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急雨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重騎兵部隊竟然被那兩排重甲兵硬生生的擋了下來,立即就一副不敢置信的大叫起來。
對於急雨來說,那奇兵雖然好用,但畢竟他並不熟悉,他對於那種神奇的能力一直抱着否定的態度,心中一直都有這東西隨時可能會出問題的想法。
然而這些重騎兵卻不同,這些重騎兵可都是急雨一手構建起來的。
無論是選材,選馬,訓練,操守,裝備,這些全部都是由他親手抓起來的。可以說這些重騎兵就是急雨的王牌部隊,然而這讓他曾經倍感自豪的重騎兵部隊如今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面前,吃了暗虧,這讓急雨怎麼能夠容忍的了,又怎能讓急雨他平靜下來。
急雨這邊感覺到震驚,感到不可思議。而菲比這邊也同樣如此。
這些重騎兵的衝擊力早已超過了他的想象,好在呵蠻士兵們的韌性也是真讓人感到佩服,愣是將那強大的衝擊力生生扛下來了。要知道,此刻第一排士兵手中的塔盾早已被衝擊的變了形狀。
這種塔盾是有紫鐵打製而成的,雖然沒有啊卡隆那般堅硬,但也是要比一般的精鐵堅硬許多。可只是簡單的撞擊,就讓它改變了形狀,由此便可以想象,那衝擊力究竟有多大了。
雖然擋住了騎兵們第一波的衝擊狂潮,但這並不代表菲比已經贏下了這場對決,這些騎兵每個人都身手不凡,而馬下的這些士兵雖然身手也很不錯,但與這些騎士相比就要差上一截了。
而且人數上,由於菲比的部隊絕大部分都是無法近戰的弓箭手,所以人數上也要處在劣勢之中。
現在的菲比只能寄希望於將戰局努力的拖下去。好給後面的援軍迎來時間。
到現在,每一份戰力都是彌足珍貴的。
菲比此刻已手中提着鏡邪長劍,經策馬衝向了戰局之中。
與這些騎兵相比,菲比就顯得鶴立雞羣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能夠在他的長劍下走上五個回合。
“這傢伙好厲害,果然有些實力。”
在遠處的急雨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得發出一聲佩服。
“這……我印象中菲比可不會這些本事,他究竟隱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事情!”
烏卡曾經見過菲比,並且還暗中調查過他的資料。只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最近在菲比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烏卡並不清楚。
現在有了菲比的加入,很明顯騎兵們已經無法在有所作爲了,眼見着對面的長矛兵也越來越近了,如果在沒有點行動的話,急雨手下的這些重騎兵可也要落得有去無回的下場了。
“急雨將軍,你究竟打算如何應付眼前這種狀況呢?”
烏卡看着急雨,心想此刻要麼全軍壓境,要麼只能草草收兵。也許草草收兵會是更好的選擇,畢竟單論個人戰鬥實力,呵蠻的士兵要更突出一些。
急雨盯着戰場又看了半天,突然對手下的傳令官說道:“去把羅伊魔導師請來。”
魔導師!
烏卡不敢相信這裡竟然會有魔導師!這對於一支軍隊的作用,絲毫不弱於一名優秀的工匠。
烏卡心中感慨這次雷爵確實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同時心中也多少有些失落的感覺。
畢竟自己並非是唯一的王牌,之前的那種驕傲也蕩然無存了。
片刻之後,一個拄着山羊骷髏頭柺杖的老人從一個很不起眼的軍帳中走了出來,老人歲數已經很大了,鬍子,頭髮都已經全部白了。
他身穿着一身很華貴的魔法長袍,藍色鑲着金邊花式。仔細看去,那金色的花邊並非是由金線縫製上去的,而是由魔法形成的。這些花邊鮮活而流動着,猶如魔法陣一般放射出華美的光影。
這件衣服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它是由法師工會專門發給魔導師的。屬於一種身份的證明。
藍色的衣料說明這個魔導師最擅長的便是雷元素魔法。
這位名叫羅伊的魔導師剛走到帥前,急雨和烏卡便連忙上前向他請安。魔導師的身份在整個大陸來說,都是高貴的代名詞。即便烏卡與羅伊並不認識,但也必須要向他表明足夠的尊重。
“將軍,遇到什麼困難了嗎?”羅伊看着急雨,表現出一股不卑不亢的樣子,神態自若中透着陣陣自信。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所自信的表現。
不過這一切看在急雨和烏卡的眼中,卻是那樣的高不可及,神態之中盡顯出一股睥睨衆生的高傲。
“魔導師大人。”急雨向羅伊行了騎士禮,隨後便將自己所遇到的難處都盡數說了出來。
“哦。”聽完急雨的敘述,羅伊點了點頭。隨後他向遠方的戰場眺望一眼之後,便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只是單單這一笑,便讓一旁的急雨和烏卡都渾身一顫,以他們的生命起誓,這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邪惡,最可怕的笑容。
“不知將軍是否有勇氣放棄眼前的這些騎兵?”羅伊一出口,便驚得急雨一身冷汗不住向外滲透着,只是幾息之間,便已經透了鎧甲裡的內衫。
看着羅伊那邪惡的笑容,在根據他剛剛所說的內容,在場的人不難判斷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一個雷元素的魔導師,戰場中央的人除了重甲,還是重甲。看着那一堆堆的金屬在加上雷元素,想必有點思考能力的人也應該知道這魔導師在打什麼主意。
“魔導師大人!”急雨礙於對方的身份,沒有發作。隱忍着將自己的怒火壓了下去。
只見這羅伊再次笑了笑。對急雨說道:“眼前即使你全軍出擊,大軍壓境也無法挽救這些騎兵,不如就以他們爲餌,直接剿滅這隊讓你感到頭疼的部隊,這不是天經地義,順水人情的事情嗎。等到我們大捷而歸的時候,也有理由爲這些士兵追要一些名銜不是嗎?”
羅伊說的振振有詞,但聽在急雨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刺耳。
在他的眼中,似乎這些士兵根本不是人,不過是一些工具罷了。
他的話雖然說的在理,但人情上卻是說不過去的。
急雨沉默不語,看着遠處的騎士們倒下的越來越多,敵軍的增援也越來越近了。最後……急雨一咬牙,一跺腳,便狠下心來同意了羅伊的提議。隨後他便轉身離開,不忍在向繼續看了。
羅伊得到了急雨的肯定,又是邪惡一笑,似乎這樣做並非是爲了勝利,而是爲了滿足他的殺戮之心。
他稍稍向前走了兩步,開始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半盞茶的工夫,只見天空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起來。
幾道青雷隨空而落,打在距離交戰之地不遠的土地上,瞬間便炸裂開來。由於平原之上都鋪滿了落葉,一時之間大地便燃燒起來,併發出陣陣異常的芬香。(楓葉燃燒時候所產生的香氣)
這種異常立即被交戰的雙方所注意到了,兩邊一時間都停下了動作,擡頭看着天空中的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