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大師兄!”整個平臺間的弟子,不論男女,甚至的水若穎,都是抱拳一禮,對來人顯示出了異樣的恭敬。
“雲暮師弟說的非常對,對待君子,就以正當手段應戰,對待小人,則完全可以不擇手段!”男子環視衆人,“這句話語,看似簡單,但卻說出了武修界的最好生存方式,望你們各位,牢牢記住。”
“大師兄謬讚了,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擂臺上的雲暮,看到衆位弟子的目光,都向他的站立之處望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微微的紅。
“哈哈,無意的話語,才最能反應內心的真意!雲暮師弟,你雖然年齡不大,但看事情,卻比大多數人,更爲清楚,難得啊!”
大笑之中,青衫男子的目光,轉移到左側幾位弟子的身上,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而你們幾人,卻讓人感到失望!”默默地注視幾息之後,青衫大師兄,微微搖頭,“以你們這樣的心性修爲,想要突破到抱丹境,難!”
隨即之後,大師兄,沒再看幾人,而是將目光,落到了擂臺上,“怎麼,你們二人,是不是不準備比試了?”
“哈哈,怒目金剛!”看到大師兄親臨,擂臺上的齊大壯,內心激動不已。現在,比武的勝負,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將自身的實力,完全揮出來就行。
大喝之中,齊大壯本就魁梧的身形,再次變得高大,恍若膨脹了一般,幾個呼吸間,體型就增大了近三成,體內暴虐的力量,似乎要掙破肌肉一般,在體內橫衝直闖。
“蹬、蹬、蹬!”腳步聲,踩踏而下,在青石擂臺上,出聲聲轟鳴,恍若戰鼓雷鳴,響徹在原野之間。
整個擂臺,在齊大壯的腳步聲中,都似乎在顫動一般,三丈之外的雲暮,幾乎感覺到了腳下的青石平臺,在微微的抖動。
“齊師兄這是……居然將金剛煉體訣,施展出了十成功力?”臺下衆人,看到齊大壯的步伐移動,變得異常緩慢,但體內的力道,卻是異常的磅礴,一些弟子,就禁不住的叫出聲來。
“也是有師兄弟之間的印證,齊師弟纔敢以力道來換取度吧!”
“廢話,要是與敵人的生死交戰,他這個度,即便是一拳能將對手轟碎,但他也要能追上對手才行!”
“如果齊師兄能在保證這個力量的前提下,將度提升,我敢肯定,他絕對能殺入內門弟子的前五十名之內!”
擂臺下方,觀戰的衆人,見到齊大壯的情形,愕然之後,禁不住地紛紛出聲,議論起來。
而此時的雲暮,望着踏步而來的齊大壯,感覺到他體內那恍若爆炸般的力量,禁不住的緊緊握拳,迎着對手,邁步而出。
“難道他這是要硬抗?”看到雲暮的動作,那位青衫大師兄,禁不住地微微愣神,隨即之後,便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雖說是以正當手段應戰,但也沒叫你以己之短,去攻敵之長啊!”暗自搖頭的大師兄,內心對雲暮的看法,微微露出了一絲絲的失望。
“嘭!”
在衆人驚愕、不解的目光中,臺上二人,已經出手,一聲恍若要震破耳膜的炸響,在擂臺上響起。
轟響聲中,二人拳頭交集之處,一道空間聲浪,瞬間傳蕩而起,帶起虛空的能量,呼吸之間,在擂臺上空,捲起一道爆裂的風暴漩渦,四散狂卷而出。
“僅僅是肉身的力量撞擊,就能引動靈力的爆裂!這……到底需要多大的力道?”足足數息,望着擂臺上依舊撞擊在一起的拳頭,一位弟子,終於按捺不住地驚呼出聲。
“我……擦,這雲暮,難不成,也是走的體修一路?”
擂臺下方的大師兄,感受到齊大壯體內爆的力道,以爲雲暮完全經受不住一擊,但現在,相持不下的情勢,卻讓這位一向溫文爾雅的弟子,禁不住地爆出了一句粗口。
“咔…咔…”
大約過了十來息,一聲恍若骨骼碎裂的聲響,從臺上響起。
“唉,不自量力啊!雲暮怎麼會莽撞到與齊大壯硬拼的?這還是方纔那位運籌帷幄的弟子嗎?”聽到骨裂聲響,之前點評雲暮的那位中年男子,幾乎想都沒想,便斷定是雲暮受傷了。
“好像不對?”但是,在他的痛惜聲中,身側的那位青色裙衫女子,拉了拉他的手臂,指着擂臺,“你看,好像是齊師兄受傷了!”
“我我我……靠!”定睛望去,向來冷靜的中年男子,張大着嘴,眼睛猶如銅鈴一般,一串‘我我我’之後,最終還是將‘靠’字,給蹦了出來。
擂臺上,齊大壯的神情,露出一絲的痛苦,恍若要炸裂般的手臂肌肉,此時已是裂開了道道的血痕,一段白中透紅的骨骼,彷彿碎裂了一般,從一道傷口之間,迸裂而出。
一滴滴的鮮血,不斷滴落,轉眼之間,就變爲了一條血箭,激射而出!
“這怎麼可能,齊師兄在爆了全部力道之後,怎麼還能敗在雲暮手中?”呼吸間,一位深知齊大壯有多大力量的弟子,看着擂臺上的情形,彷彿看見了鬼一般,完全不可置信。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在拼比肉身之力的情況下,雲暮居然能將齊大壯擊敗?”
“我敢肯定,雲暮的武修之路,肯定也走的是體修之道,不然,在拼比肉身之力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贏得了齊師兄!”
“……”
一時間,擂臺之下的衆位弟子,似乎極其不願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但是活生生的現實,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齊師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拳頭這麼重!”此時的擂臺上,看到齊大壯一臉的痛楚,雲暮急忙從荒古戒內翻出一枚療傷丹藥,一邊有些歉意地出聲。
“沒事,外傷而已,一會兒就好了!”儘管確實有些疼痛,但齊大壯也只能暗自咬牙忍受,誰叫是他主動挑戰的呢。
“那個……我已經盡力收回拳勁了,但還是沒有來得及!”有些歉意的話語聲,再次傳蕩而起,飄入了衆人的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