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澤劍正愉快的享受着“假期”。
他穿着沙灘褲和拖鞋在甲板上隨意走走,看看大海,瞅瞅美女,去船票上的免費項目遊玩一番...不得不說朱子語簡直是業界良心,用他給的乘船卡可以免費參與所有項目。
辛澤劍真把這次任務當成了旅行,等肚子裡塞滿東西后,倒在太陽傘下面休息起來。
期間某個不受歡迎的胖子又出現過一次,被三言兩語打發走了。
儘管胖子那張嘴很熱心,而且辛澤劍確實對世界背面的事情不怎麼了解,但又能怎麼樣呢?不瞭解就不瞭解唄!畢竟聖獸級天將這個身份不是開玩笑的,就算再遇到王文志這種正面對抗佔不了上風的對手,跑就是了,我跟你又沒有深仇大恨,咱也不是那種捱了打就一定要打回去的人,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哇哦~哇哦!”正想着些無關緊要事的辛澤劍,面無表情的發出感慨。
一個樣貌和身材幾乎可以打滿分的雌性人類生命體殺入了視線,那是一個舉止優雅的貌美女子,恐怖的身材苗條中帶着豐滿,豐滿中又透着苗條。短裙下是一對能同時帶給人纖細與肉感的不可思議的腿,合身的過分的衣衫下,是多少女性夢寐以求的完美身材。再往上,不能再看下去了,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會讓性取向正常的男性沉淪的...
那坨集萬千美感於一身的雌性生命體神色匆匆的從辛澤劍面前走過,同時帶走了所有男人的心。
唯獨辛澤劍除外,只看了兩眼他就將視線瞥向別處,通過女子的服裝便可得知,那坨美豔的生命體和他根本不屬於同一個世界。
這世上有很多人,只要一眼,你便知道對方的生活和自己的生活不在一個平面上,無論多麼努力,也不可能拉近距離。
“話說回來,這條船真是個鍛鍊自尊心的好地方,畢竟不是土豪上不來。”辛澤劍打趣的說,他的神情可沒半點“傷自尊”的樣子。
“嘿!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姐姐不好看嗎?”那名女子走遠後,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躺椅後方傳來,不過辛澤劍並未搭理,繼續着雜七雜八的思考。
“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一個眼睛很水靈,大概只有十歲的小男生繞到辛澤劍躺椅前揮着手。
“啊,又一坨美女過來了。”辛澤劍無視着那個小東西。
“喂!喂喂喂!”男孩拼命揮舞着雙手,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我靠,”注意力一直放在美女身上的辛澤劍皺起眉頭,“我說姑娘,腿粗還是養成穿褲子的良好習慣吧,短裙真的不適合你。”
“你看不見我嗎?”小男孩甚至爬到辛澤劍的身上,用自以爲很兇的眼神盯着他看。
“哎,美女看的太多,眼睛都累了。”辛澤劍戴上耳機,聽着舒緩的音樂閉目養神。
等他再睜開眼時,黃昏的色彩已經染紅了大半個天空。
“我去,”辛澤劍一看錶,“不知不覺快八點了?”
他伸着懶腰離開了椅子,做着擴胸運動走向最近的餐廳。
不知辛澤劍是無意的還是故意沒注意到,那個時而咬牙切齒、時而一臉幽怨的小男孩一直跟在他身後。
“你終於醒了。”小男孩有氣無力的說。
“吃什麼好呢?”辛澤劍瀏覽着旅遊手冊,“海鮮拌飯還是意大利烤面?要不去吃壽司吧?”
“當然是吃壽司了!”小男孩跑到辛澤劍前面,一邊倒退着走一邊說,“意大利麪一點都不好吃!去吃壽司!去吃壽司!”
“去吃海鮮拌飯吧!”某人已經拿定主意。
“喂!我真是透明的嗎?”小男孩用極快的語速對辛澤劍說,“爲什麼這個人完全看不見我?喂!喂!那個戴着眼鏡長相一般既不帥也沒有禮貌的大哥哥你能看見我嗎?”
“算了,還是去吃意大利烤面吧。”
“...”小男孩氣得大吼起來,“我都跟你說了意大利麪一點也不好吃!”
“去吃意大利麪,去吃意大利麪,意大利麪,意,大,利,面~”某個正如小男孩所形容的戴着眼鏡長相一般既不帥也沒有禮貌的青年哼着自己編的難聽歌走進餐廳。
小男孩鼓起嘴,二話不說跟了過去。
“你好先生,請問幾位?”侍者的禮儀完美到無法挑剔。
“一位。”
“兩位!是兩位!”
“...”顯然侍者擁有很高的職業素養,“裡面請。”
入座時,男孩毫不客氣的坐在辛澤劍對面。
“二位要點什麼?”
“我要烤鰻壽司!蟹肉壽司!肉鬆壽司!大蝦壽司!金槍魚壽司!三文魚壽司!櫻花之戀壽司!”男孩又補充了一句,“每樣要十個!”
“很抱歉,年輕的紳士,”服務生有禮貌的說,“這裡是西餐廳。”
“...”小男孩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辛澤劍瞥了那個蹭飯的小東西一眼:“給我一份海鮮飯,再來杯...算了,不要飲料了。再給那個小東西一份意大利麪,最便宜的那種。”
“我抗議!”
“要麼別吃。”
“切...”小男孩垂着頭,但他只安靜了幾秒,突然想起什麼般大叫,“你能看見我了?”
辛澤劍一語不發的玩着手機。
“我又成透明的了...”
