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羣等人的院落之內,諸人看到姜寒等人回來,頓時驚訝的圍了過來。
趙恆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諸人頓時義憤填膺,蕭羣身上更是魔威滾滾,大聲吼道:“那些人瞧不起人,自然會付出代價,春芽,你慢慢打磨丹田,儘量慢一點,三年五年都行。”
說着,蕭羣還看了一眼姜寒,姜寒自然知道這傢伙在說些什麼,五年之後,神秘古堡再開,春芽天賦哪怕一般,進入古堡之內修行之後,天賦也能變得可怕,之前姜降龍就是以四十二歲的年紀,進入古堡,最後得到了超強的天賦。
那古堡就是一場大機緣,哪怕只是進入走一遭,什麼也得不到,也能讓武道強者,開闢出超強丹府來。
所以,蕭羣讓春芽,千萬不要着急。
如果開闢丹府,那一場機緣就沒有了。
“蕭兄,其實那神機府也不是什麼特殊之地,只不過擁有強者單對單的教導,傳授修煉心得而已,再加上有不少高階功法的存在,所以才讓那麼多天才趨之若鶩,但若是離開了這些,神機府屁都不是。”
“我們這麼多人,那神機府名額有限,我們乾脆就不入,如今,不少天才都進入了神機府,我們正好在燕都大鬧一場。”
院落之內,衆人乾脆搬出來桌子,泡了茶,聊起了天。
“不錯,大哥在神機府內,測試出超強的暗金天賦,光柱通天,那燕都呼聲最高的卓一天,也只不過是紫色光芒而已。”趙恆在一旁點頭說道:“而我,也測試出了紫色天賦,我估計我們在場的人,至少都是紅色以上,嘿嘿,不知道我們這麼多人,能夠給燕都怎樣的驚喜。”
“可惜,這樣的測試石估計除了神機府之外,就只有皇級大帝手中有了,否則我還要真的要好好測試一下我們的天賦來。”蕭羣聽後也有些嚮往,他們這裡面,除了關平二人之外,都是從武道境走出來,在神秘古堡中得到機緣得到可怕的天賦,開闢出無敵丹府。
趙恆乃是衆人之中最出衆之人,但其他人,也相差不了太多,紅色天賦,是板上釘釘之事。
“既然如此,我們就大幹一場,怎麼做?”蕭羣開口問道。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金逸演武場,獲得連勝。”姜寒開口道。
聽到金逸演武場,諸人眼中頓時露出有趣之色,朝着趙恆看了過去,姜寒一怔,只聽到趙恆說道:“金逸演武場我們已經去過了,不過只有我一個人上場,大哥,上一次我受傷,就是在金逸演武場,那一次好像是有無影宗的人認出了我,他們上場報復。”
“嗯,這一次,我們全都要上去,一個一個上去,而且,我們不用面具,每個人,保底二十連勝吧。”姜寒眯着眼睛說道。
“二十連勝……”蕭羣嘆息一聲:“看來和我沒有關係了,我化元境後期,可不敢挑戰結丹境,十連勝我還是有自信的。”
“你也夠狂。”姜寒白了一眼蕭羣,到了化元境後期,因爲已經無限接近於結丹,許多人在這條道上走出去很遠,蕭羣自信能夠力壓十人取得十連勝,可想而知該有多麼的自信。
“哈哈,跟着姜寒你,想要不低調就不行,既然如此,自然是要狂一點。”蕭羣哈哈大笑道。
“我們二人天賦一般,哪怕修煉魔功估計也就那樣,但同境界應該也能戰勝,十連勝也應該沒有問題吧?”關平楊勇二人倒是沒有那麼狂,他們的天賦從一開始就是那樣了,哪怕修煉魔功,變得無比可怕,但底子畢竟太薄,自然沒有其他人那般妖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前往金逸演武場。”姜寒大手一揮,諸人魚貫而出,皇子府內,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好奇之色,不知道姜寒他們這一行人,又要幹嘛,還有,那姜寒不是進入了神機府了嗎?怎麼在這裡?不少消息靈通之輩,都開始打探消息起來。
一個消息,開始在燕都之內傳播。
姜寒,本有機會進入神機府,但還未進入,就開始在神機府外與人爭鬥,更是上了生死戰臺擊殺對方,整個人狂妄,嗜殺,進入神機府內,對前輩人物沒有任何尊敬,言語衝撞,之後更是直接走出神機府,直言這地方不值得他待下去。
一道道消息在燕都內傳播,不少人這才明白,爲什麼當時姜寒要從神機府內走出來,原來,是因爲太狂嗎?
