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林雨萌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辛澤劍,不過這個過程有些波折。
宋亭安多少是個名人了,通過網上的公開資料,林殤發現宋亭安就讀於育林大學,兩人去育林尋找了一番,在校園中遇到了王文志,繞了一大圈才知道他們要找的居然是辛澤劍。
接到室友的電話後,辛澤劍說自己正和範曉玲在外面吃飯呢,三個人趕到飯店,王文志拍着桌子大叫着點菜。
“你說什麼?宋亭安被綁架了?又是東洋人乾的?”
“是一個渾身冒火的男人,”林殤的眼神非常危險,“當時火焰燒穿了他的衣服,我看到他背後有一個火鳳凰紋身。”
“靠?是石灰廠的惡魔?叫什麼來着?”王文志也不拍桌子了。
“方紅嶄。”辛澤劍對這個名字可是記憶猶新,“他爲什麼要抓宋亭安?”
“靠,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哪知道爲什麼。”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無論是宋亭安還是方紅嶄,都有讓我不得不插手的理由。”
林雨萌託着下巴:“哎,我們會全力幫你的,作爲交換,你加入林家好不好?我們林家是隱世九家族之一哦,非常厲害的。”
王文志擺擺手:“你還是別添亂了。”
“嘁,你還不是被紀家挖了牆腳,”林雨萌鼓着臉,“還好意思笑話我。”
“我鄙視你。”
“我反鄙視你!”
“別搗亂了雨萌。”林殤一改往日的搞笑形象,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殺手的氣質,“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
“嘁,我纔不信。”
“這也不是林家能挖到的人。”林殤看了辛澤劍一眼。
“你們當着我的面說這種話不好吧?”
“我不管你是怎麼打算的,”王文志也學着林雨萌的樣子托起下巴,“我和那隻火雞有賬要算。”
“這不是重點,關鍵問題在於方紅嶄是殺不死的。”
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聽不懂二人對話的林雨萌和林殤相互之間大眼瞪小眼。
“我能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這個聲音,辛澤劍立刻就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將範曉玲護到身後。
那是一個穿着白風衣的青年。
“誰啊?”王文志擡着眼皮,“大驚小怪成這樣。”
“青龍天將。”
範曉玲毫不猶豫的完成換裝,手持雙刀戒備着郭陽。她不認識郭陽,但能讓辛澤劍緊張的人,想必很危險。
不過敵人倒是沒嚇到,反倒是把林家兄妹和王文志嚇了一跳。
“臥槽,你老婆是魔法少女啊?說變身就變身?”
“…”郭陽也不坐,只是站在一旁,“如果你真想打,我倒是可以奉陪。”
“你不是來打架的?”
“你們和黑杏衝突前,我就已經步入第二階層了,如果我想報仇,你早就死了。”
“你有辦法殺死不死鳥?”
“世上不存在不死身,殺不死只是因爲沒找到正確的擊殺方法。”
辛澤劍想問問王文志的意見,對方卻將頭撇到一邊:“看我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他。”
辛澤劍幫範曉玲重新紮好髮帶,並告訴她以後不要再這樣了,範曉玲將王文志的動作模仿的惟妙惟肖,也是將頭撇到一邊。
“我總得知道理由吧?”辛澤劍坐回原位,“你爲什麼要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郭陽的語氣冷峻無比,“那隻不死鳥,必須死。”
郭陽走之前留下話,說戰鬥時會準時出現,王文志對此很懷疑。
“準時和遲到是同義詞,你知不知道?”
“管他來不來,我原本就打算自己去的。”
“廢話,有條龍給你當保鏢,你還怕個屁啊!”
“我特麼一腳踹死你!”
“我有刃甲,你踹啊?”
吃完飯後,兩人去找雲寒露,對她說明來意後,雲寒露扔出一句話:“你們又丟人了?”
“雲姐,確實是有人丟了,可你說的這個詞太有誤導性了。我一個朋友被綁架了,雲姐幫我找找吧!”
