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國國主——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雨師妾,自從成爲雨師妾以來,凡是雨師國內長相稍微俊俏的男子,她都與其有過風流之事,從未有過失手。但是那夜,張帆,即靈山之巫巫凡,那雙眼映射着寒星的俊美男子,竟然拒絕了她的愛慕之意,每當深夜,念及此事,雨師妾都難免心有遺憾,久久不能釋懷。
她總覺得,那日巫凡在御龍潭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是帶着愛慕之意的,或許是自己太着急了,嚇到了對方。久久爲功,巫凡必然能夠手到擒來。
所以自從那日之後,雨師妾便吩咐雨卓、雨影二人,派人四處打探巫凡的消息。多年來,雨師妾爲了尋得那負心漢——公孫影的消息,早已在四海八荒之中安插了許多的密探,如今正好派上了用處。
四海八荒如今到處都酷熱乾旱難耐,唯獨雨師國每五日國主登壇求雨後,必有傾盆大雨,造福於世,因此,四海八荒來訪雨師國的天下游客與避暑的富紳百姓與日俱增,其中長相俊俏的男子,往往會被國主雨師妾邀請入宮。
今日,山風微拂,櫻花飄零,一個侍從裝扮的男子匆匆行至雨師國宮闈前,神情愉悅似有邀功之喜的大聲報到:“國主,好消息!”
過了一會兒,雨師妾衣衫不整地從宮闈內走了出來,訓斥道:“沒看到本宮在辦事麼?傳消息也不分個時辰。”
雨卓一聽,嚇得一葫蘆滾地兒,立馬跪趴在地上:“奴才該死!”
“算了,什麼好消息,快說吧!”
“我們近期在神農氏的密探回報說,神農氏的王子歸來,舉國皆在歡慶。”
“神農氏與我有何干系,何來的好消息?”
“那神農氏的王子,正是你讓我們去打探的靈山巫凡!”
“你說的可是那日我邀請進宮的靈山巫凡?”國主一聽,瞬間喜上眉梢,嘴角微微上揚。
“正是!”據說,當初少昊氏屠殺神農氏王宮時,是那靈山的巫咸將此人救了下來,並留在了靈山。年幼時,此人曾經屢次下山,爲多個部族解除瘟疫之患,在民衆之中聲望甚高。此番迴歸神農氏,甚得民心,那烈炎也直言那巫凡便是神農氏的繼承人。”
“哦?”雨師妾說着,又想起了巫凡那雙眼映射着寒星的眼神,繼續說道:“本宮正擔心此人若一直待在靈山,難有下手機會!若是回了神農氏,我倒要想辦法會一會了!快,你幫我傳雨蝶到殿上見我。”
“契!”過了好一會兒時間,雨卓便領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來到了雨師國宮殿之上,說道:“國主,雨蝶帶到了!”
雨卓到時,雨師妾早已端坐在宮殿之上,伏案之上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寶盒,盒上雕刻着各種精緻的蛇形銘文,顯得十分珍貴。
“行!你先下去,我有話和雨蝶說!”
“契!”雨卓不敢多問,就立馬下去了。
“雨蝶,你在咱們這雨師國宮殿裡待了多少年了?”雨師妾看着眼前這位長相頗與自己妹妹巫姬有些相似的侍女問道。
“雨蝶十歲便入了宮,如今已有八年了!”
“那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來,我悉心栽培你,如今你也算得上咱們雨師國較優秀的女巫了。”
“雨蝶愚昧,只習得些皮毛而已。”
“你不必自謙,如今我要你隱藏你所有的靈力,爲我辦一件事。”
“隱藏靈力?”雨蝶一聽,十分困惑,自從入宮以來,自己刻苦修煉,不正是爲了能憑藉着強大的靈力幫助國主實現宏圖大業麼?
“是的!”
“可靈力要如何隱藏,請國主明示!”
“服下我這顆藥丸,只要你不使用靈力,任何人皆是看不出的。”雨師妾說着,從案臺之上的寶盒之中取出了一顆黑珍珠似的藥丸。
“契!”雨蝶說着,往前走了幾步,接過了藥丸。心裡雖是忐忑不安,但是還是帶着無數個疑問,將那藥丸一口吞下了。
“我要你前往神農氏,想辦法混入王宮,侍奉他們的王子巫凡,替我探聽他所有的消息。”
“契!”雨蝶自從入宮以來,不僅學到了很高深的巫術,也從小受雨師國偵察司各種僞裝、障眼法、奇門異術的訓練,所以混入神農氏王宮,對她而言,絕非難事。
“那巫凡,頗有定力。但是此番他做了神農氏的王子,隨着身份與環境的改變,我相信他會逐漸改變初衷與想法,也希望你能祝他一臂之力,你能明白你此番的任務麼?”雨師妾說話的同時,兩眼煥發出一種狡黠的帶有些許魅惑的神情。
“雨蝶明白!只不過,靈山之巫皆有一種自以爲是的浩然正氣,雨蝶只怕短時間內,很難成功完成。”
“這倒不急,派你去,一來可以探聽神農氏一族的消息,二來你定要想方設法讓那巫凡撕掉他正義的僞裝,爲我雨師國所用。據我所知,那巫凡所喜愛的女子與你有些貌似,所以我才特意派你前往。美色在前,加之鐵杵磨針,我就不信那巫凡還能不對你動了惻隱之心。”
“國主妙計,雨蝶定當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咱們雨師國窮居這東海孤島太多年了,祖輩積攢了多年的努力與心血,若能在我們手裡發揚光大,摧毀那中原的統治,雨師國之名必將響徹四海八荒,而你,也必將名流千史。”
“雨蝶入宮之時,便暗自發下毒誓,此生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協助國主您完成這宏圖偉業,請國主放心!”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切勿重蹈吾妹之覆轍,貪一時情愛之樂,卻錯失了實現我族大業的上好時機。天下美妙男子比比皆是,又何須爲了一個不識趣的男子枉費了青春。”
“雨蝶不會貪戀世間情愛,請國主放心!”
“好,我會讓雨卓安排你乘我的坐騎前往,你收拾下行李,便儘快出發吧!”
“契!”雨蝶說完,便退下了。
雨師妾離開了宮殿,又回到了後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