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也是被邀請的對象,所以張子奎讓何夢恬和辛澤劍等人一起走了。
這些人也懶得走樓梯了,置換的置換,跳樓的跳樓。
張子奎喊着“你們注意點影響”,但沒人理他,於是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從天台跳了下去。
應龍居然派來了六輛車,除了王文志不滿的嘟囔着“絕對是讓我們去賣命”之類的話,其他人都很痛快的坐了上去。
路上,霍佳詳細的對蘆雪源說明了地脈的事情。
“好像是有點印象,”蘆雪源努力的回憶着,“想起來了,王文志好像跟我說過,北方地脈能洗去我們身上的災厄氣息。”
“奇怪。”郭陽發表着感想,“我們沒有失去記憶是因爲地脈,可你爲什麼還記得之前的事?”
“應該是渾敦的妖力特性吧?”霍佳思考着,“根據辛澤劍所描述的對戰經過,我猜測將地球還原的應該是智天使的設定型魔法,而渾敦的妖力特性是打破常規,所以蘆雪源還原的不是很完全,記憶應該是這麼保留下來的。”
“記憶什麼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我還活着。”
“沒錯,歡迎回來。”
巧合的是,應龍把衆人拉到了從天使聖城回來時去的那家酒店。
下車後,張子奎對衆人說:“五十二樓被我們包了,上樓後隨便找包間,去哪個都可以,點什麼菜都可以,可以喝酒,但別喝多。吃完飯後休息一下,下午出發。”
“出發?”王文志臉一黑,“出什麼發?”
“應龍有非常重要的事召集諸位,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懇請諸位配合一下。”
“我靠,你連什麼事都不說,讓我們怎麼配合啊?還下午就出發?我總得回去見見老婆吧?”
“紀淑靈也在這。”霍佳指着酒店上層。
“我靠!真的假的?”
“我們可以從地脈中搜索到任何人的信息,找人這種事眨眼之間就能做到。你也繼承了地脈,應該儘早的掌握使用方法。”
“大哥,你教教我吧!這招好像很好用!”
冥月小聲的嘟囔着:“主人是不是覺得,這個技能用來找藏錢的地方很好用…”
“這是天賦,沒辦法教的。我可以直接使用南方地脈,應該是朱雀天將這個身份的緣故。而你不是玄武的天將,所以我猜測,你和北方地脈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靠!”王文志轉向辛澤劍那邊,“辛總,你也能滿世界的讀心吧?真好啊,這樣考試永遠都不會掛科了,而我只能和你們幾個開羣聊…”
辛澤劍心說我特麼就沒繼承地脈,能用讀心術就見鬼了,就連和你們開羣聊還得握着虎翼才行。
張子奎將衆人送到電梯口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看來他非常的忙。
將應龍的着急拋之腦後,一行人悠然的來到第五十二層。
電梯門一開,王文志就跑了出去,挨個推包廂找紀淑靈,第一個推開的包廂就讓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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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嵐珊、呂潤潤、宋亭安和一羣隱世九家族的子弟正在一起喝茶聊天。
“我靠不是吧?應龍把你們也找過來了?你們不是和應龍有仇嗎?還有你!”王文志指着宋亭安,“你是隱世的人麼?還坐的這麼心安理得!”
“靠!”姜哲站了起來,“王大賤人?之前你跑哪去了?”
“打工。”
“放屁!淨特麼扯淡!”
辛澤劍隨便推了個包廂,看見的人也讓他有點傻眼:羅溪、張明昊、孔俊、江雨涵、曹秋…
沒等江雨涵的那句“是你啊?黑道耳光男”說完,辛澤劍就關門跑了。
黑道耳光男?這個鬼綽號又升級了?應龍找這些雜兵幹什麼?送人頭嗎?
“跟我來吧。”霍佳叫住辛澤劍和王文志,“你們要找的人都在一起。”
路過一個包廂時,正好有個女生從中出來,那妹子看見辛澤劍後深色古怪的拉開門,似乎是在請他進去。
辛澤劍瞥了一眼,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認識,於是腳步不停的向前走。
“喂!你去哪?”
女生一開口,辛澤劍才發現,這是那個想跟自己學秋水的飛賊妹子。難怪一個都不認識,那包廂裡都是武林高手吧?
辛澤劍也發現了,雖然上樓之前張子奎讓他們隨便找地方坐,但同類型的人還是會扎堆的。
“抱歉,我不是你們那個圈子的。”
手背上的天羅奕局圖案一閃,索爾貝蘭、艾布洛尼婭、弗蕾託婭、索拉菲和“捲毛狗”都被辛澤劍放了出來。和智天使打架這羣傢伙幫不上忙,消滅飯菜的能力還是有的。
至於天照,辛澤劍很不喜歡她,索性讓她在天羅奕局裡磨性子。
“你還真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飛賊妹子還跟在後面,“召喚師練刀做什麼?”
“技多不壓身。”辛澤劍懶得解釋。
“爲什麼你召喚的全是女孩子?”
“…”
“大人,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艾布洛尼婭選擇了落井下石。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索爾貝蘭舉着手。
“還有我!”
“還有我!”王文志和蘆雪源也湊了過來。
“你倆給我滾!”
“靠!重色輕友!”
“靠!重色輕友!”
“沒必要讓我聽兩遍!”
