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從飛機上下來的人不就是獨霸世界搏擊界五年的‘戰神’蘭伯特嗎?”有人在餐廳裡往外邊觀望,認出了走下樓梯之人,大聲叫嚷喊道。
他的叫喊聲頓時吸引來了一羣圍觀的人,大家紛紛大聲議論了起來。
“蘭伯特此時現身,那他一定是要來參加遊輪明晚舉辦的世界第一屆無差別搏擊大賽了。”
“你買票了嗎?”
“有蘭伯特參加的比賽,這屆比賽含金量,可觀賞性就高了。”
“可不是嘛,買票要趁早,晚了連站票都沒有了!”
……
“蘭伯特?這個很有名的世界搏擊界第一高手怎麼也來遊輪了?”葉修隨口問道。
“你沒注意看你船票後邊印着的重大活動事項規劃時間表嗎?”邵文芳瞥了一眼葉修,笑道。
“還有這些?”葉修趕緊拿出自己的船票翻看。
“乖乖,明晚八點,舉行世界第一屆無差別搏擊大賽決賽階段的比賽。還真有。”葉修微笑念道。
“那我們得趕緊去買票了啊,這種精彩比賽,去晚了,連渣都買不到了。”葉修提醒兩女說道。
“繼續往下看!”邵文芳臉上出現些許嫌棄的神色,不耐煩的說道。
“我靠,最後面還有小括號註明:持有本次遊輪豪華套票的遊客可直接免費進場觀戰,享受vip待遇,無需額外買票。”葉修吐槽說道。
“你們兩個都是豪華套票?”葉修望着邵文芳問道。
“你以爲呢?”邵文芳沒好氣的反問說道。
“我以爲?我在檢票口看到你們兩個被查票的工作人員攔下不準上船,還以爲你們手裡拿着的是山寨船票呢。”葉修笑侃說道。
“張問天!不許你再提檢票口那件事!不然別怪我翻臉!”邵文芳瞪着葉修,氣勢洶洶的叱道。
“不提就不提唄,用得着那麼兇嗎?”葉修嘴巴一撇,應道。
邵文芳心裡還在爲自己在檢票口被假扮張問天的葉修強吻而惱怒羞憤不已呢,神經敏感着呢,這個火藥桶,一點就着。
“張問天,你的船票是不是豪華套票?”蘇瑾萱微笑問道。
“應該是吧。”葉修翻來覆去的看着手裡的船票點頭應道。
“你看他那傻樣,自己買的票,都不知道。”邵文芳嘲諷說道。
葉修現在一頭黑線,心裡無數頭***奔騰而過,自己這張船票,還是自己從邵文芳哥哥邵龍威手裡搶下來的呢。你手裡的船票是豪華套票?哥手裡的難道就是普通站票不成?
吃完返回住所,邵文芳“呯!”一聲關上了房門。
“張問天,我聽瑾萱說,你準備要賴在我們房間裡不走了?”邵文芳語氣不太友好的質問說道。
“我只是暫時留下來保護瑾萱的人身安全,沒有其它不良企圖,你大可放心。”葉修淡淡應道。
“不行!本小姐命令你現在,馬上滾蛋!這裡是我的房間,決不允許你這個大流氓多待哪怕一分鐘!”邵文芳盯着葉修說道,一點面子也不給,當面下了逐客令。
“你說話不算數,我留下是爲了保護瑾萱的,至於你,高不高興,樂不樂意關我屁事!你不樂意就換房,我的房間可以讓給你住。”葉修不爲所動,當即駁回了邵文芳的逐客令。
“張問天,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給船長,讓他派人來處理?”邵文芳沒想到葉修真的又臭又硬,只得出言恐嚇說道。
“打電話容易,不過我奉勸你打之前先要先想清楚了,瑾萱上船的護照可是僞造的,你多此一舉去招惹遊輪的人,這不是把瑾萱往火坑裡推嗎?”葉修微笑說道,根本就不把邵文芳的恐嚇話語放在眼裡。
“張問天,我想喝鮮榨橙汁,你能出去幫我買點回來嗎?”蘇瑾萱見屋裡局面有失控的危險,當即上前對葉修說道,想要通過這個舉動,暫時支開葉修,緩解一下屋裡快要一觸即發的緊張局面。
“你要喝多少杯?”蘇瑾萱的請求,葉修是有求必應。
“隨便吧,你看着買行了。”蘇瑾萱推着葉修往門口走過去說道。
“瑾萱,你的懷疑是對的,經過我的留心觀察,這個張問天一定有問題!”邵文芳趁葉修離開之際,把蘇瑾萱拉到沙發座椅上坐着,用十分凝重的神情,煞有介事的分析說道。
“哦?你也懷疑張問天了?你也認爲他是葉修了?”蘇瑾萱略微驚訝了一下,隨即微笑詢問說道。
“張問天不是葉修!葉修沒他這麼猥瑣下流。”邵文芳搖頭否認了蘇瑾萱的疑問。
“那你懷疑他些什麼?我見你對他不怎麼友好啊。”蘇瑾萱再次試探問道。
“對他友好?像他這種毫無底線,無恥下流加猥瑣討厭的臭流氓,我會對他友好?就算地球上只剩下兩個人,我和他,我邵文芳也不會拿正眼瞧他的。”邵文芳一臉不屑的表情說道。
“文芳,我覺得你對他存在誤解了,張問天人其實不壞的,他還是很樂於幫助他人的。”蘇瑾萱爲假扮張問天的葉修說好話道。
“嘖嘖嘖,瑾萱,看不出呀,這纔剛上船沒幾天,我怎麼發現你對這個張問天的態度轉變得有點快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邵文芳眼睛裡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一臉笑呵呵的表情望着蘇瑾萱逼問說道。
“哪有。文芳,你別亂說話,人家哪有喜歡他呀?”蘇瑾萱臉皮薄,被邵文芳這麼一逼問,當即方寸大亂,臉色羞紅,低頭小聲忸怩否認說道,俏臉上滿是驚慌之色,很怕心事被人窺破一般。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但是待會兒那個臭流氓回來了,你得配合我演一齣戲,把那個老賴轟出門去!這裡絕沒有他的立足之地!”邵文芳對蘇瑾萱說道。
“演戲?演什麼戲?說謊我不會呀。”蘇瑾萱臉色十分尷尬難堪,她兩邊都不好得罪,夾在中間,難做人了。
“不用你說什麼,你待會兒就看我眼色答應幾句可以了。”邵文芳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張問天他幫過我們的。”蘇瑾萱十分糾結猶豫的說道。