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大廳中。修羅風看着雙腿顫抖不已的掌櫃,喝道:“我殺了你。”
葉無傷立刻擋住了修羅風,道:“冷靜一點,他也是被逼的。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怎麼去救她們。”
“想?想什麼想,當然是直接打上門去了,敢動我修羅風的女人,簡直就是在找死。”說完後,修羅風出了大廳,向着掌櫃所說的鷹門所在的方向而去。修羅風的手下們也是快速跟了上去。
葉無傷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後,還是跟了上去。雖然鷹門門主是天丹八重的修爲,但是他就不信了,他和修羅風聯手,會打不敗這所謂的鷹門門主。
鷹門一處閣樓中。
鷹無用看着躺在牀上的櫻洛冰和醉紅袖,一臉的淫笑。鷹無用想過,有一天他會得到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但是他沒有想過,他會得到兩個。下一秒,對着身旁鷹無邪派給他的手下揮了揮手,然後,就要去解兩女的衣衫。
“鷹門的人,都給我滾出來受死!”而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傳遍了整個鷹門府。
葉無傷看着前方那怒髮衝冠的修羅風,沒有說話。而是暗中叫小白找尋櫻洛冰的位置。一分鐘後,小白找到了櫻洛冰的位置。葉無傷控制着焰之翼俯衝而下,對着櫻洛冰所在的位置衝去。
“九千焱劍!”
火雲劍取出,打出了七千道劍影,直接把櫻洛冰所在的閣樓的樓頂打碎。
飛到樓頂之上,葉無傷向下看去,就是看到了此刻一臉驚恐的看着他的鷹鉤鼻,和躺在牀上身上有着些許木屑的櫻洛冰,醉紅袖。落到鷹鉤鼻的身前,葉無傷看着鷹鉤鼻,微微一笑,隨即,火雲劍一劃,直接把鷹鉤鼻劃成了兩半。
手一揮,一股真氣釋放而出,託着櫻洛冰和醉紅袖睡的牀,從閣樓中升起。然後,來到了修羅風的旁邊。修羅風立刻抱住醉紅袖,呼喊了兩聲,醉紅袖沒有醒來。葉無傷看着青雪兒,青雪兒摸了摸櫻洛冰的額頭,然後擡起頭,說道:“她應該是中了**,這**藥性很大,估計要明日早上才能醒來。”
葉無傷聽後鬆了一口氣。
青雪兒立馬眼神幽怨,說道:“呆子,我怎麼看你好像很擔心她啊?”
“哪有。我只是不想等到萬國大會的時候,被她師傅趁機對我發難,說是沒有保護好她的徒弟!”
“是嗎?”
“是的。”
“哼哼!”青雪兒沒有說話了,把櫻洛冰放在了星月的背上。
此時,一股極強的氣息從下方升了起來,葉無傷擡頭看去,只見一個人站在了他們前方一百多米處。外貌,和他方纔殺了的那鷹鉤鼻很是相同。不用想,這肯定就是那鷹門的門主了。
鷹無邪看着修羅風和葉無傷,聲音冰冷,道:“兩位,你們這是要對我鷹門宣戰嗎?”
“老匹夫,少廢話。敢動我修羅風的女人,去死吧!”說完後,修羅風直接對着鷹無邪衝去。而醉紅袖則是被修羅風遞給了一個女手下抱着。
葉無傷看着衝去的修羅風,精神力釋放而出,立馬窺探出了修羅風的修爲,天丹七重巔峰。眼神一凜,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就不需要急着出手了。他也可以順便看看,這修羅族的少族長,實力到底是不是隻有表面上的這麼強。
如果修羅風的實力真的只有表面上的這麼強的話,那麼這修羅族在葉無傷看來,也只是一個紙糊的老虎。
“小子,你在找死!”鷹無邪本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再加之這幾年在楚州城稱王稱霸,根本就沒有人敢罵他爲老匹夫,更沒有人敢在鷹門府的上空駐留。所以,此刻鷹無邪已經對修羅風下了必殺的決心。在他看來,一個天丹七重巔峰的小子的而已,他想要將其擊殺,還是很輕鬆的。因爲,他可不是普通的天丹八重。
鷹無邪在突破天丹的時候,和葉無傷一樣,都是隻用了一次。真氣的純度自然不用說,肯定是最純的。再加之鷹無邪這些年對武道有了一些獨特的見解,戰鬥力堪比天丹八重巔峰。所以此刻纔會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修羅風是修羅族的少族長,多少會有一些紈絝子弟的心高氣傲,當鷹無邪對修羅風說出剛纔的話的時候,修羅風就是完全的放棄了防守,力圖在最快的時間內擊殺掉鷹無邪。以顯示他修羅族少族長的實力!
“修羅劍獄!”
修羅風的星器是一把閃着紅光的六星器長劍。這長劍此刻在修羅風的手裡揮舞着,無數的紅色劍影從劍中分離出來,然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鐵球,把鷹無邪套在了裡面。
鷹無邪看着四周的火紅色的劍影,心裡並未有多少的緊張,這種場面他見多了。看着修羅風,冷冷一笑,道:“小子,你就只有這麼點實力嗎?如果是的話,那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鷹嘯!”
鷹無邪的嘴猛然張大,一道道音波從他的嘴裡四散開來,直接把火紅色的劍影衝破了,並且,那音波還對着修羅風,葉無傷一羣人衝來。鷹無邪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修羅風等人對戰下去,所以,一出手,就是他最強的攻擊,力圖把修羅風一羣人一網打盡!
“青煞焱!”
葉無傷釋放出了青煞焱,把青雪兒,櫻洛冰,小白,星月盡數包圍了進去。音波攻擊到青煞焱上,被青煞焱直接焚燒了。任何的攻擊,只要沒有超過青煞焱不能承擔的範圍,還有速度沒有超過青煞焱焚燒的速度,那麼對上青煞焱,就只有被焚燒的命。
而鷹無邪的這鷹嘯,雖然攻擊猛烈,但是速度很慢,到達葉無傷,修羅風一羣人的時候,都過去了差不多半分鐘。所以,這音波攻擊想要穿過青煞焱擊中葉無傷幾人,幾乎是不可能。就算最後有些許的音波穿了過去,但是,威力也已經很小了,對葉無傷幾人並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