以下統統是男孩的“自言自語”。
“突然發現意大利麪還不錯。”
“你那盤飯好像挺好吃的,能讓我嚐嚐嗎?”
“喂,你怎麼不說話?”
“喂,你怎麼總玩手機?”
“你吃完了?”
“喂,你要去哪?”
“等等我!”
“別走那麼快!”
這小東西總跟着我幹嘛?辛澤劍用餘光瞄着“自言自語”的小男生:我就這麼討小孩子喜歡嗎?
“別過去!那邊是賭場啦!小孩子不能進的!”
聽到這句話,辛澤劍擡頭一看,正前方有一家賭場。
小孩子不能進嗎?太好了!總算能甩掉這小東西了!賭場老闆一定是一個好父親。
辛澤劍闊步走進賭場。
“不要進去!等等我啦!”
但是耳邊的噪音並沒有消失,小男孩居然大搖大擺的進來了,竟然沒有人阻攔他。
“啊,原來小孩子也能進啊。”小跟屁蟲好奇的四處張望。
靠!詛咒這家賭場的老闆全家都愛上賭博,而且逢賭必輸!
辛澤劍環視四周,這是一家頗有檔次的賭場,龐大數量的賭客穿梭其中,卻並不顯吵雜與凌亂,相反人流井然有致,顯然男的都是紳士,女的都是淑女。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老虎機?沒興趣。百家樂?看着都頭疼。梭哈?不會玩。輪盤?那種東西有啥意思?在賭場裡隨意轉着,辛澤劍的表情就沒舒緩過。
黑傑克?好像就是21點吧?算了,就玩這個吧。從小到大都是良民一個,這次就嚐嚐葷腥。
揮揮手,自然會有侍者跑來幫你兌換籌碼,但當侍者看到辛澤劍手中只有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換一百行不?”
“可以的,先生,請稍等。”侍者心說我幹這行也有大半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出手如此“闊綽”的客人,尼瑪別的客人給的小費都比你的賭資還多。
但當服務生把一枚白色籌碼遞到辛澤劍面前時,想死的人就變成了辛澤劍。
“就一個?”
“是的先生。”
強行無視周圍人的怪異眼神,辛澤劍將籌碼放在桌上:“開牌。”
一分鐘後。
荷官:“22點,您爆了。”
辛澤劍再次揮手,來的還是那名侍者。
辛澤劍:“再給我換一百。”
侍者:“...”
又只過了一分鐘。
“23點,您爆了。”
辛澤劍:“再給換一百。”
侍者:“...”
這次還不到50秒。
“莊家20點,您18點,您輸了。”
辛澤劍怒了:“喵的,不玩了!”
侍者聽到辛澤劍的話舒了口氣,總算擺脫這個窮酸的傢伙了。
但辛澤劍的小跟屁蟲又揮起了手,侍者臉都黑了,但他很快換上一副笑臉,他心說這小鬼一身都是名牌啊!一看就是個小少爺,光衣服的品牌就比那個窮鬼高三四個檔次!
“是您要服務嗎?這位小紳士。”
小男孩也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也給我換一百,謝謝。”
侍者差點吐血身亡。
小男孩頗有派頭的將籌碼丟在桌上:“開牌。”
荷官二話不說直接開局。
這是個名流聚集的地方,大家的身份都很敏感,所以經營者可以保證,這裡絕對不會有記者之類的敏感人物。但也正因爲這樣,沒有人對賭博者的身份進行限制,所以這小傢伙才能做到賭桌前。
一分鐘後。
荷官:“黑傑克!您贏了。”
“哼!”小男孩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將贏來的兩個籌碼扔在桌上。
又不到一分鐘。
荷官:“黑傑克。您贏了。”
“哼!”
荷官:“黑傑克,您贏了...”
“切!”
荷官:“黑、黑傑克,您贏了。”
“好無聊啊...”
荷官一臉冷汗:“黑傑克...”
“再來!”稚嫩的聲音中,小男孩挑釁般看了辛澤劍一眼。
辛澤劍:該死,被一個小鬼鄙視了。
很快,小賭神身邊圍滿了人。
“好強,已經贏了好幾萬了。”一個女賭客對男伴說。
那男的反駁:“這有什麼?我一把就能贏好幾萬。”
“你是用幾十萬‘贏’成幾萬的吧?”
當小賭神身前的桌上擺着上百個藍色籌碼時,一個年輕靚麗的女荷官排開人羣,與一身冷汗的荷官交換了角色。
她長長的斜劉海遮住了半張頗有風味的臉。
“開始嗎?無敵的幸運星?”
“當然!快點快點!”小男孩再次將所有籌碼都推了過去。
“那開牌了。”
就在發牌的一瞬間,辛澤劍看到女荷官身上中飄散出一股透明的波動,好像水中的波紋一樣擴散開去,她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個淡如煙的輕佻微笑。
疑惑不解的辛澤劍伸手去摸,他竟然真的碰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波動,伸出的右手如排開水的魚一樣排開了陣陣波紋。與此同時,他吸引來了女荷官滿是震驚的視線。但波紋還是從二人的紙牌中劃過。
“23點,您爆了。”女荷官冷聲說。
“哇!玩脫了!”輸了牌的小男孩撅着小嘴,雙手在桌邊一推跳下椅子,“不玩啦不玩啦。”
在惋惜和稱讚的雙重奏中,小男孩走回某人身邊。
辛澤劍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眼一臉冷漠的女荷官,最終在男孩的小腦袋瓜上輕輕一按:“回去吧。”
“哦...”男孩很快就大叫起來,“哇!你又能看見我了?”
“...”
“嗚嗚我錯了,你別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