上燃燒着金色火焰的年輕人,金色的光線是他移動的尾跡。
“媽的,走之前不知道要道別嗎?交友不慎啊。”
雙手插着兜的年輕人一臉嫌棄,他穿着修身的花襯衫,墨鏡邊緣反射着陽光。
“雪、雪球?”辛澤劍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又一名東方神使?”四個騎士再次圍攏過來。
“別神使神使的,多他媽難聽?跟神拉的Shit一樣。”蘆雪源的語氣就像一個痞子,“哥哥們叫天將,懂嗎?文盲!”
“我們在給第四騎士報仇,”第二騎士豎起十字劍,“閣下當真要阻止我們?”
“你們這些聖紋騎士,自己可以跑到別人的地盤上撒野,還不允許被別人幹掉了?你們不覺得這個想法太任性了嗎?是不是把自己當成少爺爺少奶奶了?這種被寵壞的思維模式簡直比二世祖還腦殘!行了,別在這裡丟臉了,你不是也拿到想要的東西了嗎?哪來的滾回去哪去吧!”
蘆雪源的話讓四個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我可以把閣下的話,當成是整個東方對我們的評價嗎?”第二騎士以長劍指着對方,陽光同時在劍尖和墨鏡的邊緣閃耀着。
“別啊,我又不是你這麼自大的人,怎麼好意思代表別人的觀點呢?是我自己讓你們滾的,滾吧!”
憤怒的第二騎士使出一記突刺,蘆雪源瞬移一樣出現在辛澤劍身旁。
“咱倆一人兩個,怎麼樣?你選哪兩個?”
沒等辛澤劍回答,第二騎士又斬了過來,蘆雪源再次消失,於是她劍勢一變,目標變成辛澤劍了。
“你選最強的這個?有魄力!”
“他媽的!我哪選她了?”辛澤劍狼狽的躲閃着。
蘆雪源出現在第五騎士身後,一腳把他踢向辛澤劍:“第二個也來了,加油哦!”
戴着墨鏡的青年攔住了第六和第七騎士。
第二和第五騎士要找的就是辛澤劍,他們的打算是殺掉他後立刻撤退,因爲另一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於是兩名騎士順水推舟的攻擊着辛澤劍。
呼——————
十字劍貼着耳朵斬過去,辛澤劍尚未反擊,第五騎士的斧子又到了。雖然動作狼狽,但畢竟敵人少了一半,還能夠勉強應付。
“焚星劍!”第二騎士全力揮劍,這一劍將空間斬出了一道筆直的裂痕,那之中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罪滅纖華!”
兩股能量勢均力敵。
剛纔趁着蘆雪源和騎士們廢話的功夫,辛澤劍又在指尖中積攢了很多靈力,他這招本來就是時間越久威力越強。
"Be gone!"第五騎士斧子上的藍色烈焰轉變成了深藍色。
辛澤劍閃身躲過焚星劍的同時指尖一劃,點開巨斧後與兩人拉開距離。
第二和第五騎士對視一眼,兩人這次同時進攻,接下來的攻勢更加兇猛,兩名騎士的默契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辛澤劍身上的傷痕也是越來越多。
"Rest in peace."
辛澤劍雖然躲開了第五騎士的巨斧,卻被斧上擴散出的烈焰捲到,灼熱的溫度讓他難以承受。
第二騎士抓住這一空隙,將長劍埋入辛澤劍的胸口。被十字劍貫穿後,辛澤劍下意識的伸手去推對方,當他的左手碰到第二騎士的那一刻,時間停止了。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想起:“是否封印?”
辛澤劍不明白怎麼回事,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時間忽然恢復正常,辛澤劍低頭看着胸口,那裡插着一柄十字劍,可持劍的騎士卻消失了。
第五騎士呆住了,他看的清清楚楚,第二騎士刺穿了辛澤劍的胸口,辛澤劍下意識的推了她一下,第二騎士就消失了。
辛澤劍抓住對方失神的功夫,送去名爲罪滅纖華的問候,第五騎士慘叫着從空中栽落。
他將十字劍拔了出來,噴出的血把衣褲都染紅了,辛澤劍叫了聲好疼,將劍扔到地上。
當他想起死黨時,回頭一看,那邊早就解決戰鬥了,蘆雪源正在那鼓搗手機呢。
“你把他們幹掉了?”
“不幹掉,還打算養着他們嗎?這可是聖紋騎士,你可真夠行的,竟然一下引來四個。”
“說來話長…”
蘆雪源撥了個電話:“夢影,剛纔給你發了個位置,這有三個聖紋騎士的屍體,你安排人來處理一下。吼什麼啊?大姐,我們是夜梟,處理屍體比做面膜更重要。好好好,回頭請你吃什麼都行,總之快點過來吧。”
“這難伺候。”某人掛上電話,“一會有人來毀屍滅跡,那第二騎士你自己留着用吧,別在我的地盤上放出來就行。”
“等等等等,問題太多了,我需要理理頭緒。”
“靠,你的腦容量太小了,該升級一下。”
“那個女騎士跑哪去了?”
“哦,你還沒弄懂天羅奕局的用法吧?你昨天不是把天羅奕局激活了嗎?”
“天羅奕局?激活?什麼意思?”
“你把靈力灌入左手,再看看手背。”
辛澤劍照做,他發現左手背上出現了一個由金色絲線勾勒出圍棋盤,這正是天羅弈局的微縮圖。
“這就是天羅弈局,左手灌入靈力的時候會自動開啓。”
辛澤劍將靈力撤出,手背上的微縮圖果然淡化消失了。
“這玩意不是什麼都能封印的,它能封印的最大強度和你的靈力等級掛鉤,也就是你越強,能封印的怪物就越強。”
“這東西是怎麼跑我手上來的?”
“拜託,不是你和她簽訂契約的嗎?”
“我?”
“多新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