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去死吧。”洪震的大手重重的對着雲風抓了過來,冷酷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
雲風臉色漠然的盯着那疾馳而來的大手,臉上掀起一抹奇特的弧度。
這一次,他要讓四大勢力爲當初的愚蠢舉動付出血的代價,血債只有用血才能償還。
“毛球,你個混蛋,再不出來我就扣你一個月伙食。”就在洪震的大手距離雲風只有半丈的距離的時候,雲風突然大喝道、
刺啦
雲風身後的空間像是被什麼撕扯了一番,突然裂出一個尺許的口子,一個圓滾滾的毛茸茸的東西從裡面鑽了出來。
咻
圓滾滾的小東西在出來的一剎那便是化爲了一道流光,對着洪震的胸膛撞了過去。
粹不及防之下,洪震被突如其來的流光撞了個滿懷。
“噗。”
洪震一口鮮血噴出,緊接着身體重重的向後掠去,直接撞斷了好幾棵樹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毛球,你個混蛋,你知不到我剛纔差點被人打死。”雲風一把將在自己腦袋上作亂的毛球扯了下來,惡狠狠地說道,但是雙眼之中卻是透露着無盡的高興之色。
“吱吱。”毛球很委屈,自己辛辛苦苦的趕來救駕,你不表揚也就算了,還這樣的收拾自己,天理何在啊。
“小東西一會兒再收拾你。”雲風將毛球放在自己的肩頭,剛欲踏出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樣,直接又把毛球扯了下來。
“去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麼強大的存在,要是人的話就給我攆走,要是魔獸或者妖獸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說完,也不去顧及毛球耷拉的腦袋直接便是將毛球甩了出去。
毛球憤憤的盯了一眼一臉得意的雲風,轉身投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它要發泄要報仇。
一時間,整個山林都被憤怒的毛球攪的一塌糊塗。
“洪震,現在你還想不想將我擊殺了?”雲風走到了洪震的不遠處,笑眯眯的說道,現在的洪震對於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威脅,因爲毛球先前的一擊實在是太猛了,直接便是將洪震打的奄奄一息了。
“小人所爲。”洪震咳出了一口鮮血,不屑地說道。
“小人。”聽到這句話,雲風先是一怔,緊接着便是一陣爽朗的大笑,“你也好意思說小人,當初你們在星雲門圍攻我們玄天宗就不是小人行徑了,若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估計我們玄天宗現在就要在玄神大陸上除名了吧。”
說道這裡雲風的雙眼猩紅的盯着氣息萎靡不振的洪震,一股濃郁的殺氣從雲風的體內爆發開來,讓的洪震都有了一些絕望之感。
“老祖救我。”突然,洪震捏碎了脖頸上玉牌,大聲地喊道。
玉牌碎裂,一股空間之力爆發開來,一個空間通道迅速的形成,眨眼之間,一道蒼老的身影便是徐徐的浮現在這片密林之中。
一股磅礴的鬥氣波動散發開來,讓的這片濃密的山林都開始變得瑟瑟發抖起來。
可是不待老者有任何的反應,一道白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在,直接便是將老者包裹了進去,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帶消失的還有那剛剛形成的空間通道。
雲風的嘴角掀起一抹奇特的弧度,他知道這是毛球做的。
瞧得老祖的身影消失,洪震徹底絕望了。
“放了我好不好,我願意爲奴。”
“放了你,白日做夢,當初爲什麼你不放了我玄天宗的人,現在求饒的話晚了。”雲風大聲的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四大勢力的秘密,只要你放了我一命我什麼都告訴你。”洪震繼續說道。
“秘密,好吧你說吧。”雲風也來了興趣,他到現在也不明白爲什麼四大勢力當初要剿殺玄天宗。
“四大聖地是四大勢力的頂頭上司想必你知道吧。”爲了生存,洪震只好就範了。
“當然知道了,當初我還收拾了一個呢。”雲風說道。
“你想不想知道當初爲什麼在星雲門要對你們剿殺?”洪震咳出了一口鮮血說道。
“說。”雲風臉色有些漲紅的說道。
“你答應先放了我。”洪震說道。
“好我不殺你。”雲風答應道。
“據我們的太上長老所說,在你們玄天宗之中隱匿者一件寶貝,至於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我們那麼做的原因就是想探尋一下寶貝。”洪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說道。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雲風察覺到了這廝的小動作。
