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神大賽開始前的幾天京海格外的寧靜,之前鬧哄哄的瑪莎拉蒂事件隨着大停電和清明上河圖的失竊似乎一夜之間沒有人再提了。那些穿梭在街頭巷尾渴望得到千萬懸賞的混混們重新回到無所事事的狀態。但是表面上的寧靜並無法反應出京海真實的狀況。事實上,之前很活躍的姚謙和三江會都將目標放在了更加緊迫和重要的事情上,一時抽不出功夫追查瑪莎拉蒂了。
對於姚謙來說,如何能將迫在眉睫的賭神大賽辦好,從中撈上一筆纔是最實際的問題。而除此之外,這兩天從世界各地蜂擁而來手握鉅款的收藏家們也極大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清明上河圖是中國的國寶級畫作,代表了中國古代繪畫的最高水平,和蒙娜麗莎,最後的晚餐等名作同爲無價之寶。這幅畫被盜的消息剛一傳出來,各地的收藏家就如同蒼蠅聞到了臭肉的味道一般,立刻雲集在了京海。
著名的京海王宮大酒店最便宜的標準客房也要二百八十美元一晚,這對普通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價。不過對那些財大氣粗的收藏家來說並不算什麼,先來的包下了總統套房豪華套房,只有來晚的才勉爲其難的住進標準客房。雖然清明上河圖到底落在誰的手上,是否會出手還不得而知,他們就已經爲京海的貢獻了大把的金錢。
王宮大酒店的老闆姚謙適時的宣佈十二月一日,也就是賭神大賽召開前的一天,將在王宮大酒店的二層豪華宴會廳舉行一場精心準備的珠寶展。展出的合作方是世界頂級的珠寶巨頭哈里溫斯頓(HARRY WINSTON)、卡地亞(CARTIER)和第凡內(TIFFANY)。
姚謙的商業頭腦不得不讓人佩服,雲集外王宮大酒店的收藏家們各個都是有錢又有閒酷愛奢侈品的傢伙。尤其是當他們看到請帖上那個只有國際上最頂級收藏家們才明白的暗號後,更是立刻就答應參加珠寶展。
除了這些豪富的收藏家外,京海的大批有錢人也接到了請帖。每張請帖可以允許兩人入場,爲了保護參加者的隱私,所有人都要帶上一個面具入場。
鄭宇白聽了草雞介紹的明天即將開始的珠寶展,不禁撓撓頭,實在不瞭解這些有錢人的想法。那些亮晶晶的石頭的確是好看,可真的值那麼多錢嗎?有那些買珠寶首飾或者在拍賣會上一擲億萬拍下名畫的錢,爲什麼不捐給非洲那些每天被飢餓和缺水所折磨的孩子呢?
草雞對鄭宇白困惑的解答只有一句話:如果你能瞭解有錢人的想法,你也是有錢人了。
這話不無道理,鄭宇白聽過也就算了。不過這天下午接到的一個電話卻讓他不得不琢磨起有錢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子來。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鄭宇白正在牀上百無聊賴的看雜誌,他隨手接起電話,卻聽到丁貝貝那熟悉而許久未曾聽見的聲音。
“貝貝……”鄭宇白有點慌。自從上次在金碧輝煌被丁貝貝誤會之後,他的身邊發生了許多事情,本來計劃中的道歉就這麼忘在腦後了。如今接到丁貝貝的電話,他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你最近還好嗎?”丁貝貝的語氣舒緩,似乎忘記了那天的不愉快。
“嗯……還好,有一些煩惱的事情,不過都解決了。”鄭宇白忙說。他猶豫了下,終於還是跟丁貝貝道了歉,簡單的解釋了那天的事情,申明自己和花姐並不熟悉。
丁貝貝並沒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纏,只是嘻嘻的笑起來,讓鄭宇白有點摸不着頭腦。
“你是不是特別怕我生氣啊?”丁貝貝笑着問。
“有一點吧……”鄭宇白撓撓頭,只能這麼回答。
丁貝貝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於是乾脆利落的說:“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了。”
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鄭宇白還是覺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誤會解除,他的心情也輕鬆起來,問丁貝貝:“你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又有同學聚會了吧?”
“以後估計不會有了,上一次朱雲鬆被流氓打傷了……”丁貝貝說。
鄭宇白這纔想起來朱雲鬆上次那個慘樣,心裡暗笑,嘴上卻說:“都怪我不好。”
“這跟你沒有關係的。”丁貝貝岔開話題,“對了,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應該是有空……”後天就是賭神大賽,鄭宇白從明天晚上開始跟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有草雞罩着,請假的事情當然很輕鬆的就搞定了。雖然杜必勝要鄭宇白明天晚上再好好練習賭術,可鄭宇白對賭神的頭銜的確沒有興趣,聽到丁貝貝這麼問,更是將練習的事情丟在腦後不管了。
“明天晚上在王宮大酒店有一個很特別的珠寶展示會,我爸爸有一張請柬,但他去不了。我打算去看看,可是需要一個男士陪我……”
丁貝貝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鄭宇白就算是榆木腦袋也明白了。他結結巴巴的說:“你是說讓我……陪你去嗎?”
“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就算了。”丁貝貝有點幽怨的說。
“我有時間。”鄭宇白立刻道。雖然他對珠寶完全沒有興趣,但是能和丁貝貝結伴去,就已經足夠有吸引力了。
“那太好了,對了這個展示會的形式是個蒙面派對,記得買一個特別點的面具。還有,你要穿上次我給你買的西裝。”丁貝貝叮囑道。
“放心吧。”鄭宇白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這才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鄭宇白纔有點回過味來。丁貝貝的爸爸是誰,怎麼會接到姚謙的請柬,看來一定是個非常有錢的人。看丁貝貝平素那麼和善,真不像是一個富家女。
看來,並不是每個有錢人都是飛揚跋扈討人嫌的,鄭宇白愛屋及烏的想着。
第二天傍晚五點多,鄭宇白一身的西裝革履,剛走出房門,就碰到了徐瑾。
徐瑾上下打量着鄭宇白,笑容滿面的問:“你去相親?”
鄭宇白臉一紅:“不是不是,只是參加個聚會。”
“是嗎?我一會也要參加個聚會呢。”徐瑾說。
鄭宇白這纔看到她的手上捧着一條白色的晚禮服裙裝。他忙說:“那祝你玩的愉快。”
“你也愉快。”徐瑾看着鄭宇白走出門去,臉上露出一絲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