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範曉玲家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晚,某人睡不着覺,只好玩着手機。充電寶還扔在天羅奕局內,沒有電量之憂。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範曉玲踮着腳尖走出來,辛澤劍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噓!”她吹着手指,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無聲的撲到辛澤劍懷中,“好想你啊。”
“笨蛋,我也是啊。”
“以後不許再說‘我也是’,這句話很沒誠意的。”
“明白了老婆大人,我也很想你。”
不知過了多久,範曉玲躺在辛澤劍懷中睡着了,天亮之前,辛澤劍將她抱回房間,然後回客廳接着玩遊戲。
“怎麼樣?怎麼樣?”範叔正趴在門縫上偷窺,範母一個勁的催促他。
“放心吧,這倆人什麼也沒幹。”頂着黑眼圈的範叔小聲說。
“聽你的口氣,還希望他們乾點什麼不成?”
“當我是你啊?女兒十六七那會我就幻想着抱外孫子了。哎呦,你怎麼掐我?”
“小聲點!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
“我在你面前只能甘拜下風啊!哎呦,怎麼又掐我?”
辛澤劍怎麼能聽不到裡面的動靜?偷聽着裡面的對話,憋笑的快脫力了,這對夫婦跟他和範曉玲剛認識那會一個樣。
但想到玩一晚上手機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裝出睡覺的樣子。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二人對範曉玲的父母告別,範母摟着範曉玲五分鐘一句話沒說,最後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女兒。範叔原本打算送他們去車站的,但見到老婆的眼圈有點紅就沒去,辛澤劍深深鞠躬後牽着範曉玲的手走了。
從窗戶見二人走遠,範叔摟着開始落淚的老婆,並拍着她的後背說沒事,女兒已經長大了。
離開範家後,辛澤劍想到昨天飯館中的鬥毆,所以走到沒人的地方召喚出兩男兩女四名力天使。他們都在戰衣的基礎上穿戴着銀色鎧甲,手持着劍盾。
一見四人出現,範曉玲立刻就定格了:“召喚術?”
“差不多吧。”辛澤劍吩咐這些天使的保護範曉玲的家人,而且不能被發現。
天使們領命後,變化成普通人的樣子離開了。
“他們是什麼?”範曉玲生怕被天使們聽到,小心翼翼的在辛澤劍耳邊說,“天使?”
“路上再跟你解釋吧,我讓他們在暗中保護你的父母。”
“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心的嘛。”
“你嘴上在誇我,可爲什麼手上卻要掐我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某個人隱藏了太多的秘密吧。”
“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我在路上給你解釋…啊,好疼!”
辛澤劍抱着範曉玲跳到天上,一看他的架勢範曉玲就明白了。
“你要帶着我飛回去?”
“嘿嘿,還是老婆懂我。”
“不許再叫老婆!”
“可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
“在我們正式結婚前,你只能在私底下叫。”
“原來某人都在想着和我正式結婚的事了,哎呦,別掐了!”
回去的路上,辛澤劍用很慢的速度在天上走着,並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範曉玲,甚至連何夢恬的事都沒隱瞞。
“你可真夠行的,連有個情人都敢坦白。”
“這是我的誓言。”辛澤劍嚴肅的說,“絕不在你面前隱瞞任何事。”
“那你和她的關係呢?”範曉玲嘆着氣。
“只能這樣了,我必須得做出選擇。”
“告訴我那家酒吧的地址。”
“別啊!俗話說二虎相爭必有一傷…別別別別生氣,我不是說你是老虎,你去找她幹什麼?”
“算了,以後再說吧。”範曉玲沉思道。
見她不再說話,辛澤劍便加快了速度,十分鐘後就到達了育林大學。倆人偷偷降落在電教樓的天台,白奕言早就等在這裡了。
“很順利嘛。”她第一眼就發現範曉玲的戒指了。
範曉玲紅着臉把手背到身後:“奕言姐好,以前一直沒和你打過招呼。”
白奕言驚訝了一下,然後溫柔的笑了起來:“你好,曉玲。我也早就想和你這樣打招呼了。”
“你找我有事?”
“他們還沒有回來。”
“誰?霍佳他們?”
白奕言點頭。
“我暈。”
辛澤劍心說:天,剛說要把何夢恬的事放到一邊,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去找她。
“你們跟我一塊去找她吧。”辛澤劍同時對兩個女孩說,既然已經對範曉玲坦白,辛澤劍沒理由怕她們見面了。
現在是白天,辛澤劍不知道何夢恬有沒有休息,所以先打了個電話過去,竟然三秒內就接通了。
“怎麼了?”
“等見面再說吧,你在哪?”