想到姜寒的所做所爲,這傢伙的確是夠狂,如今,竟然連神機府的人都敢得罪,只怕,這則消息裡面,都有不少水分,估計是那些人不願意把姜寒得罪死,只怕,姜寒是被趕出來的吧?
神機府之人,彷彿給姜寒留了面子。
諸人心中感嘆,神機府果然是學府聖地,竟然如此給姜寒面子,沒有奚落與他。
可是,事實如何,卻沒有任何當事人出來解釋,這則消息,都不知道是怎麼傳出來的。
此時,姜寒他們走在燕都之內,他們的耳中,就傳來不少談論之聲,趙恆面色冰冷,道:“大哥,這些人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無妨,我們就用實力說話,前往金逸演武場,讓所有人都閉嘴。”姜寒擺擺手,讓趙恆淡定一點,諸人一步一步,朝着金逸演武場走去。
有人看到了他們前進的方向,頓時猜到了他們要去何處,呼朋喚友,也跟着前往金逸演武場。
姜寒,被趕出神機府,如今,要再度進入金逸演武場,所爲何意?
只要是手上無事之人,都朝着金逸演武場趕去,燕都很大,但諸人都不是弱者,哪怕不能第一時間趕到,但三五個時辰,怎麼也能到燕都,姜寒,瞬間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一股風暴,在燕都颳起。
“這個姜寒要幹什麼?”神機府之人眼中也露出不解之色,這麼多人高調前往金逸演武場,難不成是要繼續他的連勝不成?
姜寒已經證明他的天賦,天真境中期擊殺化元境中期,在金逸演武場,至少都是四十連勝。
估計他上場,根本沒有人敢上場,難不成,姜寒還要繼續挑戰化元境後期不成。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他是太膨脹了。”
“不錯,前輩還請不要生氣,這姜寒天賦哪怕再好,也只不過是宵小之輩而已,他進入金逸演武場是爲何?還不是因爲金逸演武場不允許殺人,所以纔敢去那種地方挑戰化元境後期,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錯,此子絕對能夠勝利的時候,就提出生死戰,不確定能否勝利,就去金逸演武場,看來此子也是一個膽小之人,欺軟怕硬而已。”
不少人看向神機府前輩恭維說道,使得神機府諸人面色稍稍好看了些。
但對於姜寒的動向,他們依舊關注。
“姜寒,你去金逸演武場,都不叫我一聲,這一次,一定要讓我贏錢啊。”石克寒從後方追了上來,看着姜寒一臉嗔怪的說道,那神色使得姜寒背後一陣發麻,連忙說道:“我估計你也知道消息,所以就沒有通知你了。”
“哼。”春芽對這個傢伙,沒有好臉色。
“怎麼了,春芽?”不少人看過來問道。
“這個傢伙上一次拉着少爺去金逸演武場,結果不相信少爺能贏。”春芽直接說道。
石克寒頓時面色一黑,道:“我那是不知道姜寒能夠戰勝化元境啊,現在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全部身家,都壓在他的身上。”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春芽瞪了石克寒一眼,不理會他了。
諸人看到這一幕,都笑。
金逸演武場內。
此時已經有了很多人,姜寒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空處坐下,一行人圍在一起,看着臺上戰鬥。
演武場因爲有特殊獎勵的關係,勝利一方能夠得到一些好處,那些好處,對於一個普通的修煉者來說,已經算是不小,所以戰鬥的時候,通常都會很激烈,雖然不會出人命,但強者交手,又豈是那麼簡單,不少低境界的人觀看高境界之人戰鬥,在臺下突破,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此時,卻沒有多少人看臺上戰鬥,而是把目光,若有若無的朝着姜寒他們這邊看來。
“大哥,我上一次就是在這裡輸掉的,既然如此,我就要在這裡爬起來,我先上了。”趙恆站起身來,對着姜寒拱手,隨後前往登記處。
他已經是老人了,身上有面具,所以直接就通過了登記處,來到了等候區。
“嗯?小子,你的面具呢?”等候區,有不少人,看到趙恆進來,都轉過目光,隨後,他們目光一閃,有人冷冷開口。
“面具?我爲什麼要面具?我來這裡,要取得連勝,讓燕都之人,看看什麼叫做天賦!”趙恆狂傲無比,大馬金刀的走到了等候區最中間的位置坐下,不少人都冷冷朝着他看了過來,這個傢伙,狂言要獲得連勝,連面具都不帶,可想而知多麼狂妄。
有人冷冷看了一眼趙恆天真境初期的修爲,不由搖了搖頭,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怪不得這麼狂。
希望他的實力,能夠有他的嘴巴那麼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