霍佳將他們領到最深處的包廂,裡面的人夠全的,雲寒露、範曉玲、張瑾、紀淑靈、維納洛、耿偉、安娜絲、白奕言,還有阡陌。
其實應龍沒有邀請阡陌,她是被白奕言領來的。
維納洛正對着紀淑靈滔滔不絕,一見王文志來了,她立刻連滾帶爬的鑽到桌子下面去了。冥月一見紀淑靈就往她身上撲,抱怨着王文志的尋寶綜合症。
張瑾的魔法是跟艾布洛尼婭學的,所以一看到夜魔就黏上去了。
何夢恬和兩個天使生性淡泊,都坐到了角落裡。
耿偉和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所以拉着安娜絲老實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白奕言指了指牆:“夜梟的人都在隔壁。”
霍佳點了點頭:“我知道,待會再和他們打招呼吧。”
白奕言坐在紀淑靈旁邊,見王文志過來就把這個座位讓給了他。
“謝啦!”王文志坐了過去,“好傢伙,這一層有多少非人類啊?”
“下面兩層也是。”郭陽指指地板。
“應龍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啊,”範曉玲不滿了,“別剛回來就聊這個,我還打算審訊下某個兩晚夜不歸宿的人呢!”
“大人,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
“還有我!”
“還有我!”
“你們夠啦!”
“你們每次回來,陣容都會更加壯大一點啊?”範曉玲不善的打量着白夜,“行啊,又撿了個漂亮妹子回來?”
“不關我的事!這是老蘆撿的!”
“哦?是嗎?我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讓他背黑鍋的吧?”
辛澤劍心說不是吧?連一個字都不差!
雲寒露正一聲不吭的喝着茶,這羣人進來她連頭都懶得擡一下。見她沒事,辛澤劍和霍佳都鬆了口氣,看樣子她也沒有之前的記憶。
“嗨!雲寒露!”蘆雪源大大咧咧的坐到她旁邊。
“你好,麒麟天將。”雲寒露瞥了他一眼。雖然這種行爲很不禮貌,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位女王肯在打招呼時看對方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哈哈哈!”某人傻笑着。
“有事?”
“這不是開心嘛!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復活唔唔唔唔…”
某人被辛澤劍和霍佳捂着嘴拖走了。
雲寒露腦袋上頂着問號。
辛澤劍和霍佳不想讓雲寒露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是因爲他們不知道智天使的設定型魔法是否影響了朱子語。畢竟那是和毀滅公爵同等級的人,恐怕連熾天使級的魔法也未必能影響到他。
如果沒有被魔法影響,朱子語不就真的死了嗎?所以兩人決定暫時不讓雲寒露知道這一切。
飛賊妹很自然的跟了進來,搞的範曉玲還以爲她也是“高天原旅行團”中的一員。
趁着辛澤劍等人跟其他人打招呼的時候,她眼睛掃了一圈,目光停在了雲寒露身上。
飛賊妹毫不客氣的指着辛澤劍,對雲寒露說道:“他的刀法,乃是閣下所授吧?”
雲寒露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飛賊妹以爲她比自己還年輕呢,所以選擇了閣下這個稱謂。
雲寒露眼皮都懶得擡:“你是怎麼知道的?”
“刀爲單鋒,耿直高傲,閣下一身傲氣,必是愛刀之人。在下趙秋水,懇請閣下傳授刀法。”
辛澤劍笑了,這妹子叫秋水,她想學的刀法也叫秋水,這算不算有緣呢?
“怎麼一個個的都來找我拜師?以爲坑的我不夠慘嗎?”
“雲姐。”耿偉抗議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要看着我。”
“找我拜師作甚,以前我在這屋內還算得上是高手,現在…”雲寒露瞥了辛澤劍等人一眼,“都快排倒數了。”
“閣下說笑了。”
“你想學什麼刀法?”
“秋水。”辛澤劍在一旁解釋。
飛賊妹不高興了:“才第二次見面就叫的這麼親熱,不合適吧?”
辛澤劍無語了,合着這妹子以爲自己是在叫她的名字。
“勸你消了這個念頭。”見飛賊妹想要說話,雲寒露擡手製止,“我不喜歡囉嗦,所以願意做牛做馬之類的臺詞就跳過吧。你想學的非尋常刀法,而是從滄海界傳來的天道刀法。至於什麼是天道刀法我也懶得跟你解釋,總之每次摸到天道至少折壽十年,你練着練着就死了。”
“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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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雲寒露又擡起手,“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小子已經不是人類了,所以他能學。”
“雲姐,這句話怪怪的…”
雲寒露的實力暴漲到能拖住特緹娜也是因爲秋水,當時她已經不想活了,所以就學了這催命刀法。
“我不想再提及這個話題,也懶得解釋了,總之此事沒門。”
“好吧,既然閣下說到這個份上了。”
趙秋水也不客氣,自己找地方坐下了,好在這裡夠大,座位充足的很。
“喂,你不是這個包廂的吧?”
“請客的人說隨便坐,你管呢?”
“我錯了,大姐請坐!”
王文志偷偷的問:“這妹子是幹啥的?”
“跟宋亭安差不多。”
“暈,原來也是個給姜哲刷名次的。”
“啥意思?”
“刷名次嘛!論幹架能力,姜哲在咱這羣人裡本來是倒數第一,多了倆墊底的,這不就能排到倒數第三了?”
“你這嘴也越來越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