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澤劍甩開這個問題:“老蘆,你也是天將嗎?”
“什麼叫我也是?我早就是天將了好不好?這句話該由我來說。”蘆雪源張着嘴,他試圖將雙手手指都塞進嘴中,並裝出非常驚訝的樣子,“呀!辛澤劍!原來你也是天將啊?”
“我現在腦子有點亂,就不回敬你了。”
“你帶着這玩意幹什麼?”蘆雪源指指辛澤劍的口袋,朱厭正躲在裡面。“隨身帶着那東西可不是明智之舉,它散發出的極兇之氣隨時會招來災禍。”
“這個不勞你費心了,我認識個喜歡把妖獸當寵物養的大姐,她也有一隻朱厭,和我這個正好是一對,我是打算送給她的。”
“誰啊,這麼變態。”
“等見到她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那位大姐的長相和身材百分之一萬是你喜歡的類型,如果不怕死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免了吧,我可是很專一的。”
“少噁心我了。啊對了,筱晴昨天和我說了,如果你在她面前能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那你還是有希望的。當然,一定要改掉隨時戴着墨鏡的習慣才行。”
“什麼!?什麼!?什麼!?”蘆雪源誇張的大叫。
“恭喜你,你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什麼呀!讓我在墨鏡和心愛的女人之間做出選擇,這究竟讓我如何抉擇啊!?”
“你真是瘋子…”辛澤劍頓感無力。
更讓辛澤劍意外的是蘆雪源居然是本地的夜梟,過了一會打掃戰場的人來了,某個墨鏡男借走了他的車送辛澤劍去機場。
“南羽家和筱家是東麗的兩大霸主,這兩家的勢力相當。”
“然後呢?”
“你對南羽家有什麼想法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可是拿了人家的天羅弈局,南羽家的人都把你當成家主了。”蘆雪源很是幸災樂禍。
“去他哥的,反正我也要回石坤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辛澤劍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是挺強的麼?爲什麼不收了這棋盤?”
“你說天羅奕局啊?我還真想要,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爲毛?”
“天羅奕局是上品仙器,選契約者只會優先考慮修爲高深的仙人、四聖獸天將和龍神天將,我就是個普通天將,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再跟你解釋下,四聖獸和龍神的天將可以用仙器,四凶獸和妖王的天將可以用魔器。”
“忘了問了,你是什麼天將?”
“你猜?”
“靠,不說算了。”
“是麒麟啦。”
“麒麟?應該挺猛的吧?”
“猛個毛線,在四聖獸面前也就是個打醬油的。”
到機場後,兩人剛走出停車場,就見南羽凌風和兩個南羽家的女生走了過去。
“少主,蘆公子。”
辛澤劍當時臉都綠了:“你們來幹什麼?”
“聽聞少主今日要離開東麗,所以一早就在這裡等候,”南羽凌風恭敬的說,“我已經訂好了今日飛往石坤所有時段的機票,請問少主想坐幾點的飛機離開?”
“這個…”辛澤劍揮了揮手,“我自己的事自己會搞定的,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以後不要隨便來找我。”
“遵命。”南羽凌風介紹着兩名女生,“請少主務必帶上她們,這二人一文一武,一人可以保護您的安危,另一人可以應對學習方面的事宜。”
“哪來的給我回哪去!”辛澤劍一看,這倆女生明顯還未成年呢,趕緊揮手讓她們離開,“別給我添亂了,你說你們連個朱厭都打不過,還來保護我?”
“是凌風無能,請少主責罰。”
辛澤劍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蘆雪源,主意涌上心頭。
“那個什麼凌風,你會聽我的命令吧?”
“少主請吩咐。”
“從現在起,由他代我掌管南羽家。”辛澤劍指着死黨,“有什麼麻煩事,有什麼想法都去找他,從今以後,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以上。讓開吧,我要走了。”
辛澤劍扔下傻眼的蘆雪源,去機場取票了。
“代家主,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我頂你個肺啊!”
飛機上,辛澤劍將從口袋中爬出一半的朱厭摁了進去。
因爲閒的無聊,索性將一點靈力注入左手中,手背上的棋局微縮圖又顯現了出來,因爲怕被人看到,所以他將左手插入口袋。
他剛將意念集中到左手,就聽天羅弈局的聲音傳來:“主公,您找我?”
“你叫我什麼?”辛澤劍忍不住說了一句,周圍的人扭過頭來,不明白辛澤劍這是犯了什麼病。
“主公,您只要有想傳遞給我的話語,我就會聽到。您是親自開啓我的人,所以也就是我的主公。”
“好吧,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事。”辛澤劍想着,“天羅弈局好像有很多吧?我認識個大姐,她身上就帶着兩個。”
“能請您描述一下嗎?”