見得被發現了,洪震心中那唯一一點的希望也滅絕了,於是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在萬年以前,玄天宗在西戎之地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原因無他就是因爲有慕容天神等一衆強者的鎮守。
但是伴隨着慕容天神等人的隕落,玄天宗的盛名是一天不如一天,知道後來的驚天大戰。
當初基本上整個玄神大陸所有的勢力都捲了進去,玄天宗也不例外。
一場慘烈的廝殺下來,大陸上的強者所剩無幾,玄天宗更是悽慘,強者基本上全都戰死。
無奈之下,玄天宗只好選擇了暫時的離開西戎之地諸聖爭霸的敏感時刻,選擇休養生息。
漸漸地,玄天宗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知道上一次的大比,慕容嘯的突然出世,才讓老一輩的強者意識到了這個當初西戎之地巨無霸一般的存在。
一場陰謀也是在那個時候展開了。
曾經有實力卓越之人想要依靠暴力將玄天宗從玄神大陸上抹去,但是結果是徒勞的,因爲不管他怎麼出手,嗾使會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制,讓的玄天宗巋然不動。
這樣的話,讓的人們有了猜疑,玄天宗之內有重寶。
四大勢力的人密謀了二十年,才準備在星雲門將玄天宗滅宗,哪想到神器橫空出世,到後來又出現了一個讓太上長老都唯恐不及的的大傢伙。
“說完了。”雲風眉頭緊湊,眼神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說完了。”洪震輕咳幾聲,“你答應過過要放我走的,你可不能食言。”
“當然,你走吧。”說完,雲風轉身就走,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毛球回來了。
此時的它坐在已有碧雲雕的身上,身後還跟着一干大大小小的小弟,很威風的樣子。
“夫君你沒事兒吧。”霜月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一把摟住雲風的胳膊關切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兒,我沒事兒的。”雲風笑着說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雲風很疑惑。
“是它把我抓回來的。”霜月舞指着毛球說道。
“毛球,你個混蛋你給我過來。”雲風扯着嗓子喊道,乖乖這可是自己的老婆,毛球這混蛋怎麼能給抓回來呢。
“咻。”
毛球在碧雲雕的身上一個翻滾,直接出現在雲風的懷裡,一臉討好的看着雲風,先是邀功一樣。
“舞兒,先去把那個傢伙宰了,我給你報仇。”雲風對着霜月舞說道。
“恩。”霜月舞輕點頷首,拎着長劍就走了過去。
“雲風,你說過要放過我的。”洪震大驚失色,因爲他現在已經如同是一個廢人一般,不要說王級的霜月舞,就算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娃娃也能將自己的當場擊殺。
“我是答應放過你了,可是我老婆沒有。”雲風頭也不回的說道。
話音剛落,雲風便聽到了長劍入體的聲音。
來到了洪震的身邊,心念一動直接便是將洪震的身體收了進去,而後雲風便是折騰毛球了。
一番折騰下來,毛球很氣憤,爲什麼自己救了兩次人還要捱打,天理不公啊。
霜月舞畢竟是女人,看的如此可愛的小獸捱打着實不忍心,直接便是將毛球抱在自己的懷裡,也算是就了毛球一次。
將一干小弟驅散了,雲風二人便是坐着僅剩的碧雲雕繼續趕路了。
四大聖地,一處還算寬敞的山洞之中。
“老三怎麼樣,有沒有解決那個小子?”一赤紅色衣衫的老者急切地問道。
“沒有。”被稱爲老三的人落寞的說道,“我估計現在就算是洪震也已經掛掉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
老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將所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他也出動了。”另外的老者臉上露出了一股震驚之色,“難道他就不怕當初的仇人尋上門來。”
“他讓我帶回來一句話。”
“走,我們去見老大。”
一把太師椅上,坐着一道人影,雙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什麼。
“說吧,他讓你帶什麼來了?”
“老一輩的強者不準參與剿殺雲風,僅此一次下不爲例,不然的話他不介意將這裡滅了。”老三有些驚恐的說道。
聽到這裡,太師椅上的人臉皮明顯抽了抽。
“還有嗎?”
“只要不是老一輩的強者出現,他是不會動手的。”老三如實的說道。
“你們現在這裡看家,我去聖地走一遭。”說完,身影一晃便是消散於周遭的空間之中。
“看來大哥讓那些天才出手了。”老三說道,“二哥這一次誰會贏?”
“世事難料啊。”被稱爲二哥的人臉上帶着琢磨不定的神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