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現在是南部羣島的老大!”葉無傷十分自信的說道。
笑了,墨問天笑了。一臉鄙夷的說道:“南部羣島那麼點地盤,還沒有我東部羣島的三分之一大,憑南部羣島老大的這一身份,實話告訴你,你還沒有和我談十二島局勢的資格。不過,看你是後起之秀,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說說吧,你要談什麼?”
“我要談,怎麼滅了衡霸天!”葉無傷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墨問天當即就是沒有控制住心中的震驚,氣勢外露一下把旁邊的茶杯震碎了。看着葉無傷,沉默許久,於是揮揮手,把大廳中的人全部叫了下去。這纔開口說道:“小子,我承認你是一個天才,但是,天才一旦狂妄,都活不了多長時間的。”
“墨島主這是不相信我的話?”葉無傷眉頭一擰,十分自信的看着墨問天說道。
墨問天看着葉無傷自信的眼神,許久之後,道:“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能殺了衡霸天?”
“不,我沒說是我能殺了衡霸天。我說的是,我們聯合,一起殺了衡霸天!——你先不要忙着拒絕,現在十二島的局勢,你比我清楚。我敢說,不出十年,三足鼎立的局面,就會被打破,也就是說,十年之後,你墨島,將會從十二島除名。我這並不是危言聳聽,現在,衡霸天控制着四島,櫻花島控制着四島,連上自己那一島,五島。而你,只控制着兩島,加上墨島,也才三島。雖說一島的實力並差不了多少。但是,墨島主,你打得過衡霸天和櫻島主的其中一人嗎?打不過吧?既然打不過,而你旗下的實力又沒有他們的強,你有什麼理由相信,十年後,墨島不會被他們兩人的其中一人所滅?甚至是被兩人聯合起來所滅?”葉無傷一口氣說完後,拿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後等待着墨問天的回答。
墨問天思考着葉無傷所說的話,覺得葉無傷說的很有道理。現在他實力不如兩人,地盤不如兩人,是三方中最弱的一方。十年之後,還真的有被從十二島除名的危險。但是,要他和有着殺他兒子嫌疑的人聯合,他十分的不情願。
許久之後,緩緩說道:“容我在考慮考慮!”
“時間不等人啊,墨島主,你現在還是回答我吧。如果你是擔心我真的是殺了你兒子的兇手,現在只是在挑起你和衡霸天之間的戰爭的話,那我告訴你,你可以放一百個心。因爲衡霸天在這五個月裡,j間接的殺了我南部羣島至少一千萬的島民,這筆賬,我是一定要和衡霸天算的。”
葉無傷說到一千萬島民的時候,眼中是無盡的憤怒。一千萬的島民,就因爲他一個人,死了!
墨問天自然是看到了葉無傷眼中的憤怒,思考再三後,說道:“那好,我和你聯合。不過,若是最後我得知你是殺了我兒子的兇手的話,那麼我會不顧盟友的身份,毫不猶豫的對你出手的。”
“我要真的是殺了你兒子的兇手,到時候,不用你出手,我自殺!”葉無傷斬釘截鐵的回道。
既然答應了聯合,也就是結盟。接下來談話的氣氛也就沒有方纔那麼緊張了。墨問天問了葉無傷覺得該往哪裡下手,葉無傷毫不猶豫的回道,從西部羣島下手,把墨島失去的那一島先搶回來再說。
墨問天聽後,對葉無傷的懷疑,無形中又減少了幾分,或許,這個少年,真的不是殺他兒子的兇手!
一晃,九天過去了。
西部羣島,有着三大島。其中兩島,是附庸櫻花島的。剩下的一島,原本是附庸於墨島的。但是,十二島青年一輩比武大會之後,這一島被衡霸天佔了去。現在,這一島的島主叫做昊宇幽,實力爲天丹七重巔峰。是衡霸天旗下爲數不多的天丹第三境界的強者之一。
昊於幽是一個極其妖媚的美男子,走到哪裡,身邊總是少不了一羣漂亮的女人跟着。而這些女人,一旦被昊於幽睡過之後,就會被昊於幽賞給手下的人玩弄,有的,甚至是被賞到了軍隊之中,被軍隊的大老爺們**至死!
所以,凡是昊於幽身邊的女人,每一個每天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昊於幽下一個臨幸的就是她。
昊於幽今日起來,叫來一個手下,把他昨晚臨幸的那個女人從房間裡擡了出來。女人苦苦哀求着昊於幽不要殺她,但是昊於幽置若罔聞,向着大殿走去。此刻,在大殿裡,已經有着十餘個女人戰戰兢兢的站在這裡等着昊於幽了。
昊於幽進入大殿後,看了一眼這些女人,說道:“走吧,跟我出去賞花!”
衆女聽到賞花,都是身體一陣顫抖。因爲,賞花,對她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每一次賞花,都會有一個女人被昊於幽當做花肥殺了。
“走啊!”昊於幽見衆女遲遲沒有動身,轉過頭,輕聲說道。
昊於幽有一個脾性,就是平常對待女人的時候,從不打罵。說話,也都是輕言輕語的。
來到花園,衆女低着頭,跟在昊於幽的身後。昊於幽看到了一株牡丹,開得極其燦爛,走過去,指着牡丹的花瓣,對衆女說道:“這花,美吧?”
“美!”衆女中,一個嘴快的女子立即回道。
昊於幽立刻把目光移到了這女子身上,許久之後,才輕聲說道:“既然你也覺得美,那麼這花,我們是不是要讓他多開一些日子?那你就犧牲一下,當做它的花肥吧!”
說完後,不待女子反應過來,昊於幽就是對着女子抓去。
女子在昊於幽的手抓到肩膀上時,終於反應了過來,大叫道:“不美,這花不美!”
“既然不美,那你就當做花肥,讓他下一季開得更美些!”昊於幽冷笑道。
這時,在此女身後的一女子,卻是突然把此女抱到了身後,然後,看着昊於幽說道:“我聽說昊於幽變態至極,本來還不相信,不過,現在,我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