“就是兩個小盒子,裡面的空間和天羅弈局內的空間一樣。”
“我明白了,主公,那只是模仿天羅弈局所製作出的封印空間,每個空間只能封印一種妖物。而真正的天羅弈局不同,我體內包含着64的64次方個與之相同的空間,每個空間都是邊長十公里的正方體。”
“64的64次方是多少?”
“這…”天羅弈局卡殼了一下,“主公,我雖然是仙器,但頭腦沒好用到可以做算術題的程度。”
“除了封印以外,你有其他的用途吧?比如放置東西什麼的。”
“確實可以這樣,但用我體內的空間放置物品,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那麼多地方閒着也是閒着,不知道浪費資源很可恥嗎?”
“浪費資源很可恥?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只要您將左手放在要儲存的物品上,然後將左手注入靈力就可以了。”
“那還真是省了不少事。”
辛澤劍的意念繼續深入,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天羅弈局內部,眼前的一切讓他震驚了。
星羅棋佈的棋盤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樣多,這些棋盤的位置並不是固定的,它們像雲一樣漂浮着,但由於所在層面的不同它們又不會撞在一起。
辛澤劍看着那讓他眼花繚亂的世界,他突然想到了被封印進來的第二騎士,剛冒出這個念頭,一張棋盤瞬間出現在眼前,把他嚇了一跳。
辛澤劍想了想,意念進入了這張棋盤。
第二騎士茜賽莉雅正在棋盤的邊緣攻擊着那堵看不見的牆。
“精神頭不錯嘛。”辛澤劍出現在她身後。
茜賽莉雅猛的轉身,看到辛澤劍後,她掄起因砸牆而變得血肉模糊的拳頭打了過去,不過拳頭沒有碰到辛澤劍,而是直接穿了過去。
“你說我好心好意的把維爾米雅之心給你們,你們不但不領情,還要殺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哼,”女騎士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不是因爲你殺死了薩米爾。”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意義了,”辛澤劍也坐下來,“我雖然沒殺薩米爾,但那個第五騎士可是被我弄死了,所以現在更不可能放你出去了。”
“賽文斯死了嗎?”茜賽莉雅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哼。”
“看來聖紋騎士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好嘛。”
“本來任務已經結束了,可他非要向你出手,害我們都落得如此地步。”
“喂喂,把責任都推給別人可不對,剛纔你殺我殺的也很歡啊。”
“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就要共同進退。”
“那他們都退到地獄去了,你怎麼不一起去啊?”
“自殺是比殺人更加嚴重的罪行,何況我沒必要爲他終結自己的生命。”
“既然殺人是罪行,剛纔殺我還殺的那麼帶勁。”
“你是東方的神使,是一名戰士!”茜賽莉雅語氣中帶着驕傲,“將戰士的性命留在戰場上是光榮而偉大的行爲。”
“我對你們真是無話可說。”
因爲飛機剛剛起飛,所以辛澤劍也不着急走。
“對了,那塊石頭呢?”
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維爾米雅之心就自行從茜賽莉雅的衣服中飄了出來,女騎士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這玩意放在你身上太危險,還是交給我吧。”
辛澤劍將那塊石頭隨手裝進兜裡。
沒話說的時候,他只能仔細打量起第二騎士。
不超過25歲的臉龐上蘊含着讓女人妒火中燒的魅力,金色的長直髮堪堪夠到胸前,胸前的兩顆圓球幾乎要把襯衣撐開,緊繃的牛仔褲勾勒出細長又不失圓潤的腿部曲線,再之上是令人發瘋的翹臀和輕盈的細腰。
好像殺傷力有點強誒。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後,茜賽莉雅哼了一聲。
“我現在無聊的要死,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有意思的事?”
“我是聖紋騎士,是神的女人。”茜賽莉雅傲然的揚着下巴,“你知道和神的女人發生關係會有怎樣的後果嗎?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試一下。”
“我剛宰掉了一隻聖紋騎士,好像神也沒說什麼吧?”辛澤劍擡頭看天,“哦,神吶,你真大度!”
茜賽莉雅猛的站了起來,她試圖用目光將辛澤劍碾成渣。
“你可以殺掉我,也可以褻瀆我的身體,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信仰!”
辛澤劍沒理這句話,他也站了起來:“飛機要降落了,改天見。”
揮了揮手後消失了。
茜賽莉雅沉默了一會,抱着膝蓋坐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