“少廢話,丟的人是誰?東西拿來。”雲寒露還是一如既往的痛快。
辛澤劍將比賽的門票遞了過去。
宋亭安被方紅嶄扔在地上,被幾個圍上來的西方人捆了起來。
“大人。”
“設施還在吧?”方紅嶄問。
“備用設施一切完好。”
“上次你們做的那東西,再給我弄出一隻來,”方紅嶄指着宋亭安:“這是素材。”
“大人,製造伯爵級惡魔的素材很苛刻,每次都要多次實驗推導才能選出合適的素材。”說話的人面有難色,“只有一個素材的話,成功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成功率應該很高,上次就是用他的血親做出那東西的,”方紅嶄不安的敲着桌子,“失敗也沒關係,大不了我把他全家都抓來。”
“我哥哥的失蹤和你們有關!?”宋亭安一直在裝昏,他的外語很好,聽懂兩人的對話後,立刻從地上跳起來。
“我不會放過你的!”
方紅嶄的手下只用了一個手刀就讓他真的昏了過去。
“是我不會放過你。”方紅嶄不屑的說,“你們把人弄下去,加緊處理吧。分部被毀,組織不會輕饒我,除非我能拿出令他們震驚的東西。”
“大人放心,我們從地獄出來後就一直跟着大人,爲了此次實驗的成功,我等會不惜一切代價!”
“我明白,下去吧。”
月色已至,辛澤劍用雲寒露給的九宮八卦盤找到了宋亭安的所在之處。
“居然是這種地方?”
眼前是一棟外資大樓。
“管他什麼地方,”王文志召喚出冥月之鐮,“直接切了吧。”
“等下,別亂來!我聯繫下崔志林,讓他們配合一下,這可是石坤的地標建築之一。”
應龍的辦事效率自然不用多說,八分鐘後來了三輛帕薩特,崔志林和九名龍之子很快便看到辛澤劍在朝他們招手。
“難道是這裡?”崔志林指着那座大樓。
“別指了,就是它。”王文志早就不耐煩了。
“還真是這個地方?”崔志林託着下巴,“這附近是商業區,它要是倒了很麻煩。算了,我們去清場了,十分鐘後你們再行動。”
“你好像不擔心這座樓會倒?”
崔志林指指一旁的惠秋蘭:“奇蹟之手在這裡,你們放手一搏吧。”
辛澤劍不認識惠秋蘭,既然崔志林說這話的時候很有底氣,還是相信他好了。
“樓中的普通人怎麼辦?”
“這是神意的支部,”艾布洛尼婭從黑暗中出現,“每晚留守在樓內都是惡魔。”
艾布洛尼婭一直跟在辛澤劍身邊,之前是用魔法隱身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辛澤劍問他們。
“行動吧。”惠秋蘭示意崔志林去清場,她看向辛澤劍,“我希望類似的情報你們能提前和應龍共享,這次事件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好吧,確實是我疏忽了。”
九分鐘後,崔志林遠遠打了個手勢,辛澤劍知道他們已經完成了清場,所以大踏步走進大樓,剛反應過來的王文志連忙叫着等等我跟了上去。
辛澤劍用左手貼住卷閘門上,將其收入天羅奕局,然後隨便找個地方扔下。
用這種方法輕而易舉的突破了一道道障礙,兩人走入大廳。
“站住!什麼人!?”大堂中的兩名值班保安立刻站了起來,不過他們並沒有去摸防衛器械,也沒有觸動警報,而是將手伸到背後。
“把身後的爪子拿出來吧。”
“哼,原來是惡魔獵人?”左側的保安伸出一對灰色長爪,“亞洲也有這種職業了?”
“大人,”艾布洛尼婭又一次解除了隱身,“這只是些嘍囉,不知道關鍵情報,沒有留活口的必要。”
“那你來處理吧。”
“是。”
地面出現了四個紫色魔法陣,從中浮出四頭地獄犬,夜魔細長光滑的手指探出袖袍,輕點着前方。
“死吧,連爵位都沒有的垃圾。”
在惡魔的慘叫聲中,地獄犬將兩隻惡魔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