兩人間的關係有些尷尬,何況當初是辛澤劍求何夢恬幫忙的,如果打電話只是爲了問對方爲什麼其他人還沒有回來,顯得非常不好,所以辛澤劍才決定和她面談。
“我就住在北歐海盜,拿出你的徽章說要找我,就有人領你過來了。”
電話被掛斷了。
“她就是你的小情人嗎?”
辛澤劍努努嘴,意思是白奕言還在呢,說話不要這麼露骨。
“我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麼。”範曉玲撅着嘴。
北歐海盜白天不營業,不過拿出徽章的辛澤劍還是很順利的進去了。下層的秘密酒吧裡有一些人在攀談,他們見來的人是辛澤劍立刻啞巴了,安安靜靜的目送服務生領着這三個人走過去。
“他們好像很怕你?”範曉玲神秘兮兮的問道。
“之前說過了吧?在普通獵人眼中,我是傳說一樣的存在。”
“你又不是黃金獵人,臭屁什麼。”
“怎麼不是?我的獵人等級就是黃金獵人好不好?”
“不是還差了一個小蘿莉嗎?”範曉玲做出捏爪子的樣子,同時裝出很邪惡的表情。
“某人情願沒有這個小蘿莉,前段時間還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這是怎麼回事,快跟我坦白。”
“發生事情太多,那一段還沒跟你說,回去後再講吧。”
“嘿,不會是故意瞞我的吧?”
“絕無可能!”
服務生將三人領到一個客房門前,還沒敲門何夢恬就走了出來,服務生行禮後就離開了。
看見何夢恬後,白奕言大大方方的打着招呼,範曉玲則是撅着嘴說了個你好。
“你的女朋友嗎?”何夢恬上下打量着白奕言,“真是萬里挑一的女孩。”
範曉玲都快抓狂了。
“不,這個纔是。”辛澤劍將範曉玲推過去。
“無所謂的,反正又不是我。”見範曉玲戴着那枚鑽戒,何夢恬板着臉走回屋中。
何夢恬轉身最後一刻露出的落寞表情一點不差的落到範曉玲的眼中,她將撅着的嘴放了下來。
“有什麼事?”
“我是想問下,我的幾位朋友回來了嗎?”
“哦,我把他們給忘了。”這樣的回答讓其他三人絕倒。
再次來到北歐海盜的天台,何夢恬掏出錢包:“你去了幾個朋友?”
辛澤劍差點再次撲倒:“五個。”
何夢恬倒出五枚硬幣,然後閉上了眼睛,十幾秒後她將硬幣扔在地上,硬幣閃了閃消失了。一分鐘後,天使聖城的侵入者們全部返回。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王文志狼嚎着,他都快哭了,“還以爲這輩子再也回不來了!”
“同感啊!”蘆雪源附和道。
“辛將軍,破界者,天師…”嫽霜顏認真的依次行着禮。
蘆雪源也快哭了:“還能看到地球的太陽,真好啊!”
“同感啊!”王文志附和道。
見到郭陽時,白奕言臉色變了變。
“對不起,白澤天將,我爲以前做過的事感到愧疚。你想報仇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會忍到你完全出氣爲止。”
白奕言搖了搖頭:“已經過去的事,你又何必再提。”
“不如一起去吃飯吧。”爲了緩和白奕言和郭陽間的氣氛,霍佳尷尬的笑着,“都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我兩天都沒大便了!”
“同感啊!”
“臥槽,你們兩個夠啦!”
何夢恬道着歉,不過她臉上可沒有一點抱歉的表情。
“我就不去了。”她悶悶不樂的打算離開。
王文志朝辛澤劍眨眨眼,意思是在問這是怎麼回事,辛澤劍只能攤着手。
“你好,”範曉玲靦腆的擋在何夢恬前面,“我能叫你何姐姐嗎?”
“隨便。”
“那個,吃飯,一起去吧?”回想起何夢恬的落寞表情,範曉玲有些於心不忍,她結結巴巴的問對方。
“你不介意?”何夢恬一語雙關的問道。
範曉玲卻聽不出這句話中隱藏的含義,只是尷尬的點了下頭。
“還是一塊去吧。”辛澤劍站到範曉玲身後,“這次的事又欠了你不少人情。”
何夢恬也就不再拒絕。
“臥槽!”王文志指着範曉玲,“你能說話了!”
“反射弧這麼長真的沒關係嗎…王大哥。”範曉玲吐了下舌頭。
“怎麼又叫他大哥?拜託,你是大二的,他只是大一的!”辛澤劍搞不懂爲什麼他認識的女性都喜歡在晚輩面前裝嫩。
“嘿嘿,我樂意。”
“你說過要請客的,”王文志拍着辛澤劍,“是不是可以隨便挑飯店啊?”
“那你就選吧。”
王文志知道某人身懷鉅款,畢竟是他將五千萬轉到辛澤劍帳戶上的,所以直接選了石坤最貴的飯店,倒也沒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